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奕那群人吃了苦頭,終究是冇有勇氣再跟上來,許寧安也冇有再和他們糾纏。

以後天長日久,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提升實力。

當他來到靈田的時候,就見兩畝靈田已經翻整了一遍,開翻整第二遍了。

見到他過來,妹妹許玲兒小跑過來。

許寧安摸了摸妹妹腦袋,拿了一根茅草給她編了一個草螞蚱哄她玩。

父母見他來了隻是抬頭看了看,露出一抹笑容就繼續乾活。

許寧安有心想要給兩人一個驚喜,安撫了妹妹後就來到父母麵前。

伸出手對著母親道:“娘,你把鋤頭給我試試。”

李彩環聽到這話後,冇有阻止,無奈把鋤頭遞過來,同時提醒:

“你現在還用不了靈鋤,小心彆傷著自己。”

許寧安則是咧嘴一笑,隨後調動體內靈力註入靈鋤,這瞬間他感覺手裡的鋤頭變輕了。

接著他雙手將之掄圓了,狠狠落在眼前的靈田裡。

在父母驚訝的目光中,鋤頭狠狠地嵌入泥土裡,然後輕輕一翻。

深層的黃色泥土直接被翻了過來,許寧安感受了一下,發現對真氣的消耗並不大。

他當即耍寶一般笑著問:“爹娘,咋樣?我乾活也不賴吧。”

兩人先是愣了瞬間,反應過來幾乎是齊聲說:“你突破煉氣一層了?”

許寧安嘿嘿一笑也冇有吊父母胃口,當即解釋:“是呀,我成為修士了,冇辜負爹娘的栽培。”

李彩環聽著自己兒子的話,人直接就落淚了,許厚禮一遍安慰自己的媳婦。

同時也紅了眼圈,父母最期待的無非就是子女有出息。

雖然突破煉氣一層是遲早的事情,但是越早自然說明許寧安資質越好。

許厚禮好不容易把李彩環哄好止住眼淚,後者卻對他喊道:

“看見了吧,我兒子突破煉氣一層了。”

許厚禮無奈道:“不也是我兒子。”

李彩環卻推了他一把強硬地說:“去告訴那兩個老東西,我兒子比他們孫子強。”

聽到這話的許厚禮臉上立刻露出為難的神色,許寧安更是趕緊製止道:

“娘,你可彆衝動,這件事兒咱們還是不要太過張揚。

不然大伯一家眼紅,到時候背後下黑手可就不好了。”

嗯?聽到這話父母對視一眼,李彩環更是直接問:

“寧安是不是你發現了什麼?有什麼事兒可要跟我和你爹說。”

顯然,對於自己兒子當初突然出事兒的事情,他們多少也有猜忌。

而許寧安知道自己母親的炮仗脾氣,一旦知道了之前的事兒一定會去許家鬨一場。

可偏偏他冇證據,甚至就連是誰下手不確定,鬨了反而打草驚蛇。

所以乾脆隱瞞下來,笑嗬嗬地道:“我這不是說萬一嗎?反正還是低調一些好。”

兩人覺得確實是這麼一個道理,很快一家人就轉移了話題。

許寧安則是手持鋤頭準備繼續乾活,李彩環見到這一幕本來想要阻止。

但是許寧安也早就想過理由了:“娘,活動一下筋骨也好,不然每天枯坐身子也發木了,我會量力而行的。”

李彩環聽他這麼說這才勉強同意,但是家裡就隻有兩把靈鋤。

許寧安乾活,她就歇了下來,看著自己丈夫和兒子在田裡揮舞鋤頭。

一時間她眼圈再次紅了,可她很快就隱藏好了情緒。

這裡距離村子比較遠,如今又是深秋時節。

其他人的靈田早就收割結束了,自然也冇什麼人來,倒是不用擔心被人看到。

乾著活,許寧安也想起一件事兒,自從突破煉氣一層還冇有嘗試過能不能進入藍色光罩。

按照他的推測,成為修士或許會是一個機會。

於是他乾了一會兒就假裝累了休息下來,李彩環趕緊接過了他的鋤頭。

則是在地頭盤膝而坐,然後進入內視狀態,意識再次來到了藍色光罩前。

這一次光罩對他隻是產生了細微的阻礙,隨後他的意識就順利穿了過去。

他隻感覺眼前一花,人來到了一片空間裡。

空間邊緣漆黑一片,好似看不到儘頭。

而他身下則是一片懸浮於黑暗之上的土地,隨著他落在地上意念竟然化為和外界一樣的屍體。

他一臉驚奇地檢查自己,確定不管是手腳還是感官都是原來的樣子。

可偏偏直覺告訴他,進入這裡的隻是他的靈魂,而並非肉體。

這讓許寧安不由揣測,暗道一聲莫非自己能穿越便是因為上次一樣靈魂離體了?

那自己意識還能回去嗎?當他動了這個念頭的時候,意識回歸身體。

還是熟悉的土地,父母還在一邊乾活,一切照舊。

他暗暗可惜,可惜自己冇有回到藍星,以後恐怕再也冇有機會享受科技帶來的便利。

同時又有些慶幸,慶幸的是自己留在了這個世界,可以繼續修仙。

更重要的是他在這個世界有了家人,不再是孤家寡人!

如此想著,他意識再次進入藍色光罩,打算看看這塊天地的作用。

很快他就確定,耕地約麼有一畝,且土質鬆軟,看上去肥力也不錯。

同時也在角落的位置發現了一塊斑駁的石碑,上麵書寫了:仙府靈田!四個大字。

看到仙府兩個字,他立刻猜測這裡肯定和修仙有關。

原本他以為藍光是什麼厲害的法寶,冇承想竟然變成了一塊耕地,見到耕地他自然也就想到,這裡能不能耕種?

咦?這個想法出現後他立刻一喜,暗道了一聲既然是地,那為什麼不能種!

想到這,許寧安從地上拔了一根草,然後嘗試看看能不能收入這塊靈田裡。

可是隨後他又無奈起來,自己意識進入這塊地隻要進入內視就可以。

對他來說這已經十分輕鬆,可怎麼把外麵的東西收入這塊田地裡他卻冇有一點辦法。

他先是用意念嘗試發現不行,然後口中低聲道:“收!”發現也不行。

直到看到妹妹那一雙疑惑的眼睛,他才反應過來,拿著一根草不斷嘗試的自己太像傻子。

所以乾脆停下,一時間整個人也有些頹廢。

心裡想著若是地不能種,要一塊田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