。”

季有財從後麵握住她的手。帶著她的手往下畫。

池江酒忽然有些心不在焉。

“紙……”

季有財左手從後麵伸到前麵按住紙張,整個人幾乎都要把池江酒包裹起來。

池江酒整個人都有些僵硬。

但很快她嘴角微勾,開始主動詢問季有財下一步要怎麼畫,一筆畫下來要有哪些註意事項。

季有財俯著身子,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股認真。

池江酒慢慢也學了進去,雖然她最後畫出來的也冇什麼作用。

池江酒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

季有財直起身子。

池江酒去接電話,而他則是小心翼翼地收起屬於池江酒自己畫的,以及他握著池江酒的手畫出來的符。

努力找了半天找出一個鐵盒子,把裡麵的東西毫不猶豫地全倒出來,把冇有任何靈氣的平安符小心裝進去。

這些平安符比他畫的要珍貴一萬倍,可不能弄混了。

池江酒接完電話回來後則是顯得有些心事重重,但最後還是開口。

“我想在你們老家那邊開一個公益性質的未年援助中心,阿財你覺得怎麼樣?”

她讓人去查了關於邊嘉月她們的經曆,最後得到的結果,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差。

邊嘉月一行十幾個人就冇有幾個孩子有正常家庭。

不是爸爸媽媽都不在了,就是單親家庭、留守兒童,又或者是擁有後爹或後媽。

邊嘉月是裡麵最慘的一個。

不光爸爸媽媽都不在了,爺爺奶奶也都不在了,幾乎可以說是孤家寡人,但卻硬堅持著,不願意被送到孤兒院去。

一個人打跑了想霸占她們家房子的親戚。幾乎與所有不懷好意的親戚決裂。

並且還收了那麼多受家庭期付,又或者因為家庭被期付的小弟小妹。

池江酒很少佩服彆人。

她覺得這樣的孩子她不伸手拉她們一把自己也會很難過。

她自然記得大師跟她說過的要少做好事。

但少做並不意味著不做,不是嗎?

而且如果能真真切切的幫助到那些孩子,即便對自己可能會造成一點點不利的影響也無傷大雅,她覺得是非常值得的一件事情。

更何況那隻是大師的一句話。

“隻是他們所需要的,應該不僅僅是物質上的幫助。”

她與家人的關係不好,所以很能理解家人或是其它外部環境所帶給一個人的傷害。

作者有話說:

第38章

“所以我想在援助中心安排幾名律師與心理醫生,當然還有其他的崗位,有些崗位我感覺還是當地人做比較方便。阿財你有冇有推薦的人選?你覺得你家樓下的李奶奶怎麼樣?”

專業的人她會讓人去找,但某些事情本地人做起來會更加方便一些。

而一想到找本地人,她自然就想到了對季有財好,幫過季有財家的幾個人。

阿財家都被期付的那麼慘了,李奶奶還幫忙,說明她人好,心地善良,不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人。

在麵對那些孩子時,至少也不會高人一等,做出一些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事來。

雖然會有很多她安排的專業人士,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真的拿錢辦事,她不在本地,還是有幾個同樣能讓她放心的本地人一起推展工作比較好。

“李奶奶?”季有財忽然明白池江酒為什麼要跟他說這件事。

“好啊,李奶奶應該還挺合適的。”

季有財一拍手,這事兒他是真冇想到,也是真的覺得合適。

光是李奶奶的形象就合適。

他一點點挪到池江酒身邊去。

“阿酒,謝謝你,你怎麼那麼好!怎麼對我那麼好!”

池江酒:摸摸小狗jpg.

池江酒唇角微揚:“哼,你知道就好!”

她好不好不一定,但她確實好色。這一點不可否認。

自從認識了季有財之後,她看天都比之前藍了,呼吸都比以前順暢了。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