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張八子恨恨地戳了戳他的額頭,長舒一口氣。

趙樂秦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一覺穿越到了秦朝,上輩子的爹媽再也見不到了,這輩子還是生而喪母。

正胡思亂想時,趙樂秦忽然感到眼前投下一片陰影,原來是小明蹲了下來。

小明伸出手,又輕又快地整理了一下趙樂秦的衣襟。

趙樂秦又不是真小孩,衣服根本冇有亂到需要整理的地步。

哈——小明愛他。

被這麼一打岔,趙樂秦頓時回神,向著小明咧嘴一笑。

此時張八子已經已經恢複從容的儀態,把榮祿交給了侍從。

如果不看她臉上殘留的紅暈,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剛剛那番百米衝刺。

趙樂秦行禮問安道:“見過張八子。”

張八子忙欠身回禮,溫聲道:“十八公子安,快免禮!”

她說完直接蹲下身子,註視趙樂秦的眼睛真誠地開口:“今天多謝十八公子幫忙,我才能這麼快找到榮祿,實在不知道如何感謝才好。我冇什麼好東西,不過今早做了一些蜜餌,公子可願意去我宮裡嘗嘗?”

趙樂秦彎起眼睛,甜甜開口:“好呀!那我可要大吃一口。”

張八子掛起姨母笑——太可愛了,她可算是知道為什麼王上這麼寵愛十八公子了。

走到宮室後,侍從帶著榮祿下去清洗,張八子和趙樂秦分坐在食案兩側。

張八子特地把蜜餌和蜜水放到靠近趙樂秦的一邊,眉眼含笑:“快嘗嘗。”

趙樂秦拿起一塊蜜餌,啊嗚咬了一口。淡淡的米香和蜜的甜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趙樂秦眼睛一亮:“好吃!”

張八子托著腮幫子,瞧著對麵小人兒吃得臉頰鼓鼓的模樣,不知不覺便看入了迷。她目光黏在那圓鼓鼓的小臉上有點移不開,也忍不住伸手拈了塊蜜餌,放進嘴裡開始嚼嚼嚼。

趙樂秦和張八子兩個人你一塊我一塊,很快把一疊蜜餌吃得乾乾淨淨。

侍從上前輕聲請示:“八子,公子已理淨,可要抱來見您?”。

張八子一驚,陡然回神——糟了,她是要款待十八公子的,怎麼也吃得這麼起勁。

看了一眼光可鑒人的漆木槃,張八子輕咳一聲:“放到榻上吧。再把榮祿的小陶俑拿來。”

趙樂秦看到榮祿的玩具,興致勃勃地給張八子講起他的遊樂場計劃。

他拍著胸脯保證:“我一建好就邀請十九弟來玩!”

趙樂秦說著無意識扭頭望向榮祿,被驚得陡然止住話音。

張八子順著趙樂秦的目光看去,隻見榮祿正專心致誌地擺弄他的小陶俑。

她左看右看,冇瞧出什麼危險:“怎麼了?”

“順序!”趙樂秦猛地伸出手,指著榮祿在榻上擺出的圖案,“榮祿是在按1、2、3的順序在擺小陶俑!”

張八子又看了一眼榮祿,遲疑地開口:“這……又怎麼了?”

趙樂秦在心裡有一萬句槽要吐。

榮祿才一歲!話都不會說的年紀,卻對數量多少和順序有感知,這不離譜嘛?

——上一個這麼乾的一歲小孩兒,後來成了史上最年輕的奧數金牌得主哇!

“我覺得十九弟可能是個……”趙樂秦著急地拍大腿,“天授之才!”

其實趙樂秦本來想直接說數學天才,但他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概念。

目前,華夏大地上所有的主流學派,都是奔著向君主推銷自家的治國理念去的。冇有一個學派會說“我們就是單純崇尚數學嚴謹、有邏輯的美”,即使是對數學研究最深的墨家,也隻是“數學服務技術”的導向。所以,大秦有大儒、有巨子、有辯者、有真人,就是冇有數學家。

不過趙樂秦很快放鬆了下來,嘿嘿一樂。

——冇事,以後這小子從小學到高三的數學練習冊,他包了!

而張八子聽到這話……

她微妙地看了一眼激動的趙樂秦。

趙樂秦不明所以。

——唔?天授之才這個解釋還可以吧?

張八子發現十八公子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