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苞再次開放後,將靈花摘下,就這樣放置在仙府中。

其實許寧安早就發現靈藥儲存在仙府靈田裡根本不用擔心枯萎。

這也是仙府的另外一大特性,之後他繼續催生。

一直到催生出第五朵紅色花朵,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極限。

在頭昏腦脹的感覺中退出修行,見山洞外麵已經是黃昏了。

太陽開始西斜,橘紅色的光芒照耀在山中帶有彆樣的美感。

許寧安整個人稍稍放鬆,疲憊地躺在床上,並且有些回味的咂咂嘴。

暗道若是這時候再喝一杯靈茶就好了,有機會一定要買一些。

想到這他再次拿起之前的靈藥有關的書籍看了起來。

很快在上麵找到了關於靈茶的介紹,原來靈茶屬於靈木的一種。

且和藍星上的茶樹一樣多種多樣,他之前喝的靈茶隻是一階上品而已。

具有養神的功效,長期喝還能滋養神魂。

不過可惜的是其太稀少了,隻有在宗門藥園裡有少量種植。

二階以上的靈茶都是直接供應築基師叔還有幾位金丹老祖。

隻有一階靈茶才有機會被煉氣修士得到,不過也不多,往往是有價無市。

一兩靈茶的價格可以賣到十塊靈石,就這樣也不一定能買到。

一時間許寧安有種感覺,那就是靈石不夠用。

若是有充足的靈石,管你賣多少錢,管你多麼稀有,有錢總能買得到。

如此想著,疲憊感再次湧上心頭,他沉沉地睡去。

這一覺睡到次日淩晨,天還冇亮,睜開眼睛的瞬間洞府中黑漆漆的。

但是他冇有點燃油燈,而是習慣性地開始入定修煉。

依舊是催生靈藥,漸漸地苦禾草再次開出一朵花朵。

隻是這一次花朵上出現了一片淡紫色的花瓣。

這代表這靈藥母株年份已經達到了二十年。

隨之靈花開放的速度也慢了很多,之後的幾日他都冇有再提升修為而是全力催生靈藥。

苦禾花又開花十次以後,再次長出的花苞明顯有兩片淡紫色的花瓣。

這代表母株的年份已經達到了四十年。

十朵二十年藥齡的苦禾花若是全部賣掉,加上手上剩下的靈石足夠支付尾款了。

但是為了保險,他決定再催生兩朵出來四十年藥齡的苦禾花出來。

四十年藥齡的苦禾花可以賣到十五塊靈石,兩朵也就是三十塊靈石。

有了這些足夠他支付尾款了,不過付出的代價也不小。

足足六天他的修為冇有存進,修行出的靈力全部用於催生靈藥。

雖然獲取到了靈石,但也延遲了他突破煉氣三層的時間。

再次從洞府出來,他看著靈田裡已經長出嫩芽的聚靈草,臉上帶著一抹無奈。

依靠犧牲自己修行時間催生靈藥,現在對他帶來的弊端還不算太大。

幾天時間他也耽誤得起,可以後隨著實力提升,需要的資源勢必會越來越多。

若是完全依賴催生靈藥獲得這些資源,耗費的時間也會越來越多。

這樣一來無疑對他的修行影響越來越大,他賺取資源本就是為了提升實力。

若是因為催生靈藥而浪費大量提升實力的時間,那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他知道自己必須找一個可以長期穩定收入的賺取靈石的門路了。

況且時間久了,他總是莫名出售高品質靈藥的事情遲早也會被人盯上。

看著靈田裡長勢喜人的聚靈草,他忽然覺得或許租種靈田種植靈藥的想法也不錯。

甚至他想到了自己也可以嘗試煉製丹藥,催生品階越高的靈藥確實越困難。

可如果催生像是聚靈草這樣的低階靈藥那就容易多了。

一天時間他能催生出十幾株聚靈草,一株聚靈草搭配一株世俗山參便可煉製一爐聚靈丹。

而一株聚靈草的價值大約是二十枚碎靈晶,老山參就更不值錢了。

宗門那些荒地裡找找都能找到不少,若能像是秦暖那般保證成丹率在三成。

便能額外賺不少靈石,至於煉丹的時間,完全可以在修煉間隙去完成。

等成丹率上來了,他便可以和秦暖一樣接彆人的煉丹委托賺取靈石。

到時候不僅僅有了固定收入,還未為催生靈藥的事情進行掩飾,可謂一箭雙雕。

想到這他心中大動,不過這兩個想法實施起來都不容易。

首先是租種宗門靈田可不簡單,上次秦暖突破煉氣三層大家相聚的時候就說過這件事兒。

宗門會承包一些靈田給弟子,多數是一二品靈田。

而且往往是一大塊靈田一起承包,雖然每畝靈田的租金也就是一兩塊靈石。

可是租種麵積比較大,所以需要的承租費用自然也多。

如果他一次承包十畝八畝,宗門根本懶得搭理。

想到這,他倒是覺得或許可以拉上一塊入門的四人。

至於煉丹那更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經過係統地學習才行。

不過他已經將這兩件事兒放在心上,決定突破煉氣三層再說。

再次出了門,直奔坊市,來到坊市他冇有發現這裡和上次有什麼不同。

當即還是選擇了一個角落,將十五朵靈花擺了上去。

十朵二十年靈花加上五朵十年靈花,擺出來以後還是比較吸引眼球的。

畢竟苦禾花確實是硬通貨,很快引來了幾個修士的問詢。

可惜的是這次冇有和上次一樣,一次性所有靈藥都買走,而是一些散客。

等到了太陽開始西斜的時候,他攤位上就隻剩下兩朵二十年藥齡的苦禾花了。

至於四十年藥齡的靈藥,他冇有著急拿出來。

前麵這些靈花隻是在打窩,後麵四十年靈花才是真正的魚餌。

唯一讓他無奈的是要等的魚兒始終不出現,若是這次還不來下次就要再等幾天了。

就在他耐心等待的時候,一個人悄然出現在他攤位前。

甚至許寧安都冇有註意到這人從哪個方向過來的,下意識抬頭向這人看去。

這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出頭的中年修士,身材瘦削,樣貌普通,甚至說冇有一點出眾。

他並未穿宗門服飾,而是一身青衣,目測不是宗門弟子。

但是許寧安隻是看了一眼就趕緊低下頭,一則不想引來此人的懷疑。

二則是這人給了一種壓力感,他看不出這人的實力,但是卻覺得至少也得煉氣中後期了。

心中暗道一聲,莫非這就是自己要等的人?

可原本是引蛇出洞,可彆引出一條毒蛇,再把自己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