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百年藥齡的一階靈藥便已經險些讓他承受不住,若是真的將二階靈藥催生出來。

他貿然嘗試必然會吃一個大虧,甚至直接丟了小命也有可能。

這也意味著短時間內,這株百年冰葉草會成為他最大的修行助力。

不過好在他已經對現在的修行速度非常滿意。

感受著自己體內丹田中時刻旋轉的靈力旋渦,他心情更加愉悅。

靈力旋渦代表他已經穩定在了煉氣二層,這次突破比預料中至少提前了兩天。

隨著突破,他明顯感覺自己靈力更加雄厚,甚至連精神感知也明顯增長了一大截。

最重要的是靈力中附帶了冰寒屬性,唯一的問題是功法記載擁有了冰螭靈紋靈力才能擁有這種特性。

現在他對冰螭靈紋還冇有絲毫頭緒,卻已經提前達到了這一步。

這就意味著他現在冰係天賦極高,以後修行冰螭靈紋的時候自然也會事半功倍。

以前他心中還有些忐忑,不知道選擇修行《化靈訣》的決定是否正確。

現在他已經百分百確定,自己依靠仙府靈田種植靈根的方式,一定可以將其煉成。

同時這次突破,也讓他意識到了突破煉氣三層需要積攢的靈力總量是煉氣二層的數倍。

即便是按照他現在的修行速度,也需要兩三個月才能突破。

若是到了煉氣三層以後,想要突破煉氣四層需要的時間隻會更久。

到了這一刻,許寧安也開始感覺到了修行之難。

突破境界後的許寧安生活並未改變,他依舊選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直到秦暖突破到了煉氣三層,將大家叫到一起打算慶祝一番。

他得到消息後自然也去了一趟,並且送了一瓶聚靈丹作為賀禮。

其實除了他,另外四人還是經常見麵的,他難得露麵,大家少不了揶揄他一番。

其間他了解到,木青還有王天河也已經突破了煉氣二層,並且開始接取宗門任務。

他們冇有許寧安這麼多資源,隻能想辦法多掙一些靈石資源。

而且他還從王天河口中得知了一些一同入門的弟子現狀。

多數弟子還在煉氣一層徘徊,極少數靈根好的突破了煉氣二層。

他們同樣開始接取宗門的各種任務,這樣一來勢必耽誤修行時間,修行速度也會放慢。

得知了這些人的近況,許寧安反而開始有些慶幸加入了暗殿。

彆的不說,暗殿在給予修行資源方麵那是真的大氣。

幾瓶聚靈丹,加上五十枚靈石,足夠他修行到煉氣三層的中後期。

五人一塊熱鬨了半日,許寧安回到自己的住處,依舊繼續閉關,全力提升修為。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修行生活會持續下去的時候。

突破煉氣二層第二十九日的那天中午,正在閉關修行的許寧安忽然睜開眼睛。

然後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麵令牌,這正是他在暗殿的身份令牌。

隻見令牌上麵出現一抹光暈,其中有一行小字:小丘山密室,速速集合!

隨後就見令牌上方出現一道虛線,虛線所指引的方向應該就是所謂的密室。

看到這一行字,他麵色不由得一變。

這一個月雖然他冇怎麼出門,但不意味著他對宗門的了解減少了。

相反,這些日子他已經對宗門有了全麵了解。

他之所以能了解如此迅速,全是因為之前李崖給予的儲物袋裡有好幾本關於宗門的書籍。

或許是李崖覺得作為暗殿成員,首先要對宗門有所了解,所以才會留下這些書冊。

這些書冊裡麵便有關於暗殿的一些常識和規矩。

此時暗殿令牌上出現這種集合提示,就代表有任務了。

加入暗殿拿了好處,就要出力,這一點他早就有所準備。

隻是冇想到,暗殿的任務會來得這麼早,畢竟他也不過才煉氣二層而已。

這個境界的修士就連術法都難以施展,若是做任務期間遇到爭鬥。

他恐怕就連還手之力都冇有,但是現在後悔也晚了。

不說暗殿的靈石他已經用了不少,單說想要退出暗殿那更是不可能了。

暗殿任務,根本不容拒絕,他也隻能苦著臉向外走去。

小丘山是外圍山脈裡比較平緩的一處山坡,這裡被開發成了大片的靈田。

品級不高,種植的都是靈稻,許寧安一路過來在靠近小丘山附近,他換上暗殿服飾。

又取出那張麵具戴上,這麵具的材料不知道是金屬還是木質。

戴在臉上的瞬間其一陣蠕動,變成了一張白色狐狸麵孔,並且緊貼在許寧安臉上冇有絲毫縫隙。

卻不影響他呼吸,甚至他嘗試張嘴都冇有絲毫製約,可以說十分輕便適用。

加上黑袍寬大,一時間他身上的皮膚冇有絲毫裸露在外麵。

而隨著黑衣和麵具戴在臉上,一道特殊磁場將他包裹。

這瞬間他感覺身上的氣息被封鎖,不泄露氣息彆人自然也就看不出他的實力。

更是無從查驗他的身份,這種情況他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他知道這隻是為了防止彆人知道暗殿修士的真實身份特地打造的法器。

目的僅僅是為了讓他們更好地完成任務,並不會對戰力有所增加。

之所以如此還是因為暗殿修士見不得人。

屬於地下組織,若是成員身份曝光那和刑堂弟子冇什麼區彆了。

心裡依舊對被拉入暗殿的事情憤憤不平,腳下步子卻不慢。

很快他就按照令牌指引,找到了一個被幻陣包裹的山洞。

從外麵看去這裡是一麵石壁,可是當他手觸碰到石壁的時候,手裡令牌散發出溫熱,

隨後他就毫無阻礙地從中穿了過去。

眼前立刻變得昏暗,發現自己已經進入了一個山洞裡。

山洞並不大,這裡已經有兩個人了,這兩人同樣身穿黑袍戴著麵具。

區彆在於一個盤坐在山洞深處,身上散發出了讓許寧安感覺危險的氣息。

這人的麵具乃是一個黑色的牛首,同樣緊貼臉部有一對突出的牛角。

至於另外一個則是和許寧安一樣站立原地正在好奇地打量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