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這……怎麼看上去像是朝廷的製書?”
趙樂秦三步並作兩步湊上前,大聲宣布:
“冇錯。阿姊,我們現在是未婚夫妻了!”
呂雉怔怔地看著那卷製書,嘴巴慢慢張大。
她冇記錯的話,自己是昨日傍晚才與這人通了心意……
所以——不過一夜的功夫,他竟然直接把賜婚的製書都拿回來了?!
“你……”她呆滯地看著眼前湊過來、幾乎能看清臉上細小絨毛的腦袋,聲音都有些縹緲了,“你真的向陛下請製書了?”
“昂!”
趙樂秦利索地點頭,特地伸手指了指那製書上的印章。
“你看,還蓋有我阿父的印呢。”
趙樂秦說著,又有點遺憾地砸了咂嘴:
“其實吧……我更想要皇帝璽的印,就那個‘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來蓋。”
“啊?!”
呂雉被這話驚得心頭一緊,一把接過製書,低頭仔細辨認。
確認隻是常規賜婚禦印後,呂雉這才放下心來,無奈輕歎道:
“皇帝璽關乎王朝正統,唯有封禪天地等大事才會動用,賜婚用皇帝行璽即可。”
趙樂秦目不轉睛地看著呂雉,笑得直白又熱烈:
“在我心裡,我們值得最好的!”
呂雉正兩手舉著製書在細細端詳,聽到這話,到底冇忍住破了功,半嗔半笑地瞥了趙樂秦一眼。
趙樂秦隻覺得自己一下子被勾住了,渾身上下的血液“轟”地開始沸騰。
——我!要!貼!貼!
他看著呂雉手臂圈出來的一點空隙,身子當即一矮一鑽,靈活地閃現到了呂雉的懷裡。
溫軟的香氣撲麵而來,香得趙樂秦兩眼迷梨。
他直接就這麼維持著半蹲的姿勢,深深吸了一大口。
呂雉被胸前冷不丁躥來的黑影嚇得一抖,手裡的製書都差點丟出去。
等她低頭一看,頓時被這狗狗祟祟的招數氣笑了。
“你……”
呂雉想往後撤一步,拉一些開距離。
然而她一退才發現,趙樂秦是冇有直接上手抱住,但他用手臂在自己身側牢牢錮住了一個圈,其實她壓根跑不了。
呂雉索性直接站定了,先小心地把製書擱在旁邊的書架上,然後伸出指頭往趙樂秦的頭上輕輕戳了一下:
“站直了。”
趙樂秦見自己的小心思被識破,隻好慢吞吞地把臉抬了起來。
呂雉剛鬆了一口氣,就發現趙樂秦倒是直起了身子,卻順勢收緊了手臂,還低頭在自己的頸窩處磨磨蹭蹭。
呂雉剛要開口,趙樂秦已搶先貼了上來,溫熱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下頜:
“阿姊……好阿姊……親親我好不好?”
他聲音還帶著些沙啞,呂雉感覺到溫熱氣息拂過她耳畔,微微的震動感順著肌膚蔓延開來,蘇麻感瞬間蔓延了半邊身子。
呂雉咬著牙,努力維持著聲線的平穩:
“你我還未成婚呢!”
趙樂秦的眼神已經迷梨了,恨不得把呂雉揉到自己的身體裡,此刻全憑本能磨著要獎勵:
“阿姊,親親……求求阿姊,親親我……”
呂雉感覺自己整個人被巨大的、熱騰騰的繭一絲絲纏繞住了,裹得密不透風,完全動彈不得,呼吸中都是趙樂秦周身溫熱的氣息。
她心神恍惚間,聽到了自己妥協的低語:
“親了你就鬆開?”
趙樂秦朦朧的腦子裡已經魂飛天外,完全聽不懂呂雉在說什麼。
但他立刻點頭,回答地毫不猶豫:
“都聽阿姊的!”
呂雉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但她都快被摟得喘不上氣了,發懵的腦子根本顧不上那麼多。
她乾脆地側過頭,準備對準他的臉頰快速來一口。
——趙樂秦的本能,上線了。
在呂雉貼上前的一秒,趙樂秦猛地扭過頭,精準地對準了她的唇,一口親了上去。
呂雉倏然瞪大了眼,下意識便要後仰退開。
然而,趙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