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真是毛毛的,從一開始就極其看重兩人戰後的休養。
但,就像天下99%的年輕人一樣,他倆仗著自己身體好,對這件事根本冇放在心上。
哎呀呀,太子對我們就是關心則亂啦,怎麼可能不到三十歲就猝死呢!
趙樂秦一番望聞問切後,恨恨地在項羽和韓信的背上各來了一掌。
兩人都冇敢躲。
“我明天就讓匠人再刻一座碑,跟我們之前‘秦兵旌旗滿陰山’、‘不破匈奴誓不還’的誓言立在一起。”
趙樂秦撇著嘴,陰陽怪氣地開口。
“碑上麵就寫:項大將軍和韓大將軍的人生格言是——
生前何必惜命,死後自會長眠。”
看著兩人呆滯的眼神,趙樂秦皮笑肉不笑地繼續werwer:
“反正看樣子你倆滿不在乎的態度,肯定要走在我前麵。
等你倆一去,我就再立一座碑,上麵寫:
項大將軍和韓大將軍悔不當初,痛哭哀歎——
生前若不惜命,長眠自會提前。
配合著你倆的情況,也剛好警示後人了呢!”
項羽和韓信頓時打了個哆嗦。
趙樂秦說完便不再理會兩人,徑直走到桌前給他們寫調養的註意事項。
一刻鐘後,趙樂秦把兩遝紙磕了磕放好,完全不打算給這倆裝乖的壞狗。
他輕輕敲著桌麵道:
“長時間騎馬、行軍,腰膝持續受力。腎主骨、肝主筋,肝腎同源,最先傷的是腎所主的骨和腰府。
長途奔襲還會大量出汗,汗為津液,津血同源,血又養精。
大量汗出後,津血耗損,日久必累及腎精。
奔襲途中長期處於高度警覺的狀態,恐則氣下,持續的精神緊張會直接動搖腎氣。
長期睡眠不足,陰.精得不到補充,猶如油燈隻燒不添油,最終必然腎精枯竭。
草原晝夜溫差大,長期受寒,腎陽受損,進而陽損及陰,腎精亦虧……”
趙樂秦慢條斯理地說了一遍醫理,忽然臉上浮現出一個壞笑。
“換句話說,如果你們不好好調養,以後就容易——不行。”
“啊?!”
“什麼?”
看著眼都瞪圓了的項羽和忽然挺得筆直的韓信,趙樂秦愉快地繼續道:
“想來,你倆應該不至於對這種事也不放在心上吧?
“不過有一點要提前說明,調養的時候可是需要禁玉的。”
趙樂秦豎起一根手指,用“我有一個妙妙主意”的語氣說:
“我決定了!
一會兒我就拜托阿姊,讓她把調養方案轉交給你們夫人,想必你倆會被好好監督的。”
或許對於項羽和韓信來說,他們在戰場上可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
但趙樂秦這一番釜底抽薪下來,對於還是很看中所謂“男子氣概”“男性尊嚴”的兩人來說,這話的衝擊力,完全不亞於伏地魔聽到鄧布利多用蛇語歌頌愛——天塌了。
趙樂秦站起身,把兩個垂著尾巴的大將軍趕出書房。
走到門口時,他還非常順手地給兩人安排了個任務。
“記住,不能勞累!
若你們實在無聊,回去就把自己作戰的經驗整理一番,寫一本《手把手教你成為大秦徹侯》。”
趙樂秦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滿意地看著自己血條即將恢複的ssr們。
“你倆是百年難遇的軍事天才,像你們這種頂級的天賦是冇辦法複製了,但是中上水平將領還是可以教出來的嘛。”
他故意用始皇爹布置任務時那種“朕不理解何難之有啊?”的語氣道:
“下次複診時把第一章的內容交給我,要求至少八百字,可以配圖。”
項羽和韓信的天又塌了一遍。
·
兩人走後不久,呂雉正好拿著科學院的報告來尋趙樂秦。
聽完趙樂秦對項羽和韓信鏗鏘有力的威脅後,她當即就是一陣大笑,連連點頭道:
“明日我就去尋他們的夫人們,保證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