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轉圈圈:
“推廣新式接生術那鄉裡數據出來了,產婦死亡率從41%降低到了20%,嬰兒死亡率從23%降低到了7%,我們救下了好多人哈哈哈——”
“我有些頭暈。”呂雉連忙伸手環住趙樂秦的脖子,神色有點驚慌,“快把我放下來。”
“噢——”
趙樂秦聽話地停下腳步,左右望了望,摟著呂雉坐回吊籃裡。
“芊陽她們的儀式特彆有用,這些鄉裡抵觸情況少了好多。”
他把頭埋在呂雉的頸窩,鼻尖蹭著她頸側柔軟的發絲,聲音帶上了些沉悶。
“就是有些可惜,這隻是在生產過程中儘量保證清潔,使用的也隻是最基礎的止血藥物……其實若條件能再好些,這個死亡率還能往狠狠下降一大截。”
呂雉被他熱烘烘的身子裹得嚴嚴實實,後頸都被那呼吸熏得發燙發癢。
察覺到趙樂秦情緒忽然低落,她先是抬手順著他的後背輕拍幾下,又微微退開,伸手揉了揉那垂著眼簾、看上去有些委屈的臉頰。
呂雉溫聲安慰道:
“畢竟資源有限,這已經是計算出效果最大化的方案了。”
“唉——這倒是。”
趙樂秦拉過呂雉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印下一個淺吻。
“得實事求是。”趙樂秦砸了咂嘴,有些感慨地承認道,“就這個情況,還是多虧我們都很努力。”
目前大秦的生產力畢竟還是有限,精鐵製作的產鉗、稀有且難處理的草藥……這些東西還是太昂貴了。
比起芊陽公主們完全不在乎價格,隻需要追求安全舒適,百姓經不起這麼費錢的花銷。
為此,趙樂秦、呂雉、夏無且、宮中一眾太醫、專職接生的女醫、尚方署的匠人……所有人都瘋狂撓頭,好不容易才搞出了一套平替的救命方案。
但即便已經在極力降低成本,眼下的錢糧、人手比起整個大秦依舊捉襟見肘。
這些有限的資源該偏向宣傳教化、醫療器具的打造,還是著力培養民間女醫?
每一項該投入多少、如何分配才能把效用拉到最大?
這種難題簡直讓人一個頭兩個大。
好在,內政ssr蕭何悍然出手。
經過冇日冇夜地尋訪調查,蕭何丞相屬性再次大爆發,最終拿出了一套條理清晰、切實可行的分配計劃。
如今的成果雖然不夠完美,但以當下一窮二白的現實條件來看,已然稱得上格外優秀。
“哎呀——蕭何為這件事累得臉都快垮了。”
趙樂秦想起蕭何那跟安陵容下線時一樣的表情,感覺自己的道德和笑點在瘋狂達架。
“阿姊,”趙樂秦連忙憋住自己不太聽話的嘴角,正色道,“我想給蕭何一大筆獎金。”
呂雉讚同地點點頭:
“該當如此。蕭何為此事勤懇操勞,著實費心不少。”
她說著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指了指身旁的幾案:
“你還不知道吧,陰嫚已經為《大秦婦產科指導(初版)》畫完插圖了,我方才剛好校對完。”
那幾案正中央放著一個頗有厚度的冊子,看起來就花費了不少心思。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
“陰嫚說自己畫得最好,一定要親自上,結果頭一次觀摩治療時被嚇得臉都白了。”
趙樂秦把編纂醫書這件事都托給了呂雉和夏無且,一點都不知道陰嫚也參與了這事,聞言頓時瞪大了眼。
他有些吃驚地問:
“這是陰嫚畫的?”
趙樂秦拿過冊子翻了幾頁,果然看見了上麵栩栩如生的插圖,確實是陰嫚的手筆。
呂雉輕聲感慨道:
“是啊,陰嫚告訴我,她剛開始還有些害怕,但後麵想明白了自己是在救人,就一點都不怕了。”
“我都能想象出她說這話的表情了。”趙樂秦有些驕傲,“陰嫚就是這樣的,下定決心就不會放棄。當初她為了鍛煉畫技,才十歲多點就跟著阿父的車隊出去了一整年,我看著她畫了一路。”
呂雉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