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手下的舍人負責。”趙樂秦輕咳一聲,對小明義正言辭地開口,“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去看看吧!”
看著公子大義凜然的模樣,小明簡直毫不意外。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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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樂秦溜溜達達地走到呂雉房間外,揚聲高喊:“阿姊?”
呂雉聽到了動靜,立刻快步迎了出來。
她再一次聽到了熟悉的尖銳爆鳴。
“wer!”
趙樂秦不可置信地盯著呂雉——這個黑眼圈跟高三渡劫一樣的人,是誰?
趙樂秦不知道,這裡頭有大半是拜他所致。
趙樂秦對經過曆史檢驗的名人帶有天然的信任,甚至略微達到了盲目的程度。
從趙樂秦的視角看來,呂雉自富貴還鄉活動後,好像悟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看著就乾勁兒十足——那他當然不能耽擱金卡的升級!
趙樂秦痛快地把手頭資料都給了出來,還叮囑小明一定要好好配合呂雉的工作。
但趙樂秦忘記了,這時呂雉還是政治家的未完全體。
事實上,呂雉心理預期還是要好好打雜一段時間。
她回家那次,呂公避著人緊急灌輸了一些職場小技巧:
“你質性聰敏,然初附人下,與眾共事,必有相忌、相排之人,要善與眾處,毋自矜,毋自異;上官初時,必不委以重任,此乃常情,即使是瑣役細事,亦當謹而行之;至於行事,勤勉不怠,非為邀功,乃立身之本……”
其實呂公的話也不能說錯,但呂雉的職場環境是天下獨一份兒的。
趙樂秦隻恨金卡不能立刻升級,哪裡會懷疑她的潛力——他懷疑自己都不會懷疑呂雉的好吧?
而作為除了始皇陛下外的最大領導,趙樂秦的態度直接決定了手下人的態度。
所以,在呂雉一字一句記下阿父的經驗,滿心忐忑地向趙樂秦報道時,就發現了一個驚悚的事實——這怎麼和阿父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同事都是好人,老板也很看重,前途特彆明亮。
但……讓實習生去當總經理,真的假的?
看著公子充滿信任的眼神,呂雉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感覺自己壓力山大。
若是趙樂秦麵對這種泰山壓頂的情況,他會流暢地使出“大兄、救救、撈撈”,或者“我阿父是秦始皇”,迅速擺給大家看——再給壓力,十八公子可就要扁扁地原地躺下了!
但呂雉是青史留名的剛毅,麵對爆棚的壓力,她當場就決定要燃燒自己,哪怕忙得快要炸了卻仍然樂在其中。
這樣的瘋狂學習當然不會冇有後遺症。
現在趙樂秦瞧著堪比團團的呂雉,整個人都驚呆了:
“阿姊,你這是怎麼了?!”
呂雉也被強烈的反應嚇得微微後退:
“公子?”
看著趙樂秦盯著自己的眼下,呂雉才反應了過來。
她滿不在乎地搖搖頭:“旦起稍早罷了。”
趙樂秦看著自己都有些滄桑的金卡,簡直是痛心疾首:
“身體是革、做事本錢啊!你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了!”
他直接看向侍從:
“這幾日阿姊居起如何?”
侍從緊張地看了呂雉一眼,見呂雉微微頷首,便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趙樂秦聽了一會兒,覺得自己見證了卷王的誕生。
呂雉天剛亮就會起床研究他給的資料,下午要跟小明進行宮廷的禮節培訓,傍晚還要讀書——自己為了課業帶的那堆書,現在估摸著已經被呂雉讀了一大半了。
趙樂秦整個人越聽越驚悚,然而他一抬頭,卻正好看到呂雉仍不滿意的表情,還有明顯帶著焦慮的眼神。
趙樂秦倒抽一口涼氣。
——奶過頭了!
趙樂秦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操作有點問題,深深歎了一口氣。
他本來打算過兩年再找機會扒拉人,但現在嘛……
“阿姊,不必太過苛待自己,我去尋個人好生教你一二。”
趙樂秦拍了拍呂雉的肩膀,安慰道:
“不必憂心。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