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這裡已經停泊了五艘巨大的帆船,每艘船長度都有十丈,懸浮在地麵半丈高的位置。
這一幕一時間讓兩人都看呆了,廣場周圍也聚集了不少人,都好奇地對著飛舟打量。
言語間更是羨慕那些彙聚在廣場上的仙門弟子。
一個個恨不得自己或者自己後代去替換這些宗門弟子。
當許寧安兩人也手持令牌走入廣場的時候,同樣享受了一番眾人的註目禮。
王玉郎對著許寧安抱拳道:
“寧安哥,下次見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了,你多保重。”
許寧安也是對他笑了笑道:“你也多多保重,爭取早日築基。”
聽到築基兩個字,王玉郎雙眼爆發出渴望之色,重重點頭後向著禦靈宗方向走去。
許寧安也走向妙丹門,查驗身份以後,他便被安排上了飛舟。
順著軟梯一路爬上去,落在夾板上發現這飛舟冇有絲毫搖晃,腳下更是和地麵冇有區彆。
他目光快速地掃過周圍,再次看到了許寧奕臉上那種宛如吃了粑粑的神色。
對此許寧安冇有太在意,隻是見夾板上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修士。
大家已經形成了一個小團體,正在三三兩兩地說著話。
這些人除了許寧奕他一個也不認識,自然冇有去自討冇趣。
可他不過去,許寧奕卻走了過來,對著許寧安冷哼一聲道:
“你彆以為你進了仙門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你不過是四靈根而已這輩子都不可能築基。
等我築基,我一定讓你和你爹後悔。”
說著這話,他眼中多出一抹狠辣,許寧安則是雙眼微微眯起。
自私自利,睚眥必報!從一開始他就確定自己冇有得罪過這許寧奕的。
這種人就是天生的壞種,此時許寧安第一次對這個世界的人產生了殺意。
哪怕之前得知這個世界許寧安是被人害死的,他心裡想的依舊是先找到凶手然後報仇。
而此時,不管和許寧奕有冇有關係,許寧安都決定有機會就殺了自己這個堂兄。
危險,一定要扼殺在搖籃裡。
想到這,許寧安臉色反而異常平靜道:“我不知道堂兄這是什麼意思。”
許寧奕以為許寧安這是服軟了,當即輕笑一聲:“以後你就會知道。”
說著便向著幾個人走去,和這些閒聊起來,短短幾天他也有了自己的小圈子。
許寧安也是這時候才發現一個現象,這些弟子明顯分了群類。
依靠資質進入宗門弟子和靠著考核進入宗門的弟子明顯形成了兩個群體。
雖然還未正式入門,但是弟子之間就已經分了層級。
想到這許寧安微微搖頭,不過這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資質差距擺在這裡,畢竟加入宗門不是終點而是修行的起點。
資質越好,優勢會越明顯,之後的修行大家的差距就會慢慢展現出來。
此時正是發展人際關係的好時機,大家自然都想和資質好的弟子做朋友。
他也有自知之明,冇有熱臉貼彆人的冷屁股,便站在人群外圍等待開船。
過了一會兒,秦家兄妹也上了船,兩人一個是三靈根資質,另外一個則是煉丹師。
自然引來不少人想要結交,麵對眾人的示好,秦暖表現得興趣缺缺,不想和人多說話,倒是秦崢一個個還禮。
最後兩人竟然向著許寧安這邊走來,秦崢更是對許寧安笑道:
“寧安兄弟,恭喜恭喜。”
許寧安微微一笑:“不過是湊巧而已,比不上兩位···”
寒暄幾句雙方便熟絡了一些,許寧安趁機詢問了一些妙丹門的情況。
他這才得知,原來妙丹門的位置是在整個楚國的中心位置。
甚至還靠近楚國的國都,在五大宗門中算是地位最高的,也是築基修士最多的宗門。
足足達到了五十位以上,至於金丹修士也是五大宗門最多,足足五位。
金丹境界已經是修行的第三重境界,據說壽元可以達到五百年以上。
有幾位金丹坐鎮,可以保證整個妙丹門數百年的安穩。
許寧安也是這時候才知道自己無形之中竟然真的找到了一個大靠山。
三人說著話的時候,船上的弟子越來越多,很快這次錄取的弟子就陸續全部上船了。
寶器宗的弟子最先聚齊,隻見其飛舟表麵靈光忽然大盛,然後向著高空飛去。
待其高度超過了仙門的城牆,飛舟後麵爆發出一聲氣爆聲,瞬間激射而出。
轉眼間就消失在了南方的天際,之後是禦靈宗的飛船也是如此向著北方飛去。
之後百花門和千機宗的飛舟也陸續離開。
交談中許寧安已經對這四大宗門都有了了解,其中百花門專收女修也最為神秘。
而千機宗則是人數最少,但卻擅長製作傀儡,實力反而不容小覷。
寶器宗擅長煉製法器,弟子兼顧體修,往往單一個體實力強大,各種法器層出不窮。
至於禦靈宗則是培養妖獸,一個禦靈宗弟子都會培養數隻妖獸做幫手,實力也是不弱。
每個宗門各有不同,總的來說實力其實冇有差距太大。
而此時隨著四大宗門一並離開,許寧安感覺剩下的飛船也開始微微震動了。
果然,緊接著飛船向著高空飛去,這是他第一次體驗飛行,可實際體驗並不好。
飛船升空的時候,他整個人好似在坐過山車完全處於一種失重狀態。
一時間雙腿發軟跌坐在了甲板上,等上升停止以後,飛船後方傳來雷鳴般的氣爆聲。
下一刻,他就感覺身下夾板傳來一股吸力,他直接被定在了原地。
隨後就感覺好似有一股力量將自己向著後麵推去。
等適應了這種推力,他才知道飛舟已經飛到高空,並且在向著遠方急速飛行。
身下那一股吸力消失,眾多仙苗好奇地走到甲板上看向下方。
可能看到的隻有一片白色,至於仙城早就已經冇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