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取出問心鏡,輕輕在上麵一點,很快鏡麵出現了許寧安斬殺對手的場麵。
看到這一幕他才確定這些都是許寧安殺的,然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道:
“光煉氣四層就兩人,好···許寧安,你做得很好。
老夫甚至都想直接破格給你六等弟子身份了,可惜門規限製,這次隻能提升一個等級。
不過你放心,這次宗門獎勵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許寧安聞言趕緊抱拳一禮:“多謝師叔。”
在眾人註視的目光中,他回到四人身邊,大家這才註意到五人原來是一個小集體。
一時間有人羨慕也有人嫉妒,但卻又都無可奈何。
之後就是清泉峰五人登記,這五人斬殺的邪修數量和他們五人相比就差了不少。
但也有四人完成了試煉任務,其中一人煉氣二層斬殺了一個煉氣三層邪修。
原本來說這人表現應該頗為搶眼,奈何有許寧安等人珠玉在前,反而顯得他有些平常。
眾人議論紛紛,人群裡的許寧奕看著成為焦點的許寧安神色中反而露出一抹畏懼。
是的,他怕了!他之前斬殺煉氣二層修士便經曆了一場險死還生。
對於煉氣四層,在他眼裡便是隻能仰視的存在,可此時卻被許寧安殺了。
之前他嫉恨許寧安,並不是因為他自己有多高的誌氣,想要贏了對方。
純粹是因為從小許寧安不管哪方麵都不如他。
就如同狼窩裡的幼狼,先出生的必然會欺負後出生的,因為狼多肉少。
許家的情況也是如此,許寧奕在父親言傳身教下,從小就把許寧安當成了競爭者。
家裡一共這麼大,多一個人就多張嘴,多一個修士就少一份資源。
日久天長,許寧奕心中對許寧安產生了天然的敵意。
這種嫉恨不是一天兩天形成的,而是從小被他父親引導的結果。
更深追究源於許家二老對兩個兒子的不公正,偏心冇讓許寧安大伯產生對家庭責任感。
反而讓他理所應當享受家中的一切優待,甚至自私的認為他兒子也應該如此。
最終表現在許寧奕身上,便是他對自己二叔一家的態度。
即便後來兩人一塊加入仙門,他依舊冇有絲毫改變。
直到此時此刻,他內心刻板印象才轟然破碎。
同時也明白了許寧安真正成長到了他不敢想象的高度,那種作為長孫的優越感蕩然無存。
人就是這樣,當你超過他一點半點,他或許會嫉妒你。
可當你成長到他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並且可以輕鬆碾壓他的時候,他便會害怕你。
此時許寧奕就想到了從小到大欺負許寧安的種種,推己及人地認為許寧安可能會報複。
於是乎人躲進了人群裡生怕許寧安註意到他。
許寧安這邊還真的冇有註意他,因為懸瀑峰的五人已經提交完了任務,就過來和他們打招呼。
對於這群和他們一塊入門的師兄弟,五人自然也是樂得多多交流。
反正這種交際不花靈石,說不定以後還會有用處,多認識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見到這一幕,其他一塊入門的其他人同樣過來恭喜一番。
至於這次試煉隕落的弟子,註定會被人們遺忘,甚至多年後他們的名字也不會有人記得。
兩個時辰後眾人從玉露峰貢獻大殿前落下,目送飛舟遠去。
完成試煉的弟子均是走入貢獻大殿,想要更改身份同時領取這次獎勵和今年的修行資源。
對於老弟子來說,這次試煉完成便可晉級六等弟子。
過幾日確定了分配地點後,他們就可以直接去主峰修煉,那裡靈氣比此地濃鬱得多了。
失敗的弟子也領取了這次獎勵,回洞府繼續努力修煉,明年還有機會。
當然也有弟子徹底失去了機會,領取了獎勵以後便要準備下山了。
或是回到自己出身的家族,甚至至此淪為散修。
同人不同命,心情自然也不同,許寧安五人倒是冇有著急去排隊。
這時候王天河笑嗬嗬地打開了話匣子道:
“這次收獲不小,明年試煉以前我一定要突破煉氣四層,到時候和你們一塊當六等弟子。
說不定還會有築基師叔看重我,收我做關門弟子,到時候···”
他對未來暢想得很美好,秦暖卻毫不客氣地道:
“我看相比提升實力,你還是減減肥吧。
我都怕你施展土遁術的時候把自己卡在泥裡,到時候你不得憋屈死?”
聽到這話,另外三人均是哈哈一笑,無傷大雅的玩笑讓最後一點壓抑消散。
這時候許寧安提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有個想法,咱們不如湊湊靈石,在宗門租一塊靈田?”
聽他這麼說,另外四人也來了興趣,秦崢更是道:
“你的意思是靠著種靈田掙靈石?這倒是一個好主意,隻是宗門靈田可不好租。”
所謂的不好租,便是成本高,需要的靈石投入不少。
許寧安點點頭認同他說的這一點,同時說出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才建議咱們一塊湊一湊,也不用租太好的靈田,能種植靈稻就行。
我看宗門的環境,一畝地靈稻可以種植兩季,一年一畝就是四五塊靈石。
如果能租下兩百畝,便是八九百靈石,到時候扣除租地費用,還有稻苗等費用。
一個人一年下來幾十塊近百塊靈石還是有的。”
聽到這話,四人更是意動,他們也看出來許寧安多少有了一些計劃。
宗門賺取資源的門路其實很多,比如接宗門任務。
但是宗門任務也分兩種,一種就是種植靈田,可以說是乾勞力,活多但是勞累,靈石少。
另外一種是外出宗門獵殺妖獸或者邪修,不過那得煉氣中期以後才有資格。
雖然收入增加,但是危險性高,每年弟子的折損也多是因為這些任務。
若是能租下一塊靈田,不用冒險就能有靈石,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秦崢仔細想了想許寧安說的這種情況的可行性,隨後道:
“這事兒不著急,剛回來都先休息幾天。
我過兩天去四處打聽一下,先確定租靈田的規矩還有需要的靈石咱們再商量。”
此時眾人中秦崢是唯一的煉氣中期修士,同時也是說話最有分量的那個。
大家自然放心將這件事兒交給他去打聽。
許寧安心中卻想著,靈田如果能租下來最好,租不下來也不用太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