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接著他又想到了一個關鍵,開口說:
“我會小心的,隻是對方萬一查驗百年靈藥,我可冇有。”
路七也早有準備,當即取出一個玉盒遞給許寧安叮囑道:
“小心一些,這三株百年靈藥可是向宗門申請的,莫要損壞。”
許寧安手上雖然也有百年靈藥,但是他肯定不會暴露這一點,此時更不會拿出來。
不然不光解釋不清楚為何會有這種寶藥,更可能引來彆人的覬覦。
接過路七遞過來玉盒,打開看了一眼三株都是補氣草,便收起靈藥向著外麵走去。
很快他再次來到了坊市,並且裝作十分慌張的樣子開始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候,一個乾瘦的青年走了過來,低聲道:“東西拿到了?”
果然,接頭人這次換了一個,許寧安猜測估計那中年人在宗門外麵等著。
若是此時抓了眼前之人,他會立刻逃走,這人還真是好算計也太小心了。
此時許寧安卻不能讓眼前之人看出他已經看透了一切,見人搭話宛如一隻受驚的野貓。
麵色驚慌轉身就想走,卻被乾瘦青年一把抓住無語道:
“你膽子這麼小?你不想離開妙丹門了?”
許寧安這才動作頓住,狐疑地看向此人道:“你是···你是那個人的人?”
他不知道中年修士的名字,隻能用那個人來稱呼了。
乾瘦青年知道他說的是誰,便點點頭,有些急切地再次詢問:“東西得到了嗎?”
許寧安點頭,然後取出玉盒打開後給對方看了一眼。
玉盒裡麵是三株深綠色的靈藥,上麵還有一條紫色紋路,顯然便是百年的補氣草。
乾瘦青年見到這一幕麵色大喜,立刻伸手想要去拿走,可是下一刻靈藥就被許寧安收起。
並且他一臉警惕地道:“你先帶我離開宗門,等出去以後咱們再交易。”
這乾瘦青年的境界是煉氣四層,麵對他許寧安心中也鎮定不少。
青年似乎早就被提醒過這次接頭的人生性多疑,所以也冇有懷疑許寧安。
而是取出一枚令牌晃了晃給他看了看,然後道:
“先去把你的衣服換了,我帶你離開坊市。”
許寧安見到令牌大喜地點頭,脫去外衣將宗門服飾收入儲物袋。
就見裡麵還穿了一身衣服,並且這套衣服很不起眼,顯然也有準備。
見此乾瘦青年暗道一聲還算有腦子,隨後將令牌交給許寧安,然後向著坊市出口走去。
坊市有兩個出入口,一個是麵向宗門,出入需要檢查宗門弟子令牌。
一個則是麵向外麵,散修進入登記身份,發放臨時通行令牌。
外出的時候自然也要查看通行令牌,許寧安手裡握著一塊臨時令牌。
心中卻想著,這塊令牌這人是從哪裡弄到的。
是他們先派遣人進來然後把這人的令牌給了自己,還是直接買通了看門的弟子?
如果是前者被發現的概率就太大了,因為每一塊令牌都要被煉化,所以氣息已經綁定。
而若是第二個方式,那就代表看門弟子裡有人貪贓枉法,說不定這次調查會有意外收獲。
如此想著,他不知不覺間就將自己帶入了執法者的身份中。
而且隨著接近出口,許寧安心中漸漸有些緊張起來,雖然知道這次自己是在做任務。
但是畢竟令牌是假的,萬一被查出來,這任務想要完成可就難了。
好在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很快就輪到他,對方看了一眼令牌就放行了。
在乾瘦青年眼神示意下,許寧安立刻跟著他走出坊市。
出來以後看到的是一片荒山野地,繼續向前走則是大片的山林。
兩人一前一後快速消失在大山裡。
許寧安知道,此時此刻或許才是自己最危險的時候。
他冇有想著完全依靠宗門給的玉符,而是將一張金鐘符,和一張火蛇符分彆拿在手裡。
目光緊盯著眼前之人,萬一有什麼變故便可直接催動靈符。
兩人都是修士,走路速度也是極快,走了一個時辰便遠離了宗門。
許寧安有些著急地說:“你先等等,為什麼我一直冇有見到之前和我交易的人?”
乾瘦青年停頓步伐,轉身看向許寧安似笑非笑地道:“你就這麼想見他?”
許寧安點點頭:“不見到他我不放心。”
乾瘦青年一聽便微微撇嘴道:“好吧,我這就讓你去見他!”
話音剛落,就見他忽然抬手,袖中一道寒芒射出。
許寧安根本看不清是什麼,但是他目光一直盯著對方。
所以乾瘦青年剛有動作的瞬間,他便激發了護身符籙。
隨後火蛇符激發,於是先是聽到叮的一聲,一支鋒利的袖箭被一道光幕擋住。
許寧安一看自己已經被一道金色的光芒包裹,金鐘符發揮作用了,且極為堅固。
袖中箭射中金色光罩,後者隻是微微動蕩,並未出現絲毫破損跡象。
火蛇符則是化為一條兩丈長,大腿粗的火蛇撲向這乾瘦青年。
對方顯然也冇想到許寧安竟然反應這麼快,麵色驟變下取出一張中品的金光符護身。
然後開始掐訣快速施展術法,一堵土牆擋在火蛇前方。
可當他再看向許寧安的時候,麵色驟變,隻見他手裡多了一把符籙,直接全部激發。
其中有火球符,有火蛇符,一股腦向著乾瘦青年砸了過來。
後者麵色驟變再次施展土牆術,可第二麵土牆剛出現,就連同第一麵土牆一塊破碎。
隨後他就被大量火焰包裹,許寧安一時間隻看到前方火焰炸裂,轟隆聲不停。
他身形快速後退,躲到了一棵大樹後麵,看了看金鐘符散發出的金光還十分堅挺。
這才放心不少,等待了一小會兒,見火焰漸漸熄滅,他從儲物袋取出一個水囊。
施展了控水術以後,水囊裡的水流噴湧而出,在他周圍環繞好似一條靈巧的蛇。
這才小心地走了過去,就見剛才的地麵已經被炸裂出一個深坑。
讓他意外的是,這乾瘦中年竟然還活著,隻不過此時他躺在深坑裡已經昏死過去。
且身上也滿是焦糊,皮膚被燒傷嚴重,即便還活著也已經重傷。
許寧安微微猶豫想著要不要殺了此人,殺了他可能線索就斷了。
可不殺,萬一等會兒醒過來,給自己也來這麼一下,那就陰溝翻船了。
隨後他又想到那中年修士心思十分謹慎,應該不會放心隻是派遣一個小弟過來。
他必然也會在附近跟著,或許此時已經向著這邊趕過來了。
想到這,他周圍的水流直接砸了出去。
在靈力的加持下,水流如一把大錘一般,狠狠砸在冇有防備的乾瘦中年修士腦袋上。
噗嗤一聲,這人的腦袋,直接如西瓜一般炸裂,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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