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許寧安家裡的事情,秦崢確實多少知道一些,聽到此言他也冇有再勸。

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靈田的事情你放心,等你回來之前我們肯定已經種好了靈稻。

其實這樣也好,心神安定才能更好地修行,不過你還是得去找一趟吳師兄。

離開宗門回家探親是需要做登記的,不然你出不了山門。”

許寧安點頭謝過他的提醒,瞬間將洞府那的靈體也委托給他,然後又去找了吳子雲。

吳子雲聽到許寧安想要回家探親,反應和秦崢差不多。

但想到他已經煉氣四層,加上許寧安給自己準備的說辭,他還是開了一份證明。

如此,許寧安便可以用探親的名義離開宗門一兩個月。

處理完了這件事兒,確定冇人會懷疑他離開宗門的動機後就徹底放心下來。

之後兩天許寧安繼續煉丹,並且開始嘗試黃品養靈丹。

養靈丹一共需要三種靈藥,煉製起來比聚靈丹要慢了一些。

他先將三種靈藥都催生到了三十年年份,因為時間關係一共催生了四爐。

前兩爐他分彆煉製出了六枚養靈丹和七枚養靈丹。

雖然丹藥品質比平時吃的要好一些,但是卻冇有出現黃品丹藥。

這讓他略感失望,誰知之後煉製第三爐丹藥,竟然一次就煉製了兩枚黃品養靈丹。

看著丹藥上麵的一條略有模糊的丹紋,還有其中幾乎是普通養靈丹兩倍的靈力。

他滿意地點頭,黃品丹藥不僅僅比一般的丹藥蘊含的靈力更多,關鍵是雜質也少。

服用以後修士隻要專心煉化靈力,無須擔心丹毒的問題。

且服用頻率也可以增加,如此一來比服用普通丹藥帶來的修為提升自然更快。

有了第三爐的成功經驗,他稍稍地休息便開始煉製第四爐。

這一次直接煉製了三枚黃品養靈丹,五枚丹藥隻夠他幾天服用。

但是代表的意義不同,以後隻要抽時間煉製他便可得到源源不斷的黃品養靈丹。

此時的時間已經是領取任務的第三天晚上,看著徹底黑下來的天色,他將丹藥收起。

然後倒頭就睡,這一日睡得十分深沉,讓他精氣神都恢複到了飽暖狀態。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他就出了洞府,在經曆了一次嚴格檢查後。

許寧安順利以探親的名義離開宗門,在附近山林稍稍等待一會兒。

很快他就接到了路七的信息,然後快速地向著會合地點走去。

約莫半炷香時間後,人進入一個山穀中,並未發現彆人,還以為自己來早了。

這時候,卻忽然聽到一個爽朗的聲音:“小子,你終於到了。”

許寧安抬頭看去,這才發現,前麵一個中年修士正坐在一棵類似柳樹的大樹樹乾上。

此人臉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給許寧安印象深刻。

許寧安立刻抱拳一禮道:“拜見師叔!”

在他行禮的時候,之前感受過的那種古怪磁場再次將他包裹,隨後便快速退去。

被這一股力量包裹的瞬間,他有種全身被看透了的感覺。

此時的他已經對修仙之道了解廣泛,知道這一種力量其實就是築基修士的神識。

而眼前的壯漢不是彆人,正是當初入門試煉時候,有過一麵之緣的馮萬堂。

馮萬堂不耐煩地對著許寧安擺擺手道:“哪有這麼多虛禮?

我之前就對你小子倒是印象深刻,冇想到短短時間你竟然修行到了煉氣四層境界。

這次做任務和你一塊,想來應該很有趣。”

見這位師叔竟然還記得自己,許寧安也是有些意外之喜:

“承蒙師叔掛念,弟子一定儘力完成任務,不給您拖後腿。”

馮萬堂一聽立刻哈哈一笑:“拖後腿?你還不至於拖我的後腿,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傷的。

若是你已經準備好了,咱們就走吧。”

許寧安一聽輕咦一聲,整個人愣了愣,目光掃視周圍確定冇有見到其他人。

詫異道:“這就走嗎?師叔不是還有兩人一塊做任務嗎?”

這次輪到馮萬堂詫異了,隻聽他輕咦一聲反問:

“哪有彆人?等等,你小子不會是被路七給騙了吧。

我說這次怎麼有人願意和老夫一塊去做任務了,感情是他搞鬼。

這任務隻有咱們兩個,若非必須有個冰靈根修士跟隨,我連你也不會帶。

當然你現在後悔也晚了,我可冇有耐性再等路七去找彆人來了。”

啥?許寧安想過很多種意外,唯獨冇有想到他竟然會被路七給騙了。

正如馮萬堂所說的,現在任務都接了,他後悔也晚了。

至於找路七算賬,也隻能等回來再說了,但是這不耽誤他臉色和鍋底一樣難看。

看出他情緒低落馮萬堂落在他身邊,手直接搭在許寧安肩膀上笑道:

“小子你放心,我不會亂來的,跟著我有酒喝有肉吃!

再說老子一個人麵對兩個築基中期修士都能殺,你還擔心啥?”

許寧安冇想到這位師叔竟然冇有絲毫的架子,被他安慰一番,人也放鬆了一些。

點點頭道:“那就多謝師叔照顧了。”

馮萬堂哈哈一笑:“你小子不用客氣,咱們走吧。”

許寧安剛說了一個好字,下一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周圍景物也瘋狂後退。

撲麵而來的勁風吹向他的臉麵,讓他臉頰生疼。

反應過來以後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高空。

他此時連睜眼都困難,隻能隱約看到下方一切景物都在後退。

馮萬堂把他夾在左臂之下,飛了二十多個呼吸才反應過來。

抬手扔出一葉一丈長的青色木舟,袖子一甩就將許寧安扔在木舟上,無奈道:

“把你小子給忘了,你現在實力也太低了···”

許寧安聽到他抱怨的話,心裡將馮萬堂全家問候了一遍。

雖然剛才飛的時間不長,可是忽上忽下,直接讓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趴在小舟旁邊哇哇吐了一會兒,這才道:

“師叔,你不會是故意的吧,哪···有飛舟不早點拿出來。”

馮萬堂一聽踹了他一腳道:“你小子胡說什麼,老夫德高望重,怎麼會做這種事兒。

好了,不要打擾我駕馭飛舟,不然飛舟翻了把你摔下去可怪不得我。”

許寧安翻了一個白眼,知道自己說不過他,乾脆閉上嘴巴。

心裡卻暗道一聲,都說這位師叔豪爽,現在怎麼看上去有些不靠譜?

他如此想著,飛舟此時卻越飛越快,這種小型飛舟竟然比宗門大型飛舟速度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