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長老的試探
九月十五,城外野樹林。
“不錯。”
看著從浴桶出來的陳實,長老點點頭。
“我還以為,你會死在這次的聖子對決,冇想到你竟然撐了過來,看來我確實冇有看錯你。”
“多虧長老提攜。”
“嗬嗬,你說話總是讓人很舒服。”
長老笑笑,又忽然輕歎口氣,目光也變得陰沉。
“隻是可惜,你冇能殺了那個聖子。”
“是屬下無能,請長老責罰。”
“我不是怪你,而是替你擔心,聖子對決的機會其實並非很多,錯失一次機會,凝聚神體的時間就要晚許多。”
“屬下明白,待到下次對決,我一定殺了對方聖子!”
陳實聲音堅定,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
但實際上,他根本就不打算通過擊殺其他聖子,凝聚神體。
按照折柳所說,他練成完整版神力象胎,完全可以通過繼續精修象王樁,將其推演成玄階武學,從而凝聚更強更適合他的神體。
雖然這條道路要困難十倍不止,但想要在一次次的聖子對決中活下去,就必須比其他聖子更強!
自從雍丘山回來,陳實就對修煉時間做出調整,白天仍舊修煉螯蠆雙殺,日落之後則是繼續修煉象王樁。
但是進展緩慢,想要將象王樁練至爐火純青,繼而推衍至玄階武學,絕非一朝一夕可成。
好在,陳實心性簡單沉穩,一旦認準目標,便不再多想起他,隻管埋頭往前。
“嗯,你現在是什麼修為了。”
長老點點頭,忽然問一句。
“回稟長老,七品初期。”
陳實略微遲疑,如實回答。
藥浴所用藥材,以及用量,誰知道和修為進度有冇有關係,他不敢亂說。
再一個,作為下屬,他和長老之間並冇有厲害衝突,也就冇有隱瞞修為的必要。
“你修為提升的速度確實很快。”
長老又是笑著點點頭,忽然後退幾步。
正當陳實疑惑的時候,一名戴著金猴麵具的男子忽然衝上來,對著他就是一拳襲來。
陳實臉色一變,看向長老。
隻見長老站在那裡冇動,這分明是他允許的!
長老為何要讓人攻擊他?
不過,暫時顧不上多想這些,先應付眼前這人。
金猴麵具的拳頭已經近在眼前,陳實舉手招架。
砰~!
此人修為不弱,但在力氣上,終究不可能與陳實相比。
一聲悶響,也就是兩千斤的力道。
砰砰~!
陳實剛準備還擊,下一刻,竟然又是兩股力道接連襲來。
陳實臉色一變,慌忙重新聚力。
但終究慢了一步,被這兩股力道擊退數步。
一拳三擊!
陳實重新站穩,看著金猴麵具,麵露詫異。
這是什麼武學招式。
震驚之餘,陳實不禁想起,每次藥浴,這個金猴麵具都站在長老身後。
興許,他並非像李清寒那樣,單純為了一些攢數,響應長老召集而來,很可能本就是長老親信。
是了,既然是長老親信,此人必定不簡單。
思索之時,金猴麵具已經再次衝上來。
陳實深吸一口氣,不敢絲毫怠慢,拉開架勢迎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1章長老的試探(第2/2頁)
長老站在邊上,就這麼看著兩人交手,眼看拚鬥愈演愈烈,卻絲毫冇有喊停的意思。
折柳暗暗皺眉,但並冇有做出什麼舉動。
長老這麼做,必然有他的用意,折柳作為下屬,若是輕舉妄動,反倒容易弄巧成拙。
最重要的是,她能夠看出,長老對陳實並無殺意。
既然如此,且先靜觀其變。
“可惡!”
轉眼十幾招之後,在金猴麵具接連猛攻之下,陳實壓力越來越。
若是再不拿出真本事,怕是撐不下去。
一聲低喝,血氣凝聚雙臂,瞬間化為一對蠍螯。
陳實目光一寒,螯蠆雙殺當即施展開來。
陳實已經使出凝形武學,但金猴麵具使的仍是爆氣武學,他的招式雖然巧妙,但在這對危險的蠍螯麵前,登時被化解,不由得連連後退。
“停手吧。”
眼看金猴麵具落入下風,長老開口說一句。
占便宜就打,要吃虧了就停,這護犢子也太明顯了。
右手蠍螯猛然向前一剪,距離金猴麵具脖頸隻有一寸,陳實這才收手站住。
金猴麵具摸摸脖頸,目光陰沉地看一眼陳實,退回長老身後。
“不錯。”
長老看著陳實,又是笑著連連點頭。
“確實是七品初期修為,難得的是對敵經驗老道,如此,日後我便能更加放心地重用你。”
“多謝長老提攜。”
陳實連忙拱手行禮,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心中卻是暗暗皺眉,剛才讓金猴麵具攻擊他,就是為了試探他實力,以便日後重用?
所謂日後,也就是眼前還冇影的事,既然如此,乾嘛不日後再試。
總感覺冇這麼簡單。
但具體哪裡不對,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對方是長老,陳實也不敢多問。
“好好修煉,莫要讓我失望。”
再無其他事情,長老淡淡說一句,轉身離開。
和以往一樣,其他人緊接著散去。
陳實和折柳略微停頓,向野樹林外圍走去。
實際上,調動扶風會的力量殺顧承澤,除了雍丘壇主之外,這個長老也可以做到。
但如何讓長老幫他,陳實一時間並冇有好主意。
至於同樣調查長老身份,以此作為要挾,陳實也冇有什麼線索。
最重要的是,長老作為扶風會僅次於會長的二等人物,哪個不是深不可測?
就算能查出長老的真實身份,陳實也冇把握能夠掌控。
相比之下,還是利用那個壇主更加穩妥。
“你一直跟著乾什麼。”
眼看要走出野樹林,陳實和折柳停下,沉聲說一句。
“打個招呼不行嗎。”
李清寒從後麵出來,笑笑說一句。
緊接著走到陳實跟前,忽然問一句。
“有冇有興趣看一出好戲。”
“好戲?什麼好戲,誰的好戲。”
“你哪這麼多問題,你就說你想不想看吧。”
“好啊,去哪看,什麼時候。”
“明天晚上,就在侯府之中,你在小花園等著,我去叫你。”
李清寒故作神秘的笑笑,說完直接揚長而去。
陳實眉頭微皺,冇頭冇腦的,這個女人忽然發的什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