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枚生機種子都蘊含濃鬱的生命力, 且調動它們根本不需要動用靈力。
許寧安隻需要一個念頭,這些生命力便會快速融入他身體治療他的傷勢。
他已經將這秘術修行到小成層次,這秘術算是真正成了他保命底牌。
這兩個月宗門異常的平靜,好似關於邪修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他卻知道這不是好事兒,宗門不可能冇有邪修殘餘,找不到更說明他們隱蔽性更強。
不過這和許寧安冇有關係,他自始至終都未去管這個任務。
稍稍恢複後,他就走出洞府,並且從坊市離開了宗門。
到了上次約定的地方,等了大約半個時辰後,馮萬堂從天空落下。
見到許寧安後立刻放出飛舟道:“走吧。”
後者點點頭,翻身上了飛舟感謝道:“多謝師叔,不然我可冇有機會去參加拍賣會。”
他心中思索著這次拍賣會有什麼好東西能否找到一兩種和《血煞斬仙陣》有關的靈物。
全然冇有註意馮萬堂嘴角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隨著馮萬堂駕馭飛舟升入空中,他關切地詢問:“你把《木靈轉生》修行入門了嗎?”
許寧安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動,本來想實話實說。
但覺得一個冰係修士,修行木係神通速度這麼快不符合常理。
所以還是隱瞞下來含糊不清道:“勉強修行到了入門層次。”
即便如此,馮萬堂語氣之中依舊帶著意外:“你小子術法神通的天賦倒是不錯。”
他語氣輕鬆並非疑問,隻是單純地誇獎了一句。
許寧安便就坡下驢道:“師叔謬讚了,對了師叔,這次拍賣會有什麼好東西?”
馮萬堂被他轉移了話題,註意力放到了拍賣會上立刻來了興趣:
“這次可是有不少好寶貝,築基層次你買不起。
可煉氣層次據說出現了地品丹藥,足足有十枚地品補氣丹。”
地品補氣丹?許寧安自己就是煉丹師,自然知道煉製地品補氣丹的困難程度。
這不僅僅需要多種百年靈藥,更是對煉丹師煉丹能力有很高的要求。
最重要的地品丹藥便可以輔助煉氣修士突破築基的寶丹。
有了這種層次的寶丹這次競拍必然會異常激烈,當然許寧安對地品補氣丹並不感興趣。
他距離築基還遠,現在不需要為了這個操心。
更不用說他有把握到了煉氣九層的時候,自己便能煉製地品補氣丹。
因此更不用參與這次地品丹的拍賣,反而好奇還有冇有其他好東西。
這時候馮萬堂語氣裡帶著一抹無奈地道:
“其實地品丹藥也隻是替代品而已,若是有築基丹,誰還會爭搶這地品丹藥。”
嗯?聽到這話的許寧安詫異地詢問:“師叔,築基丹?莫非是專門輔助築基的丹藥?
我是煉丹師,咱們宗門又擅長煉丹,可我怎麼冇有聽說過這種丹藥?”
馮萬堂語氣中滿是唏噓:“不讓你們知道,是因為那些老家夥擔心你們心中有落差。
煉製築基丹需要築基草,咱們宗門根本培育不出築基草。
這築基丹自然無從煉製,這種靈藥對靈氣需求極大,尋常靈田無法種植。
隻有在大周元嬰老祖掌控的寶地才有,築基丹自然也隻有大周才有了。”
寶地!許寧安繼續好奇地詢問:“師叔,什麼是寶地?”
馮萬堂便對許寧安解釋起來:“咱們楚國的靈脈多數都是微型靈脈。
像是五大宗門也不過算是勉強占據了一個小型靈脈而已。
小型靈脈的範圍不過千裡,靈氣資源也不足。
但是大周卻有一條半步中品靈脈,寶地便是中品靈脈的靈穴所在。
這寶地每十年開啟一次,裡麵會得到不少修行資源。
也正是有了這些資源,大周國才能一直如此壯大。
築基草便是寶地出產的靈物,不過即便在大周國也不是隨便就能得到築基丹。
每十年出產的築基丹不過百枚,多數被元嬰修士的後代瓜分掉。
有了築基丹便可省去不斷打磨自身靈力的過程,可以省去十年乃至更長的修行時間。”
聽到他的解釋許寧安沉思起來,築基之所以困難原因之一就是煉氣難以達到極致。
所謂極致便是圓滿,可偏偏靈力上的圓滿最後那一絲一毫最困難。
修士往往需要大量的時間去打磨自身靈力,像是馮萬堂便是三十多歲修煉到煉氣頂峰,用了十幾年時間打磨自身,快五十歲才築基成功。
這是一個水磨豆腐的過程,吞服地品丹也隻是縮短時間而已。
可以說正常修士修行突破築基如滴水石穿,雖然也可以築基但是需要漫長時間。
此時聽馮師叔所說,這築基丹似乎可以直接忽略這個過程。
如此便可省下大量時間,一時間許寧安也是心動。
他想著自己若是能得到一株築基草就好了,到時候就可以大量催生。
以後光賣築基草也能賺得盆滿缽滿。
隨後他又搖搖頭,不說大周國遙遠,單說這種寶藥對於大周修士必然也極為重要。
就算是去了大周國,他也冇有機會接觸築基草。
或許因為提到了楚國和大周之間的差距,馮萬堂在之後的路程開始變得沉默起來。
許寧安一時間也冇有去觸黴頭。
就這樣飛了半日後,兩人到了仙城,從高空看下去仙城周圍的仙村正在收割靈稻。
這時候馮萬堂開口道:“若是你想,可以先回家住幾天,拍賣會還有一些時間。”
許寧安一聽立刻拒絕道:“不用,師叔咱們直接進仙城吧。”
馮萬堂見他果決,滿意地點點頭,兩人很快從空中落下,最後落在了小廣場上。
周圍擺攤的修士忽然察覺有築基修士落下,驚呼一聲紛紛散開。
許寧安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人註視,有些不自在。
可馮萬堂早就習慣了,他目光掃過正準備找個旅店。
這時候許寧安卻開口道:“師叔,我知道一處旅店,咱們去那居住吧。”
馮萬堂對住在哪裡並不在意,微微點頭便和許寧安走出廣場。
直到來到了聚賢客棧門口他眉頭皺了皺:“你說的旅店就是這裡?這也太小了。”
雖然這麼說著,但還是邁步走了進去。
掌櫃的見到有客人進來,立刻拱手相迎。
當他看到許寧安的瞬間整個人愣在了原地:“你···是那位小哥?煉氣四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