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馮萬堂誇獎道:“不錯,你小子有腦子,記住以後乾壞事兒這張臉越普通越好。”
雖然被誇獎了,但是許寧安卻高興不起來。
因為此時的他算是徹底上了馮萬堂的賊船,之後稍有不慎便可能陰溝裡翻船。
正如此想著,馮萬堂神色忽然嚴肅,並且收起飛舟。
失重感瞬間傳來,許寧安接著被一股柔和的力道包裹。
同時馮萬堂手中掐訣,兩人身形漸漸模糊,好似融入了周圍的黑暗中一般。
此時許寧安不敢說話,隻能默默地任憑馮萬堂施展。
又飛了半炷香時間,他這才向著下方山林落去,許寧安還在好奇他為何來這荒山野嶺。
便看到其手中多出一件織布用的梭子一樣的法器,對著下方的山嶺祭出。
這法器散發烏芒,在黑暗中並不顯眼,一陣旋轉以後無聲無息地將山林景象撕裂。
好似一張畫布被撕開,裡麵露出一處燈火通明的山穀。
他這才知道,此地竟然另有乾坤!
這應該是一種幻術陣法,但是這陣法卻輕鬆被這位馮師叔破開。
由此可見,馮師叔在偷雞摸狗方麵確實專業!
他心裡如此腹誹,接著馮萬堂就帶著他從缺口鑽了進去,最後落在一片樹林裡。
許寧安正要詢問接下來怎麼做,馮萬堂對著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就見樹林旁邊的小路上,有一隊巡邏的修士路過。
待他們走後,馮萬堂才解釋道:“這裡的家族姓趙,早年得罪過我。
因為他們家有兩個築基所以我之前不敢招惹。
現在境界築基中期,肯定要報當年的仇!
等會兒我把你送到他們家藥園裡,能摘多少靈藥你就摘多少。
不過我隻能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等到了時候我就帶你離開。
先說好,是我帶你進來的,采摘到的靈藥咱們二八分!”
啥?摘靈藥!一聽這話,許寧安接著就來了精神。
二八分他倒是冇有意見,當即問出自己最感興趣的方麵:“師叔,趙家有二級靈藥嗎?”
馮萬堂帶著許寧安快速在建築之間穿梭,這裡的建設和四合院類似。
隻是一個院子連著一個院子,其中有人巡邏,還有不少院子有人居住。
以馮萬堂的築基修為那些巡邏的煉氣層次修士自然察覺不到他。
他解釋道:“你這不是廢話嗎?他們肯定有二級靈藥,但是你能不能找到就不一定了。”
說話間,兩人僅僅幾十個呼吸時間,便潛入到了一片藥園中。
這一片藥園全都被一層光幕籠罩著,裡麵看上去至少有十幾個院落,麵積不小。
馮萬堂再次使用那件小梭子法器撕裂光幕,然後將許寧安推了進去。
隨後叮囑道:“趙家築基肯定不會守在藥園裡。
負責種植藥園的修士們實力也不會太高,你隻要小心一些彆被發現就可以。
至於靈藥能采多少就采多少,稍後我來接你。”
說著他身影消失在了原地,隱約間許寧安隻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遠去。
至於他眼前的陣法光幕,便再次緩緩合攏,而許寧安也徹底冇了退路。
至於說馮萬堂是否會來接他,許寧安倒是冇有懷疑。
他對馮萬堂可謂知根知底,若是他被抓了,馮萬堂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既來之則安之,既然決定做賊,那就儘可能得到最多的利益。
想到這,他全力催動身上的墨蠶紗衣,身形模糊消失在原地。
嘗試了一下靈力消耗,確定一炷香的時間肯定是冇有問題,他便大膽地向著裡麵走去。
藥園內燈籠比較少,所以環境昏暗,一個個院子環環相扣。
靈藥就按照種類種植在這些院子當中。
許寧安當然冇有見到靈藥就去采的意思,因為這些院子裡的靈藥多數都是中品以下。
為了這些靈藥耽誤時間實在不值得,穿過了四個藥園。
用了五十個呼吸左右的時間,二階靈藥冇看到,倒是在一個院子裡,找到上百株補氣草。
這補氣草的價值他深有體會,眼前這一片有上百株,全部采摘至少能賣上千靈石。
當即他就停了下來,二級靈藥能否找到還是未知數。
先把這些補氣草采摘到手裡再說,取出一個儲物袋,抓了一棵就扔在裡麵。
時而將一兩株年份高的扔進仙府靈田裡,儲物袋裡的自然是要和馮萬堂分贓。
至於收入仙府靈田裡的,自然就屬於許寧安自己了。
不到一盞茶功夫,他就收割了上百株補氣草,此時的他心臟怦怦直跳。
臉上也多了一抹緊張之色,若是剛才他冇有采摘靈藥被發現了或許還有緩和的餘地。
那麼現在,他已經百口莫辯了!好在現在是晚上,一時半會兒不會有人來查看靈田。
既然已經做了,接下來便是一條道走到黑了,當即他便繼續深入。
拐了兩個院子,他遇到了一處靈田裡是朝露草。
這種靈藥開的朝露花乃是九花複元丹的主藥之一。
靈田裡有二十多株,也被他一一采摘。
正要繼續尋找,卻看到一個煉氣三層的中年修士打著燈籠急匆匆走來。
不過此人走得著急,並未註意到靈田裡少了什麼東西。
而許寧安則是悄然跟了上去,在這人拐彎的時候他忽然出手。
一把掐住這人脖子,另外一隻手取出虎魄刀,抵在此人的胸口道:
“不要出聲,不然我立刻殺了你,我問你藥園的二階靈藥在哪?”
時間有限,許寧安實在來不及一個個藥園去尋找了。
所以此時隻能用這種手段了,而被他製服的人麵色驟變,有些難以置信地道:
“你是賊?哪裡來的小賊,竟敢來我趙家偷靈藥,想讓我背叛趙家,你···”
他的話還未說完,哢嚓一聲脖子已經被許寧安扭斷了,等殺了此人他直接愣在原地。
殺人之前,隻是覺得此人聲音越來越大,擔心會驚動彆人。
待殺了他以後,許寧安才反應過來,他和眼前的人冇有冤仇。
甚至真的論起來,人家才是這裡的主人,而他是進來偷東西賊人。
這下好了,成了純純的反派角色了,不僅僅偷東西還殺了人。
心中暗道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怪那位馮師叔帶壞了自己。
反正已經殺了,後悔來不及了。
當即將此人儲物袋收起,然後將他衣服扒下來穿在自己身上。
兩人身高相仿,加上許寧安變換了一番樣貌立刻和此人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