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關係?”

趙樂秦一下蹦到將閭身邊,拍拍好二兄的胳膊:“二兄你說到點子上了!我們的獻禮是校閱中間的合唱環節!”

趙樂秦“唰”地一下從袖子裡抽出了長卷:“詞我找人寫了,還得有勞二兄譜曲。”

將閭接過來,大聲地讀給眾人聽:“奮六世之餘烈,振長策而禦宇內……威震四海。”

扶蘇作為在場丈育中的文化水平最高的老大哥,一下便感受到了裡麵的才氣縱橫。

他反複品味幾遍,有點遲疑地開口:“此句寫的甚好,但我怎麼覺得有點……不整齊?”

“噢,反麵還有!”

將閭忽然喊了一聲,繼續大聲念道:“秦王掃六合,虎視何雄哉。揮劍決浮雲,諸侯儘西來。”

“這個好,我喜歡!”公子高覺得這個簡單多了,立刻連連點頭。

麵對扶蘇的提問,趙樂秦麵不改色:“我也冇給人家說要求,諸位兄姊根據實際情況再改就是了。”

——對不起啦太白先生,您詩仙下凡隻有更強的,我這就給您腳下的臺階墊的再高點。

——很抱歉啊賈誼老兄,您九年義務教育讓人“背誦全文”,我這就給您上上難度!

將閭像是領到村長任務的賞金獵人,興奮地一揮拳:“交給我!請諸位兄姊放心!”

在場之人都是緊密合作搞了好幾次事的,一個個輕車熟路,立刻積極應和。

“善!”“彩彩彩!”……

眼看著氣氛越來越狂熱,扶蘇連忙打斷這群上頭的弟弟妹妹:“且慢!”

看著一群烏合之眾閃閃發光的眼睛,靠譜的老大哥無奈地開口:“便定作歌詠了?於校閱中獻禮?”

扶蘇哭笑不得地數著:“先不說彆的,我們秦國的校閱,素以車馳卒奔、軍陣演武為重。貿然改成隊列,雖然氣勢非凡,是否合乎法度?”

這就觸及在場學渣的知識盲區了,烏壓壓的一群小孩頓時安靜了下來,陷入呆滯。

唯有趙樂秦毫不擔憂,大大方方地向前一步:“我們父王都統一六國了,前人也冇做到過這種事情呀,乾嘛還要按照前人的禮節呢?”

芊陽像是被觸發了關鍵詞,立刻握拳高呼:“我命由我不由天!”

此話一出,四下頓時應聲如潮。

扶蘇感覺自己被此起彼伏的口號包圍了,整個人瞠目結舌——這都什麼跟什麼?怎麼就又燃起來了?

趙樂秦欣慰地點點頭,看向呆滯的扶蘇:“大兄?”

扶蘇微微倒退半步:“即便不論禮製,校閱所需資費從何而出?”

“找商人出資。”

趙樂秦想都不想地果斷回答,還貼心地舉了個例子。

“我聽聞巴清就是被父王接到鹹陽客居,以公卿王侯的禮遇奉養的。先例在前,如果有商人願意出資,比如需要青銅號角,商人就可以在上麵刻上‘某某氏敬獻’,有重大貢獻再安排個席位。”

扶蘇呆了幾秒,不可置信地思索片刻——好像,行?

他渾身一凜,繼續道:“那還有涉及的軍隊調動、場地安排……”

扶蘇一個一個數下來,最後正色道:“最重要的是,父王是否應允?”

趙樂秦微微挑眉,臉上浮現出一個天真無辜的笑容。

——這才哪到哪呀,大爹後麵有的是震撼首發!

又是自誇“德兼三皇,功過五帝”,把老前輩踩在腳下,又是頻繁巡遊與刻石頌德,宣示主權、神化自己,還大興土木與奢華建築,來展示權力大肆享受。

現在大爹剛剛完成“六王畢四海一”的史詩級成就,是欲望雷霆膨脹,恨不得和太陽肩並肩的好吧?

拒絕?不可能的。

趙樂秦心裡咕嘟嘟吐槽半天,麵上卻一攤手,嘿嘿一笑:“這個嘛,要靠大兄你去向父王講啦!”

——好哥哥,加油吧!

趙樂秦向扶蘇擠擠眼,下一刻,他高舉雙手,大聲呼喚:

“大兄!大兄!”

妙妙點子王帶頭向好大兄發起衝鋒,不嫌事大的狂熱分子們左右對視一眼,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