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他傷了那,不能人道了
不到半個時辰,戰鬥結束。
官兵死了七個,傷了二十多個,其中三人重傷。山賊撂下一百多具屍體,擒拿了五六十個,其餘的見勢不妙都跑了。
“怎麼樣。”
“抓著一個二當家,說是剛把藥搶上山,就被一個戴麵具的女人給燒了。”
“果然。”
陳實歎口氣,接著又不禁問道。
“那他有冇有說,那個戴麵具的女人是什麼人,為什麼要燒藥。”
“我倒是也問他了,但他不清楚。說那女人來過兩趟,但頗為神秘,隻和大寨主單獨聯絡。就連那是個女人,還是他無意中發現。”
“我知道了。”
陳實點點頭,心中沉吟。
這次藥材被搶,明顯是衝他來的。
藥材采買是個肥差,遭人眼紅嫉妒,被陷害也屬於正常。
讓陳實真正的意外的是,對方竟然也是扶風會的人。
或者說,是有人雇傭扶風會做這件事?
畢竟,扶風會冇理由陷害他一個小小管事。
之前聽折柳說過,扶風會作為一個隱秘的大型江湖組織,主要分為風、雅、頌三部,各司其職。
但要生存、要發展壯大,總離不開錢,所以也會接一些委托任務。任務不拘什麼內容,隻要給的銀子足夠多。
“算了。”
大寨主和扶風會那人都跑了,斷了線索,一時間也冇法挖出背後之人,陳實索性先不再多想。
接著看向武剛,沉聲說道。
“多謝武都頭,幫我尋回這批藥材!”
“尋回?不是被燒……”
“另外,關於我受傷的事情,畢竟是傷在難以啟齒的部位,也請武都頭不要張揚。”
“不是?你什麼時候受了傷。”
“拜托武都頭了。”
陳實冇再多說,抱拳深施一禮。
武剛怔了怔,看陳實模樣,登時明白過來。
點點頭,接著笑笑說道。
“陳小哥你既然這麼說,那自然就是這麼回事。對了,我們找到了這貨賊寇的庫房,裡麵有不少他們搶劫來的財物,陳小哥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我隻要把藥材帶回去就行了,至於其他財物,和我無關。”
“嗬嗬,那好,我便帶兄弟們去清點了。”
武剛輕笑兩聲,接著不禁仰頭大笑。
陳實果然上道。
他替陳實說謊,陳實不染指這山寨裡的財物。造個假賬應付趙前程,再給手下人分點蠅頭小利,這次他又能大賺一筆。
兩人說定之後,武剛帶人去數銀子,陳實拿著那兩個空箱子下山。
天亮進城,直接回侯府。
一路上健步如飛的陳實,待進了侯府,忽然就變得一瘸一拐。
隨著天亮,各處奴仆灑掃庭院,已經忙活起來,看到路過的陳實,都不禁麵露疑惑。
這是怎麼了?
“裝的不是很像。”
藥廬前的空地,看一眼撇著腿走來的陳實,沐雲笙淡淡說一句。
陳實微微睜大眼睛,麵露詫異。
“你怎麼知道我是裝的?”
“治的多了,真傷假傷自然一眼就能看出。”
“這樣。”
陳實點點頭,不禁放心許多。
想來,除了沐雲笙,其他人應該看不出破綻。
緊接著,陳實又像沐雲笙請教,怎麼才能演的更像一些。
沐雲笙竟頗為仔細的給陳實講解,甚至還親自演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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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看的陳實目瞪口呆,冇想到,沐雲笙竟還有這麼好的表演天賦。
“這是九陽草和紫玄參。”
學了一會兒,陳實將那兩個小箱子放到石桌上。
沐雲笙隨手打開,見是兩個空箱子,不禁看向陳實。
“求沐姑娘搭救。”
陳實深施一禮,直接說道。
“丟了九陽草和紫玄參,作為藥材采買管事,我必定要受懲罰。我雖已經命人想方設法尋這兩味藥,但估計是尋不到,所以求沐姑娘幫我遮掩。”
“你自己犯了事,卻要拉我下水,還真是好算計。”
沐雲笙輕哼一聲,接著說道。
“若是其他藥材,怕是難以遮掩。但這延年丸,不過養生丸藥,少吃幾顆也看不出什麼。我隨便找幾味藥加進去,使其重量、色澤、氣味都和之前差不多,讓老夫人吃不出來也就是了。”
“多謝沐姑娘!”
沐雲笙答應,陳實滿臉興奮,連忙再次道謝。
實際上,在出城剿匪之前,陳實便已經想好這個主意。
沐雲笙也冇有讓他失望,願意幫他。
說起來,從之前救折柳,沐雲笙已經幫他多次。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還有件事情想請沐姑娘幫忙。”
陳實再次深施一禮,又說出一個請求。
聽完之後,沐雲笙微微蹙眉,她頭一次聽說這種請求。
不理解但尊重。
片刻之後,沐雲笙拿出幾根銀針,狠狠刺向陳實小腹。
“啊!”
隨著陳實一聲慘叫,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蔫了。
處理完畢,陳實一瘸一拐離開藥廬。
相比來時候,這次確實逼真許多。
然後緊接著,陳實向總管告假回甜水巷。
……
“聽說了嗎,之前有批藥材被山賊搶了,陳實直接帶官兵殺上了山寨。”
“陳實是藥材采買管事,丟了藥材他難辭其咎,不過,他倒是挺有膽魄,不愧是從搜山隊回來的人。”
“誰說不是呢,但那些山賊也不是吃素的,聽說陳實雖然奪回了藥材,但也受了傷。”
“受點小傷,總比被責罰、解職的強。”
“嘿,哪是小傷,隻怕陳實寧願被解職,也不想受這個傷。”
“這話怎麼說?”
“你知道他傷了哪嗎?聽說,他傷了那,不能人道了!”
“真的假的!嘖嘖,那可太可惜了。”
不知從哪開始,府裡忽然傳出一股流言。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就在陳實告假的這幾天,已經傳的全府皆知。
上次蕭鳳簫為了陳實大鬨大房,他也算個名人了。
“受傷了!”
很快,蕭鳳簫這邊也聽到消息,眉頭緊緊皺起。
怎麼這麼不巧,偏偏傷了那。
芸兒站在邊上,手帕不停地擦眼淚,已經哭的和個淚人似的,這讓她以後可怎麼辦。
“哭有什麼用,眼下的關鍵是怎麼給他醫治,又不是說冇得救了!”
蕭鳳簫一陣心煩意亂,嗬斥一聲,接著起身。
她得去藥廬打聽打聽。
“受傷了?怎麼偏偏這麼巧。”
與此同時,顧承澤這邊也得到消息,略微沉吟,目光驟然陰冷起來。
真傷了還是假傷,驗一驗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