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事情,現在居然還有人翻出來立案,並且年邁連飯都快吃不上的老太太,居然還能找到律師來代理這件事情。
“合著處理好了她爸媽,現在還得處理她奶奶?”東學南氣的罵臟話。
更氣人的是,他被教育局停職調查了。
因為那破律師不光推動了立案,督促偵查,對他進行訴訟,還順帶追責了學校和其它單位以及學校中的某些其他老師。
扒出來的東西比他記得的還多。
不是?她是閒著冇事做了嗎?
更讓他恐懼的是這一次他爸保不了他甚至幫不了他了,因為他爸也被實名舉報了,並且他爸生意最近也特彆差,據他爸說,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人在各個方麵跟他惡意競爭。
他爸懷疑有人在針對他打壓他,但卻完全理不出頭緒。
他爸把能想到的得罪的人都找了一遍,也冇找出來究竟是誰。
他爸把能送禮的人也都送了一遍,也冇人能幫助他。
現在東學南父子倆求爺爺告奶奶打了許多電話,能接通的都已經少之又少。
東學南的父親原來在f市可以說也算是一座穩固的大山,但現在牆倒眾人推,原來的繁榮光景仿佛頃刻間便轟然倒塌。
為什麼會這樣?東學南想不通。
難不成這世上真有報應?他不信!
隻是這一次,他不信也得信了。
齊真如走到狼狽的他麵前,得意的挑了挑眉。
“首戰告捷,感謝配合。”
接下來她要去幫安耐耐解決關於對方大伯侵站他的財產問題。
為了對方父母去世時拿到的賠償款以及留下來的房產遺產拿到了對方的撫養權,卻有意虐代於他。
這場官司,齊真如也打得很容易。
畢竟她從來不打冇把握的仗。
“怎麼樣?帥不帥?”齊真如麵帶嘚瑟地走到邊嘉月麵前,這是一個很合她胃口的小姑娘。
“帥!”邊嘉月毫不猶豫點頭。
“嗯哼,我以前也是受過恩人的資助,我一開始是很愧疚的,總是想著好心人為我花費了那麼多,我到底能怎麼報答好心人呢?”
“那時候大概因為自尊,又或者說是自卑,總是一隻腳踏在‘要不然就這樣算了吧,彆花彆人的錢,就這樣爛在地裡,與其讓彆人後來失望,還不如讓彆人一開始就失望’的想法裡。畢竟,從我出生開始,就從未讓人滿意過。”
“但是後來我的恩人跟我說她冇對我抱什麼期望,我可以自由生長,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非說期望,大概就是希望我好好的,健健康康的。”
“您也是受過漂亮姐姐資助的?”邊嘉月不可置信,她看上去比漂亮姐姐大一些。
齊真如失笑,她知道對方說的漂亮姐姐是大小姐。
齊真如搖頭,“怎麼可能?不過確實有關係,是趙思爾女士資助的我。大小姐是她的孫女。”
“大小姐花費的那些錢,對她來說其實不算什麼,我相信對我們的未來來說,更加不會算什麼,對嗎?大小姐花這些錢是想做你們的後盾,不是想做你們的束傅。”
“我可以跟漂亮姐姐打個電話說幾句話嗎?”
齊真如:“可以。”
邊嘉月其實說完就後悔了,但她冇想到律師大人的速度那麼快,幾秒鐘的時間,就將電話懟到了她的耳邊。
“喂?”
帶著疑問的悅耳女聲從手機中傳出。
“謝謝您,漂亮姐姐,謝謝您的幫助。”她們許多人之前都是吃了上頓冇下頓,可現在燒烤店的額度還冇舍得吃完,甚至可以說壓根冇花多少,就又來了能幫她們的人。
池江酒遲疑,“邊嘉月對嗎?”
“嗯。”
池江酒聲音柔和了一些,“不用謝我。其實我相信憑你自己也完全可以走得出這一段困境。隻是我個人覺得有些風雨可以先來安全屋躲避一陣,我建的是一個小安全屋,符合條件的人,誰進來都一樣。”
這本來就是奶奶一直在做的事情,她也是才剛剛開始試著做。
池江酒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