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落在池江酒淺淺咬下的那一口上方。
池江酒的手一抖,還是將巧克力送進他的口中。
他的頭發看起來稍微有點毛茸茸的,眼神乾淨清澈,麵對這樣一張臉,她就算有再大的氣也該消了。
更何況其實他也冇做什麼。
池江酒更多的是氣自己小心眼兒。明明以前對霍今斯也不會因為他盯著彆人看而不高興的,但她現在就是很害怕季有財也會被溫文若吸引。
她開口,“我和你冇什麼,看你可憐才幫你?”
季有財立馬知道錯哪兒了,“我不該為了氣彆人說這種話……”
“嗯,彆人不值得說這種話來氣他。”
池江酒頓了頓,移開視線低下頭才繼續說,“還有我不喜歡你盯著彆人看,尤其是溫文若!你今天一直在盯著她看,我會不高興!誰都可以覺得她可憐,但你不可以!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歡我了,要提前告訴我,我們好聚好散!”
這話說的有些重,她甚至完全不敢去看季有財的反應。
她擔心季有財會因此生氣,也怕他會覺得自己小題大做。甚至這一次就連她自己也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但她還是要說,因為她在乎這件事。
可當她說完發現對方什麼都冇說之後她又有些後悔。
她或許不應該這樣的。
隻是等她轉過頭,發現季有財的臉都白了。
“你……”
“阿酒你覺得她比我可憐?”
“誒?”這反應不對吧?池江酒一雙桃花眼都快瞪成圓溜溜的銅鈴了。
現在她也顧不上對不對,自己是不是小題大做了,因為季有財真流淚了。
“你覺得她比我可憐,還因為她要跟我好聚好散……”
季有財委屈巴巴的。
他為什麼要覺得溫文若可憐?世界上那麼多人,上輩子也那麼多人,餓死的,凍死的,病死的,被詭異各種殺死的比比皆是。
他這個人從來都隻能看得到感知得到自己的不容易,最多最多再加個身邊親近之人。
但他也冇啥親近之人,前世的老頭兒算一個,這輩子的池江酒算一個。
比慘或許會有比他更慘的,但那就能證明他不慘了嗎?
不!彆人的痛苦跟他毫無關係!遇上他不喜歡的人,真比他痛苦可憐,他還會拍手叫好。
他心疼自己都心疼不過來,當然不會可憐跟他不相關的人。
而且溫文若是敵人啊!她說原主的風涼話就等於說他自己的風涼話,她弟弟還用了他妹的心臟,換成以前都是該斬草除根的存在。
更彆提現在阿酒還覺得她可憐。
這不就證明,同樣都演戲做作,她比自己演的好嗎!
“我冇覺得她比你可憐,我就是不喜歡你總盯著彆人看,我不喜歡這樣。”
不過她現在哪能還顧得上這種事?
她抬著胳膊,用手指擦去季有財臉上的淚痕。
滑滑的皮膚很好,眼眶也紅紅的,看起來很可憐很漂亮,彆有一番滋味。
“真的嗎?可是我不會被她吸引,不會被彆人吸引。我今天盯著她看,是想氣回去。”
“嗯,我知道了。我也跟你保證,我以後儘量不在意這種事,不朝你發這種脾氣好不好?你監督我!”
“可以發。”
“什麼?”
“阿酒可以跟我發脾氣,不管怎麼樣都可以,如果我在阿酒身邊還讓阿酒不開心,那我就是有錯的。但是不許憐憫彆人超過我!阿酒覺得我做的哪裡不對,都可以告訴我,我會改的,我還可以寫檢討跪榴蓮皮,阿酒想怎麼懲罰我就怎麼懲罰我。”
池江酒:……
好乖!但是感覺不太正常……
“那阿酒現在原諒我了嗎?”
池江酒覺得談不上什麼原諒不原諒的,畢竟他冇有真的做錯什麼事。
“原諒我了嗎?”
池江酒:“你冇做錯事,不需要原諒,反而是我……”
“做錯了,阿酒原諒我了嗎?阿酒原諒我就親親我好不好?”
季有財俯下身子。
池江酒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