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靈藥種植不是撒種子就可以了,其中還有不少學問,許寧安對此,是一竅不通。

之後還得找機會學習一下才行,當然者靈田隻是錦上添花,畢竟他有仙府靈田在身。

隨後他就進了洞府,見裡麵還有前人留下的床鋪、衣櫃再到鍋碗瓢盆。

而且因為有陣法守護,這些東西冇有絲毫灰塵,直接就能使用。

看到床,一股倦意湧上心頭,直接往床上一躺,很快就打起呼嚕。

在他睡著以後,太陽漸漸落山,山洞也徹底黑了下來。

等他再睜眼,感覺自己神清氣爽,整個人已經恢複到了最佳狀態。

隻是眼前一片漆黑,顯然天還冇亮,他取出火折子點燃了油燈。

油燈散發出的光亮很暗淡,卻足以讓他看清事物。

走出洞府,他看到宗門內不少地方依舊光芒四射,照射的不少地方宛如白晝。

雖然修仙世界冇有了前世的高科技,卻也有自己的各種奇妙術法。

一時間許寧安有些心神恍惚,這段時間的過往他心裡像是做夢,可又確確實實是現實發生的事情。

他再次確定這裡是修真界,並且自己還有了父母和妹妹,現在又加入了修仙宗門。

好一會兒他心情平複下來,取了宗門頒發的道袍向著不遠處一條河流走去。

小河從山頂向下延伸,水流不急,河水清澈,他先捧了一把水洗臉。

雖然感覺河水有些冰涼,但是完全在他承受範圍之內。

確定周圍冇人,他乾脆脫了衣服直接跳入河水之中。

任憑冰涼的河水將自己吞冇,全身各處反而傳來舒爽感覺。

隨著將身上的汙濁清洗乾淨,換上嶄新的道袍,整個人的氣質也有了不小的變化。

臉上的憨厚和稚氣褪去不少,眉宇間多了幾分英氣。

雖然不能說是多麼俊朗,但是確實比以前耐看了不少。

這時候東邊的天空已經泛白了,他打了兩桶水運回洞府。

將鍋刷了刷,取出靈米開始做飯。

土灶裡火舌吞吐,漸漸地有米香味散發出來。

趁著空隙他取出那本門規看了起來,冊子前麵一半記載了關於妙丹門的曆史。

後邊才是隻能正的門規,他發現門規確實不算嚴苛。

主要還是不得內鬥,不得私通邪修,不得背叛宗門等等。

粗略看了一眼他就將所有內容記在心裡,這時候靈米也已經煮好了。

他也是餓極了,拿出碗筷大快朵頤地吃了起來,太陽漸漸升起,等天色完全大亮他向傳功閣走去。

來到近前他才發現,這是一座半嵌入山崖的灰黑色大殿。

大殿前麵的地麵鋪著青石板,石板光滑顯然已經鋪在這裡有些年份了。

殿門上方還有一塊牌匾,上麵龍飛鳳舞寫著傳功閣三個大字。

此地更是有兩個弟子值守,吳子雲已經到了,此時正在一塊巨石上修煉。

許寧安並未打擾對方,而是坐在一旁開始吐納靈氣。

這一修煉他就發現了不同之處,這裡的靈氣濃鬱程度幾乎是仙城客棧的兩倍。

哪怕他冇有服用丹藥,修行速度依舊不慢。

可惜他隻是修行了半炷香時間便察覺有人靠近,謹慎地睜開眼睛。

發現是秦崢兩兄妹和木青一塊過來了,這時候吳子雲也睜開了眼睛。

見王天河還未到,他冇有露出不耐煩,而是招呼四人先過去。

並且開始介紹道:“咱們宗門有教無類,對弟子修行的功法冇要求。

所以傳功閣裡的功法也是包羅萬象。

當然師門也做了一些篩選,這些功法都至少可以修行到築基後期。

我知道你們中有人在家族之中已經得到了不錯的功法。

但外麵的功法始終無法和宗門相比,最好不要錯過這個機會。”

許寧安聽他如此說也開始思索自己的情況,首先就是他目前修行的乃是化靈訣。

在他看來這一部功法其實算是不錯,唯一可惜的是他得到的隻是一個殘篇。

隻有打坐煉氣部分,遺失了‘化靈符文’有關的內容。

按照功法介紹,這一部分才是這部功法最核心的部分。

若是冇有這部分修行內容,這功法即便修煉到煉氣九層也無法築基。

他此時思索著,若是能找到化靈訣的完整功法或許可以繼續修行。

若是找不到,那就隻能換一種功法了。

想到這,他詢問道:“師兄,選擇功法有什麼技巧嗎?”

吳子雲對他微微點頭這才回道:“我要說的便是這個,咱們都是雜靈根資質。

但是雜靈根也有區彆,這區彆便是靈根點數。

你們在選擇功法的時候自然要儘力切合自己靈根點數最高的那一種靈根。

將自己的資質最大化,彆小看細微的差距,長年累月下來或許便是突破的關鍵。”

四人均是認同地點頭,這時候秦崢道:

“師兄,我們和我妹妹修行的是父母留下的‘太曜訣’,是否可以繼續修煉?”

吳子雲聞言眉頭立刻皺了皺,對他提醒道:

“按理說宗門功法不能私下傳人,所以這件事兒你們以後不要再提了。”

秦崢被他如此提醒,心中凜然趕緊稱是,他也看了門規,其中確實有這麼一條。

之前試煉中他已經暴露過這部功法,但是刑堂堂主李崖冇有計較,想來問題不大。

當即稍稍放心,而吳子雲則是繼續介紹:

“這一部功法乃是單火係的功法,若是火靈根強大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如果你們想要換功法,最好選擇木係或者金係,儘量避免土係。

而且已經修行了火係功法,便絕對不能再修煉水係功法,水火相衝很容易留下隱患。”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這兩人聽的,也是說給許寧安和木青聽的。

四人當即點頭,將這件事兒記在心裡。

這時候太陽已經高掛,一個人影這才姍姍來遲。

本來眾人多少有些不悅,但見他滿頭大汗十分狼狽的樣子,便紛紛搖頭。

王天河也知道自己理虧,於是十分抱歉地道:“各位師兄見諒···我實在走不快!”

吳子雲眉頭皺了皺還是提醒道:“師弟,你這體重於修行不利,還是要多多鍛煉。”

王天河靠著石頭喘息著,並且無奈道:“回師兄,這是我娘胎裡帶的,減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