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後腦勺上。
蒙恬被老爹不講道理的偷襲打得一個趔趄,懵逼地抬頭,迎麵便是一聲訓斥。
“足基不穩,今日加練!”
蒙恬頓時收起了笑容,換上嚴肅的表情沉聲應諾。
蒙武又看了一眼馬具,臉色和緩許多,蒲扇版的大掌拍了拍好大兒的肩膀:“不過這馬上的裝備不錯,怎麼想到的?”
蒙恬正呲牙咧嘴地摸著後腦勺,聽到阿父的話又趕緊擺手:“這是十八公子的想出來的,我不過是模仿著做了一下罷了。”
蒙武聽到這話一雙虎眸頓時瞪了過來:“真的?!可是我記得十八公子還是個兩歲小兒吧?”
蒙恬確定地點點頭:“昨日我入宮教長公子騎馬,碰巧十八公子來尋。十八公子牽著一個小木馬,那個小木馬上就有馬鞍、馬鐙,十八公子還說想加馬蹄鐵,但是畢竟不是真馬就冇有做。我看到後便想試一試。”
蒙武想到家裡同齡的小兒子還在活泥巴玩呢,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真不愧是王上的骨血!”
他又看了一眼正在傻傻點頭的蒙恬,不放心地叮囑道:“十八公子確實是搞出來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阿恬趕緊上奏王上,不可延誤,不能居功!”
蒙恬聽著阿父的交代連連點頭。
蒙武左右看看,四處無人。
他想了想又拉著蒙恬走到練武場中心,悄悄壓低聲音問道:“阿恬,十八公子有冇有說他是咋想到的啊?”
蒙恬僵住了,看著阿父好奇的神色,一向爽朗的老秦人難得有些結巴:“好像、好像是因為這樣好看。”
見多識廣的老將軍一時冇壓住聲音,詫異地望向蒙恬。
“——啊?”
·
幾日後。校場裡鋪滿碎石的跑道上,數名秦兵騎馬疾馳,掀起陣陣塵土。然而與當世的其他騎兵不同,這些秦兵在馬背上射箭時不僅速度不減,全程保持高速行進,而且其身體異常平穩,疾馳時還隱隱有鐵器撞擊的振響。
嬴政站在正北麵的王臺上俯視校場,玄色戎袍在風中獵獵作響,看到這一幕撫掌大笑:“大善!蒙將軍可是為寡人立了大功。”
蒙恬站在嬴政東側低一階處,聽到此言立刻躬身抱拳,語氣謙遜:“實乃十八公子妙思,臣不敢居功。”
嬴政走下一階,不容置疑地把行禮的蒙恬扶起,拍了拍蒙恬的肩膀:“蒙將軍謙遜。寡人幼子雖聰穎,但冇有你時刻心係國事,怎能立刻發現這裡麵的機巧?更何況,你不僅改良了馬鞍、馬鐙,那馬蹄鐵可是你一點點試出來的,怎能不是你的功勞呢!”
蒙恬目光誠懇地看向嬴政:“王上,鞍鐙蹄鐵看似尋常,然其難不在造,在見人所未見。十八公子年齡雖幼,卻能先覺其用,實乃天縱之才。即使冇有臣指出,來日王上見到,也必能想到此物妙處,臣不過是占得先機湊巧罷了。大秦伐趙在即,得此神物助力,實乃天佑大秦。”
嬴政聽到“來日王上見到”的話便額心驟跳。他麵色不變,向蒙恬微微頷首。
蒙恬所言並非無稽——趙樂秦非常擅長找理由湊到嬴政身邊,和其他不敢打擾父王的子女完全不同。從“阿父,我想出了一個大計劃!”,到“阿父,我組了一隻樂隊。”秦宮巡遊還在準備階段,大噴嘴趙樂秦就把消息給嬴政漏了個七七八八。
在這種高頻分享下,嬴政連趙樂秦的巡遊路線都一清二楚。他敢保證,不出一周,趙樂秦準會把那“四海八荒第一好看的木馬”拉來鹹陽宮。
這時,數位騎兵已經結束演練到了王臺處,齊齊翻身下馬,帶著一股令行禁止的肅然之氣。他們行禮後便斂容立在臺下,雖然渾身冒著熱氣兒,卻冇有一點呼哧帶喘的狼狽之態。
為首的士官出列行禮,他麵帶喜色大聲報告:“王上,臣等今日反複試驗,配上新裝備後,臣等可雙手持械,不必擔心墜馬,且省力非常,也不必擔心碎石。我大秦騎兵的奔襲之能、射戰之效,當可提升數倍!”
嬴政聲音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