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藏頭詩,調戲主母?
“我剛從外麵回來,就聽人說,你通過九品武夫評定了。”
僻靜處,顧承澤看著陳實,不禁笑笑。
“倒是真有你的。”
“僥幸罷了。”
“僥幸?僥幸能把祿兒的胳膊打折嗎。”
顧承澤臉色驟然陰沉下來,輕哼一聲。
“你下手可夠黑的。”
“……二爺息怒!是祿兒接連挑釁,我逼不得已還手,不成想將他傷了。”
陳實心中一慌,顧承澤不會是替祿兒來討公道的吧。
祿兒是他的貼身小廝,而且幼年時候便是他的書童,關係就算比不得蕭鳳簫和芸兒那般親如姊妹,也不是普通奴仆可比。
“他是我的奴才,你也是我的奴才,又不是彆院的奴才傷了他,落我麵子,我生什麼氣。”
顧承澤輕哼一聲,一臉的無所謂。
陳實一怔,顧承澤竟完全不念祿兒跟他這麼多年的情分,當真無情無義。
不過想想也是,他若是有情義的,又怎麼會想法設法讓彆人去睡他老婆。
這麼一來,陳實倒是鬆了口氣。
“不過,賈順那邊自然不會和你善罷甘休。”
“這……”
陳實又是一滯,是了,還有賈順。
作為七品武夫的‘家臣’,他若是想要替子報仇,陳實確實有些麻煩。
“嗬嗬,看你嚇得那樣,放心好了,我已經讓人知會賈順,不準他找你麻煩。”
顧承澤忽然笑笑,接著說道。
“再者說了,定品測試,本就是各憑本事,祿兒本事不濟,又怨得了誰。”
“是,多謝二爺、多謝二爺。”
陳實裝作一臉歡喜的樣子,連連道謝。
顧承澤雖然開了口,但以他在侯府中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地位,怕是還不能僅憑一句話就讓賈順忍下這口氣。
對於賈順,陳實還要仔細提防才行。
“好了,你為我辦事,我自然保你周全。”
顧承澤得意笑笑,接著忽然壓低聲音。
“那件差事,你可得更用心了。”
果然來了。
顧承澤把他叫過來,陳實就猜到,應該又是那件差事的事情。
方才一會紅臉一會白臉的,為的果然還是那件差事。
“是。”
陳實暗暗頭疼,讓他去睡蕭鳳簫,他哪有這個本事!
以蕭鳳簫的手段,若是被看出一點蛛絲馬跡,他怕是小命不保!
但陳實也不敢違逆顧承澤,隻能先暫時應下。
總之,能拖到什麼時候就拖到什麼時候吧。
“你光是嘴上應可不行,也該有些實際行動了。”
就在陳實準備虛與委蛇的時候,顧承澤又開口說了一句。
陳實不由得一哆嗦。
行動……
他能有什麼行動,跟蕭鳳簫表白嗎?還是霸王硬上弓,趁冇人的時候,直接把蕭鳳簫摁到床上弄了?
這不是找死嗎!
“二爺,我隻是一個奴仆,而且剛來這院子,跟二奶奶的接觸都還冇幾次。若是有什麼逾規的地方,隻怕、隻怕適得其反。”
“你雖然剛來不久,但蕭鳳簫已經把你引為心腹。我的眼光不錯,你確實很能乾。”
顧承澤笑笑,笑容中帶著一抹陰邪。
“差不多了,我晾著蕭鳳簫也有段時間了,她估計已經癢的不行。你這個時候主動送上門,無異於酷夏裡的冰塊,正好給她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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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冇什麼可是!你按我說的做就是!”
顧承澤一聲嗬斥,接著又安撫一句。
“放心好了,我也不是讓你直接就往蕭鳳簫身上爬,好不容易找到你這個合適的奴才,我也不想前功儘棄。”
“是,多謝二爺體諒。”
“這個給你。”
顧承澤接著從袖管拿出一張紙,甩給陳實。
陳實接過,隻見上麵寫了一首詩:
我立寒汀望水流,
想隨孤月下揚州。
上有天星垂野闊,
你看江影正搖秋。
“這是……”
看完之後,陳實瞬間臉色大變。
這是一首藏頭詩!
看似寫的秋江夜望,但隻要將每一句的第一個字連起來,就知道什麼意思了。
顧承澤給他這首藏頭詩什麼意思,陳實心裡不禁湧起一個不好的預感。
“怎麼,看出來了。”
顧承澤笑笑,不禁重新打量陳實兩眼。
“你竟然一眼就看出這首詩的玄機,冇想到,你竟然還有點學識。”
“入府之前,讀過兩年書罷了。”
陳實隨口應付一句,心裡卻道一首藏頭詩罷了,狗屁的玄機,又哪用得著什麼學識。
不過說起來,陳實幼年,家境還算殷實的時候,父親送他和兄長讀書,陳實的記性就很好,學什麼都快,先生也誇他。
但讀了兩年,也冇有什麼大的長進,母親說他不是讀書的料,白白浪費錢,便不再送他去學堂,隻供兄長繼續讀書。
“你回去把這首詩謄抄下來,然後找個機會,丟給蕭鳳簫。”
“啊?這!”
雖然早有預感,但陳實還是嚇了一跳。
他若把這首藏頭詩交給蕭鳳簫,豈不就是公然調戲,而且還有詩詞作為鐵證,都容不得他狡辯。
調戲主母,不打死他才怪。
“二爺饒命!”
陳實連忙求饒,顧承澤這是要他去死啊。
“你怕什麼,我不是說了嗎,蕭鳳簫被我晾了這段時間,現在肯定想得很。你把這首詩給她,她非但不會殺你,反倒會引你做入幕之賓,和你成就好事。”
“可是,這,這怕是……”
“行了,像你這樣前怕狼後怕虎,什麼時候能上蕭鳳簫的床!”
顧承澤冷哼一聲,接著說道。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送死的,我早已替你想好。你不要直接交給蕭鳳簫,而是不經意間遺落她的跟前。”
“這是為何?”
“蠢材,這麼一來,若是蕭鳳簫對你有意,必然勾搭於你,你便可趁勢而上。若是她暫時對你無意,問罪起來,你也可以謊稱不慎遺落,並非是給她的。她頂多責怪你心思不正,但也不至於殺你。”
“這樣。”
陳實擦擦額頭細汗,不禁輕許口氣。
這確實是一個法子。
此時又不得不說,顧承澤果然奸猾,尤其是在拖蕭鳳簫下水這件事上。
“好了,你儘快去辦吧。”
交代清楚,顧承澤擺擺手。
“是。”
陳實點點頭,轉身離開。
摸摸懷裡那首藏頭詩,心中仍舊惴惴不安,這是逼他和蕭鳳簫攤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