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小彆勝新婚
石屋床上,陳實五心朝天、盤膝而坐。
曦光透過石縫射到臉上,眉宇微微抖動,這才睜開眼睛。
看一眼旁邊攤開的泛黃小冊子,陳實心中詫異,按照裡麵記載的法門練習,他昨晚竟然入定了一夜。
入定一夜並不算什麼,但他才練了幾天而已。
而且此時醒來,完全不覺疲乏,反倒一陣神清氣爽。
隨著天亮,外麵人聲漸漸嘈雜,陳實將小冊子合上揣進懷裡,起身走出石屋。
“返程!”
辰時將過,眾人吃完早飯收拾妥當,孫總管一聲高呼。
隨著臘月結束,山中朔風停息,今年的搜山尋寶也隨之結束,搜山隊成員陸續從山裡出來。
今天是一月初三,又在營地等了三天,該回來的差不多都回來了,至於冇回來的,估計也回不來了。
按照慣例,眾人返程。
十幾輛馬車全部裝滿,除了鍋碗瓢盆等日常用具之外,擺滿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箱子,裡麵正是一件件天材地寶,另外還有一些異獸屍體上分割下的材料。
這麼一來,這些馬車也就不能載人,之前坐著這些車來的人,此時也隻能跟著隊伍走。
但孫總管竟然也在其中,另外還有三輛專門載人的馬車,孫總管原本有一輛,想來,應該是讓給了顧含瓔。
“這麼少……”
陳實默默跟在隊伍裡,目光掃過大體數了數,除了後勤人員之外,搜山隊原本近百人,現在隻剩二十多個。
包括賈順在內,剩下差不多七十人,永遠留在了雍丘山。
六七成的死亡率,搜山尋寶的凶險果然名副其實。
想到這裡,陳實不禁輕籲口氣,不禁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好在危險已經過去,接下來大可安心,低頭趕路便是。
等到晚上休息,陳實便照著那本小冊子打坐入定。
如此一晃七八天,這天下午,時隔一個半月,隊伍終於回到雍丘城。
“大家這趟辛苦了,放假三日,回去好好歇歇吧。”
進城之後,孫總管衝著隊伍說道。
眾人一陣高興,連忙道謝。
不論搜山隊成員,還是後勤,這一趟著實都累壞了。
接下來,車夫將馬車趕回侯府,其餘人原地散去。
陳實心急如焚,一路小跑返回甜水巷。
天色漸晚,院門緊閉,門栓從裡麵插著。
陳實出城之前,翠濃提前備下充足的柴米肉菜,陳實出城之後,她便緊閉院門,真正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陳實剛要敲門,忽然又停下,嘴角輕笑,直接跳過牆頭進入院子。
他要給翠濃一個驚喜。
房門虛掩著,陳實輕輕推開,外間不見翠濃。
躡手躡腳走到裡間門口,輕輕掀開簾子,隻見翠濃側臥床上,一張素顏不施粉黛、雲鬢胡亂堆在枕頭,正在睡覺。
有道是小彆勝新婚,望著翠濃的睡顏,陳實心中不禁一陣衝動。
悄悄走到床邊,然後猛的撲了上去。
“……啊!”
睡夢中的翠濃被驚醒,一聲大喊下意識掙紮。
但隻覺得一股巨大力量,直接將她整個人掀翻,麵朝下壓在床上。想要伸手推搡,反倒被從背後死死鉗住。
“放開我!王八蛋!快點放開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4章小彆勝新婚(第2/2頁)
可以感覺得出,對方是一個男人,翠濃心中一陣慌亂,一邊不斷掙紮,一邊破口大罵,就要回頭來看。
但緊接著,對方身子直接把她頭摁在枕頭上,讓她硬是冇法轉過來。
想來也是,賊人怕被指認,都會想方設法不讓彆人看到他們麵目。
但緊接著,對方一隻手擒住她兩隻手腕,騰出另外一隻手過來,竟然開始解她的碎花棉襖。
“不要!”
翠濃瞬間大驚失色,一邊竭力掙紮,一邊大聲說道。
“求求你彆碰我!我給你銀子!你要多少銀子!我都給你!”
但對方根本不聽,輕車熟路解開她的衣襟。
“我要殺了你!”
一陣屈辱襲來,翠濃雙眼圓睜,一聲歇斯底裡的怒吼。
但她根本動彈不了,又何談反抗。
就在翠濃無可奈何的時候,對方竟忽然停下。
翠濃一怔,這才回過神,是了,自從陳實出城,她就日夜穿著那件鐵褲衩。
原本一是為了應付顧承澤派婆子丫鬟查問,二也是為陳實守潔的意思。冇想到,此番竟然真的起了大作用。
雖然已經受辱,但眼下她隻求能夠保住清白。
“哼。”
但是下一刻,對方一聲輕哼。伸出手,在被褥下麵一陣摸索,摸出一把鑰匙。
“怎麼會!”
他怎麼知道鑰匙放在這裡!
翠濃雙眼圓睜,瞬間心如死灰。
哢嚓一聲,鎖開了。
“……不!”
翠濃又是一聲驚呼,雙眼漸漸圓睜,然後一瞬間,目光中所有神采瞬間暗淡。
“陳郎,我對不起你。”
自言自語一句,下一刻,翠濃用力咬向舌頭。
她既然已經丟了清白,就隻有以死明誌。
翠濃出身不好,原以為這輩子,頂多給大戶人家當個妾室,然後了此殘生。冇想到遇到了陳實,陳實雖然隻是一介奴仆,卻讓她體會到從未有過的歸屬感和安心。
從那之後,她便把陳實當作丈夫。一心一意都在陳實身上。
“哎呦!”
下一刻,身後那人一聲慘叫。
翠濃一怔,對方竟然將手伸進她嘴裡,防止她咬舌。
翠濃目光中閃過一抹狠厲,然後用儘力氣咬下去。
她要咬下這惡賊一口肉,要咬斷他骨頭。
“疼疼疼!翠濃姐姐鬆口!”
翠濃咬的發狠,怕是真要把肉咬下來,陳實不敢再開玩笑,連忙開口。
聽到熟悉的聲音,翠濃不禁怔住。鬆開口接著轉頭過,隻見陳實一臉嬉笑的看著他。
“你……”
見是陳實,下一刻,翠濃眼淚和斷線的珠子一樣簌簌落下。
“翠濃姐姐!我跟你開玩笑的,你彆哭,彆哭啊。”
陳實一陣慌亂,一邊慌亂的給翠濃擦著眼淚,一邊又是滿臉羞愧,看來玩的太過分了。
“太好了,你冇事。”
翠濃開口,喜極而泣。
陳實一怔,接著也不禁笑笑。原來翠濃不是怪他胡鬨,而是為他平安回來開心。
緊接著,翠濃一對玉臂從後麵挽住陳實脖子,將他牢牢箍在背上。
“好好疼我。”
“嗯。”
陳實應了聲,同樣緊緊抱住翠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