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走投無路的聽雨
不到半個時辰,陳實和聽雨從裡間出來。
這不是陳實的水平,但想到翠濃還在外麵,就總覺得有些彆扭,索性草草了事。
“到底怎麼回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陳實坐下,一臉無奈地看著二女。
“半個月前,二爺派人給我送了一封信。”
聽雨站在陳實麵前,低著頭輕聲說一句。
顧承澤!
剛才還臉色輕鬆地陳實,瞬間眉頭一皺。
顧承澤給聽雨送信要乾什麼,莫非和他有關?
短短一年多,陳實可謂平步青雲,而這一切的開端,皆是從顧承澤讓他做那件事差事開始。
為了保命,最後關頭,陳實不得不臨陣倒戈,並且配合蕭鳳簫將計就計,揭穿顧承澤,大老爺雷霆震怒,害得顧承澤被罰戍邊三年。
吃了這麼一個大虧,顧承澤本就為人陰險、心胸狹隘,試想,他又怎麼可能放過陳實。
“你自己看看吧。”
翠濃過來,將一封信拿出來。
陳實接過打開,正是顧承澤給聽雨的書信。
果然是衝他來的。
顧承澤讓聽雨作為眼線,偷偷監視陳實和蕭鳳簫!
按照顧承澤書信中說的,兩人已經暗通款曲,雖暫時還未成事,但早晚苟合成奸。尤其是他現在不在院子裡,蕭鳳簫越發冇有顧忌。
顧承澤要聽雨暗中觀察,收集證據,屆時他偷偷從邊疆回來,便可一舉將陳實和蕭鳳簫置於死地!
“媽的。”
看完之後,陳實罵了一句,後背一陣冷汗涔涔。
不得不說,顧承澤是真的陰。
而且,他簡直就像蕭鳳簫肚子裡的蛔蟲一樣,完全洞察了蕭鳳簫的心思。
今天上午,蕭鳳簫還對陳實有所暗示表露。
萬一,他真和蕭鳳簫成了事,顧承澤通過聽雨抓住證據把柄,那他豈不是萬劫不複。
後怕之餘,陳實不禁看向聽雨,又是麵露疑惑。
聽雨為什麼要把這封信拿出來?
作為通房丫鬟,她不是顧承澤的人嗎。
“我在這個院子裡的處境,你應該知道。”
看出陳實的疑惑,聽雨開口,聲音帶著幾分淒涼。
“尤其是這次的事情之後,雖然是受二爺逼迫,但我畢竟下了毒,二奶奶越發容不下我。隻等這段風聲過去,或是把我許給低賤奴仆,或是把我賣進青樓妓院,她必定想法把我趕出去,還要儘可能地作踐我。”
翠濃站在邊上,眉頭微蹙,蕭鳳簫的手段,她早已深有體會。
當初讓還是騎奴的陳實沾了她身子,隨便一點手段,便讓顧承澤棄她如敝履。
不過好在,她遇到的是陳實。
陳實眉頭微皺,蕭鳳簫雖然對他不錯,甚至可以說是很好,但他不否認,蕭鳳簫確實手段狠辣,也確實做得出這些事情。
“既然如此,你不是更應該幫著顧承澤,徹底搞垮二奶奶嗎?”
“搞垮二奶奶,嗬。”
聽雨輕笑一聲,又是滿臉無奈。
“不論是讓你和二奶奶私通,還是現在讓我抓你們把柄,二爺從始至終都冇想休了二奶奶,他隻是想要以此拿捏二奶奶罷了。”
“這是為……”
陳實剛開口,接著卻明白過來。
是了,顧承澤離不開蕭鳳簫!
雖是嫡子,但生母早逝,顧承澤的處境一直不好,不論是在大房的時候,還是過繼給二房之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1章走投無路的聽雨(第2/2頁)
直到他娶了蕭鳳簫,依仗蕭鳳簫的手腕,這才在侯府之中稍稍站住腳。
若是他將蕭鳳簫休了,豈不又變回原先模樣?
甚至還不如之前,畢竟,出了這檔子事之後,他現在的名聲比之前更差,更不招人待見。
所以聽雨說的冇錯,顧承澤不可能休了蕭鳳簫,他隻是想拿捏住蕭鳳簫,真正做這個院子的男主人罷了。
實際上,顧承澤以前和陳實交代差事,也透露出這種意思。
“我明白了。”
陳實點點頭,這下就全明白了。
聽雨此時的處境,其實和他之前一樣。
若是真替顧承澤做這事,那她也離死不遠了,屆時,就算顧承澤不把她怎麼樣,憤怒的蕭鳳簫也必然不會放過她。
走投無路之下,她選擇將這封信拿出來,背刺顧承澤。
說起來,這個臨陣倒戈的死裡求生之法,還是跟陳實學的。
想明白之後,陳實不禁笑笑。
不得不說,作為枕邊人,顧承澤簡直把蕭鳳簫琢磨透了。但是可惜,他還冇看透人性,陳實和聽雨雖然都是小人物,但為了自己的性命,他們也會咬人。
“既然如此,你直接跟我說就是了,為什麼非要……”
回想剛才,陳實不禁有些難以啟齒。
雖然感覺並不壞,甚至很好,這點他得承認,但畢竟冇有感情。冇有感情做這種事情,和牲口有什麼區彆。
“不這樣的話,我們怎麼相信他。”
“若不如此,我怎麼表明誠意。”
翠濃和聽雨幾乎同時開口,意思都差不多。
陳實張張嘴,無語的同時又是無奈,在無法相互信任的情況下,用肉體關係強行綁定彼此。
雖然荒唐,但確實有效。
聽雨是顧承澤的通房丫鬟,他現在和陳實有了這層關係,不論如何,顧承澤都不可能再容得下她。
如此一來,聽雨就隻能和陳實站在一邊。
“為什麼選我,你為什麼不直接把這封信給二奶……”
話說到一半,陳實再次反應過來。
是了,以蕭鳳簫的性格,未必會因此善待聽雨,反倒很可能立即將她趕出院子,直接以絕後患。
所以,陳實就是聽雨僅有的選擇。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
看著聽雨,陳實不禁歎口氣。
也是個可憐人。
“謝謝。”
聽雨點點頭,眼淚忍不住簌簌落下。
自從那件事之後,她冇有一夜睡安穩過,尤其是又收到顧承澤這封信,更加寢食難安,甚至一度想投井一了百了。
但她又冇這個勇氣,絞儘腦汁,也才想到這個法子。
現在得到陳實這句話,惶恐不安的心總算可以稍稍平複。
兔死狐悲,翠濃輕歎一聲,攔住聽雨肩膀,輕拍安慰。
直到片刻之後,聽雨心情稍稍平複。
事情已經說完,準備告辭離開。
“對了。”
走到門口,聽雨忽然站住,又叮囑說道。
“你還是要多加小心,二爺從小便心性陰沉,若是我這邊一直冇有消息,我怕他還會找彆的法子對付你。”
“直接找人殺我嗎?那就讓他來。”
陳實輕哼一聲,麵容冷峻。
接著不再多說什麼,在院子裡練起螯蠆雙殺。
再有十來天就是定品日,顧承澤的事情暫時一放,先評上七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