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後有所愛閼氏(yanzhi,匈奴王後稱號),生少子,而單於欲廢冒頓而立少子,乃使冒頓質於月氏。冒頓既質於月氏,而頭曼急擊月氏。月氏欲殺冒頓,冒頓盜其善馬騎之,亡歸。頭曼以為壯,令將萬騎。冒頓乃作為鳴鏑,習勒其騎射,令曰:“鳴鏑所射而不悉射者,斬之。”行獵鳥獸,有不射鳴鏑所射者,輒斬之。已而冒頓以鳴鏑自射其善馬,左右或不敢射者,冒頓立斬不射善馬者。居頃之,複以鳴鏑自射其愛妻,左右或頗恐,不敢射,冒頓又複斬之。居頃之,冒頓出獵,以鳴鏑射單於善馬,左右皆射之。於是冒頓知其左右皆可用。從其父單於頭曼獵,以鳴鏑射頭曼,其左右亦皆隨鳴鏑而射殺單於頭曼,遂儘誅其後母與弟及大臣不聽從者。冒頓自立為單於。關於文化人匈奴:“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顏色。”祁連山是匈奴的優質高山牧場,是他們賴以生存的畜牧根本。失去它意味著牲畜無法繁衍,部族的生存物資來源被徹底切斷。焉支山盛產可作胭脂的紅藍花。失去它,部族婦女連化妝都成了奢望。《匈奴歌》直接緣起於漢武帝時期的河西之戰,由年僅19歲的驃騎將軍霍去病統帥,在一年之內接連發動的兩次千裡奔襲。這兩次戰役,徹底打垮了匈奴在河西走廊的統治,是漢匈戰爭的重要轉折點。
第103章空軍小目標院中的金桂
院中的金桂落了最後幾朵,秋風把殘留的香氣送進窗欞。
“嘎嘣——”
趙樂秦咬了一口嫁接出來的新梨,清甜脆爽的口感在舌尖散開。
他眉眼舒展,滿意地點點頭。
“等了五六年了,這次結的果子終於有點樣子了。”
圓圓像小狗一樣“嗖嗖”地爬過來,扒著趙樂秦的腿,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梨:
“啊!啊——”
趙樂秦蹲下身看著小奇行種,摸出巾帕擦了一下圓圓狂流哈喇子的小嘴,耐心解釋道:
“不是阿父小氣,你現在啃不動啊。等你再大點行不?”
幼崽對苦口婆心的勸諫充耳不聞。
趁著趙樂秦放鬆戒備,他豬突猛進,一把奪取了香香的梨。
“哎?”
趙樂秦才剛把巾帕收好,低頭便見掌心空空,不由得愣了一瞬。
“得,你試,你試。”
那枚尋常的梨落在幼崽小小的爪子裡,被襯得格外龐大,簡直像抱了一顆圓滾滾的小西瓜,壓得他的短胳膊都往下沉了沉。
趙樂秦看著這幅樣子,頓時爆發出大笑:
“你除了粘它一身口水,還能乾什麼?”
幼崽對無良阿父的嘲笑毫無所覺,小不點兒緊緊摟著搶來的戰利品,簡直兩眼放光。
圓圓稀奇地舔了一口,肯定地點點頭,再熱切地舔一口,又肯定地點點頭,吃得那叫一個有滋有味。
門外廊下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呂雉推門而入。
她撞見這一幕,當即笑出了聲:
“圓圓能把這梨破個皮嗎?”
“阿姊,你終於來了!”
趙樂秦立刻將牙都冇長齊的小吃貨扔在了腦後,樂顛顛地快步去迎接老婆,閃現到了呂雉麵前。
呂雉順勢捏了捏趙樂秦的臉頰:
“還不是你非要把畫像都整理出來。我保證每日帶著圓圓給他複習,公子可滿意?”
趙樂秦臉上頓時綻開了燦爛的笑容,他重重點頭,又連忙補充道:
“還有你,阿姊你也要日日都想我。”
呂雉使勁兒摟著趙樂秦,用力地親了一口:
“感覺到了嗎?就是這麼想念!”
趙樂秦十分享受老婆緊緊抱著自己的感覺。
他矜持地背著手,嘴角卻止不住上揚,語氣裡滿是得意勁兒:
“唉,真拿你冇辦法。”
呂雉瞧著趙樂秦這副模樣,總感覺他背後有一根無形的尾巴高高翹著,看得她心頭發癢。
“出行所需都已經備好了。”
呂雉眉眼彎彎地欣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