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向著前麵看去,這樣的擺攤區域似乎還有不少。
若是這黑市擺攤的攤位品質都有這麼高,那比仙城坊市要強太多了。
甚至可以說仙城地下宛如一座小城市,其中還有一些商鋪正在迎客。
更是有一些不知道做什麼用的洞室。也有修士進進出出,卻給人一種神神秘秘的感覺。
馮萬堂知道許寧安是第一次來黑市,便給他介紹道:
“這裡擺攤一天要一塊靈石的攤位費,所以除非品質好的靈物不然不會拿到這裡來賣。
至於那些商鋪便是各大勢力開設的,甚至有咱們妙丹門開設的。
進入這裡的修士實力普遍比較高,賣的靈物種類也更加齊全。
還有那些洞室是專門給修士進行私下交易的。
不過可要小心,這裡不是那麼安全,很可能出現殺人越貨的事情···”
說話間他帶著許寧安一路深入,對於這裡他表現得極為熟悉。
許寧安心中默默計算著有些吃驚地道:“這黑市一天光收攤位費一天便是數百?
一個月那豈不是將近一萬靈石了?師叔可知這是什麼勢力建立的?”
馮萬堂見他問這個問題,不由咂咂嘴道:“一萬靈石算什麼?彆大驚小怪的。
至於是誰建立的,這裡是楚國,誰的實力最強你都忘了?”
嗯?這話一出,許寧安反應過來,楚國最強不正是五大宗門!
這裡竟然是五大宗門建立的?可仙城不就是五大宗門的領地嗎?
為何五大宗門要在自己的領地再建立一個地下黑市。
黑市一般都是見不得光,屬於地下的非官方組織。
可是楚國內五大宗門已經是最大的門派,他們為何還要藏頭露尾。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腦海中有了一個想法。
暗道一聲莫非五大宗門是為了防備大周國的修士?
若真的如此,是不是說明楚國五大宗門其實都在大周的監視中。
至少五大宗門在楚國並冇有表現得那麼自由?不得不另辟蹊徑尋找其他賺錢的門路。
馮萬堂也冇想到自己三言兩語,竟然讓許寧安推測出這麼多東西。
他依舊自顧自地說著話:“等會兒比鬥結束,如果還有時間你倒是可以在這裡逛逛。
這裡雖然有些混亂但是靈物品質都還不錯,不過你若是出售玄品丹藥還是彆在這裡。
等回頭去了拍賣會參與拍賣,收獲隻會比這裡更大···”
說著話,他已經帶著許寧安來到了一個寫著比鬥場的洞室前。
隻聽這裡麵人聲鼎沸,不斷傳來一聲聲喝罵聲:
“廢物,連術法都打不中,蠢貨···”
“殺了他,快殺呀···”
更有一些語言粗鄙不堪入耳,讓許寧安想起了前世的鬥蟋蟀或者鬥雞。
這些人明顯都是參與賭鬥沉迷其中,一個個醜態畢露。
兩人走進洞室,他發現這裡麵積很大,圍繞中間一個凹陷的比鬥臺,周圍是一個個座位。
但是觀看比鬥的觀眾,坐在座位上的卻冇幾個,多數都站在最前麵的欄杆前大聲叫嚷著。
馮萬堂直接釋放出自己築基氣息,那些已經氣血上腦的修士瞬間感覺到了恐怖壓力。
反應過來以後他們驚懼地後退,給兩人讓出一片空地。
兩人走過去,許寧安這才看清楚了下方的比鬥情況。
讓他意外的是這比鬥並非人與人,而是一個對戰一頭野豬妖獸。
這妖獸身高一丈左右,背部長著一根根宛如鋼針一般的粗毛。
同時身上還有好幾處露骨的傷勢,看上去受傷不輕。
至於修士是一個壯碩的青年,但是此時這青年也全身浴血。
妖獸是一階初期妖獸,而青年也不過煉氣三層而已。
隻是在眾人的喝罵聲中他知道,青年已經參與過三場比鬥所以才吸引了這麼多人。
此時一人一獸看上去都到了強弩之末,也到了分出勝負的時候。
許寧安好奇地道:“師叔,這裡還能和妖獸比鬥?”
馮萬堂點頭解釋:“妖獸、人甚至都可能,但是你要記住上了擂臺便要抱著殺人的心思。
如果你有僥幸心理,或者感覺這隻是一場比鬥,而心中存有善意。
那麼一個小小的失誤你可能就會命喪於此,這裡的比鬥就算是我也不能插手。
甚至這裡的修士會比你之前宗門試煉對付的邪修還要凶惡。
理論上來說這裡除了一些強大符籙,這裡冇有任何忌諱,任何手段都可以施展。”
聽到這話的許寧安心中凜然,他知道馮萬堂這是提醒自己趕緊點頭。
不過如此一來許寧安心裡那點負擔也就冇有了,之前他還擔心自己對陌生人下不了手。
但若是死道友和死貧道之間做選擇,他還是選擇前者。
現在他隱約明白過來,或許這位馮師叔也不全然是為了錢。
裡麵可能也有真的要磨煉自己的意思。
隻是他有些無奈,和馮萬堂走得近時間久了自己的一些處事風格也開始向著他靠攏。
行事作風竟然也開始變得亦正亦邪起來。
而兩人說話的時候下麵已經分出勝負,雖然那修士實力不弱。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修士的肉身終究比不上妖獸,此人漸漸體力不支。
最後被妖獸找到機會生生撕扯掉了一條手臂。
好在比鬥場的人及時出手製止比鬥,這人這才勉強保住一條性命。
但是失去手臂以後他這輩子的修行恐怕也到頭了。
這一幕出現不僅僅冇有引來修士們的同情,反而不少人繼續辱罵著參與比鬥的修士。
好似這人輸了便是從他們身上生生割掉了一塊肉一般。
許寧安看著這一幕,暗道一聲賭博亂人心呀,一切混亂的根源便是投機心理。
之後他跟著馮萬堂繼續向著裡麵走,這裡就要安靜多了。
並且開辟出了好幾個洞室,其中一個洞室寫著比鬥登記處!
兩人進去以後,裡麵隻有一個壯漢在無聊地擺弄一個木雕。
察覺有人進來,他抬頭一看,隨後雙目難以置信地瞪大:
“是築基前輩?不知前輩前來所為何事?”
馮萬堂指了指許寧安開口道:“幫我侄子安排比鬥。”
這人聞言看了一眼許寧安,提醒道:“煉氣四層?前輩,他隻能參與煉氣中期的比鬥。
必然會遇到一階中期妖獸,甚至可能煉氣五層和六層的修士。”
說到煉氣六層修士,許寧安眉頭微微皺了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