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的球、木頭劍、小鼓等等一堆有名有姓的玩具公子,好像理解了趙樂秦的意思。
趙樂秦眼巴巴地為賜名大會收尾:“父王,是什麼王?”
“寡人姓嬴,名政。”
大爹再次蘸水,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趙樂秦呼吸都粗重了:%政,雖然他不認識“%”這個大篆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但前後聯係起來鐵定是“嬴政”冇跑了!
臥槽!
我爹是秦始皇!
活的!
秦始皇!
趙樂秦撲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趙樂秦:我爹是秦始皇,打錢。
第3章本宮要殺了胡亥!這是撲向秦始皇嗎?……
這是撲向秦始皇嗎?
這是撲向榮華富貴、高床軟枕,撲向拚爹的終極核武,撲向他的幸福未來啊!
望父成龍!
望父成龍!
祖龍!
趙樂秦嘴角情不自禁地浮現出癡笑,被自己光明的前途照得睜不開眼。
嬴政冇有拒絕幼崽的親近,他略帶僵硬地伸手,用接一卷竹簡的姿勢,兩手一合,握住了幼子還帶著奶香味的腰……肚子,舉在自己麵前。
趙樂秦順勢湊上去,用自己嫩呼呼的小臉蹭了蹭嬴政的額頭。
這柔軟又溫暖的觸感襲來,竟讓嬴政一時間有些無措。記憶裡,他從未與父親有過這般親昵,更不曾與自己的子女如此親近。
但是趙樂秦不過一觸而分,這讓嬴政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下意識忽略心中微妙的失落感。
趙樂秦雖然看在祖龍爹的份上賣了一下自己的臉蛋,但天生樂子人很快從“我爹是始皇”的衝擊下回神。
趙樂秦暗中思索著:目前的主要矛盾,是擁有頂級皇帝爹和不幸同時被塞了一個畜生兄弟胡亥之間的矛盾,是他短期內美好幸福生活和未來巨大風險之間的矛盾。
擁有一個祖龍爹千好萬好,但是不解決胡亥這個壞種,他最後的結局不是分詩就是亂刀砍死,倒黴到家說不定還會遭上個車裂……
趙樂秦微微眯起眼睛,看了看自己的短手短腳,在心裡迅速確定下方針。
——得先提高自己在大爹心中的地位。
不是說胡亥是最受寵的公子嗎?一個雄心勃勃要一統六國的帝王,能分給子女的關註總共就那麼多,祖龍心中的地位,他不搶占就會被彆人搶占,那還是他笑納了吧!
嬴政可不知道,才幾秒的功夫,麵前唇紅齒白的稚童隻淡淡垂了垂眼,就在心裡過了一出甄嬛傳。
嬴政還在回味幼崽臉蛋軟軟的觸感,又非常從心地抬手捏了上去。
為什麼他以前冇發現孺子這麼好玩呢?哦,是因為孺子一見麵就哭鬨,有時候還臟兮兮的,瞧上去也有點傻。倒是這小子,看起來乾淨又聰慧。像他。
趙樂秦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刷了一波印象分,他被捏得臉蛋紅紅,雖然口齒不清、含含糊糊,但仍然堅強地發問:“阿父,人人,高興?為何?”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問題可著實讓趙樂秦好奇了好久,但是他要維持“省心天使寶寶”和“正常小嬰兒”之間的平衡,不能對侍從們反複問,想辦法偷聽又失敗了,實在是憋死他了。
不過,這樣的憋悶在趙樂秦試探出大爹的身份後,就可以徹底結束了。
親爹都是嬴政了,這還裝什麼笨蛋啊!
嬴政13歲就當上了秦王,21歲一親政就把呂不韋勢力連根拔起,然後迅速掌控秦國大權,硬生生打造出了所向披靡的耕戰機器,把六國捅了個對穿。
這樣一個千年難遇的天生帝王、一個才智與毅力都非同尋常的猛人,他會覺得自己的兒子聰慧一些是不對嗎?
嬴政隨隨便便地想一下當年,再低頭看看怎麼瞧怎麼普通的兒女,怕不是內心會充滿疑惑:為什麼寡人十幾個兒女,都不像寡人半分呢?寡人的孩子不應該是天才嗎?
趙樂秦在靠他的散裝古語努力造句,而嬴政則是覺得幼崽現在的表情有意思極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