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精血都是妖獸精血,不過和常見的精血不同,許寧安隻是打開幾瓶檢查了一番。

就發現這些妖獸都是被某些特殊手法飼養出來的,在成長過程中被喂養了大量靈藥。

這些靈藥有的是可以增補氣血,讓妖獸精血產量更高。

有的則是直接加入了某些讓人氣血沸騰的靈藥,讓妖獸異常狂暴。

他確定,這應該就是嗜血魔功中血奴提升修為的資糧了。

可惜這對於許寧安來說根本就是無用之物。

一般修士使用妖獸精血都是用來煉製靈墨刻畫符籙,或者用於煉製部分丹藥。

但是這些精血許寧安確實碰都不敢碰,至於血葫蘆他也見過,正是邪修收集精血的法器。

一一檢查後發現,這十幾個血葫蘆都蘊含有讓修士精血。

妖獸精血他都不敢碰,這種活人精血更是覺得膈應。

所以許寧安將二者收入一個單獨的儲物袋裡,準備下次見到李崖師叔便上交宗門。

然後又把其中幾個玉簡看了起來,隻是隨著觀看他臉色越發陰沉。

這些玉簡不出意外就是嗜血魔功,而且還是完整版可以修行到築基層次的那種。

看完以後許寧安隻想說一句,果然不出所料,嗜血魔功邪魅得很。

它最大的特點是它可以無視靈根資質,隻要吞噬精血便可提升實力。

這也是邪修可以短時間內弄出這麼多煉氣中後期修士的原因。

也正是因此這功法才吸引了大量受困於資質的邪修修煉。

但是這吞噬精血提升修為的法門,也不是這麼隨意的。

想要正式修行嗜血魔功,首先是得有血奴。

血奴修行閹割版本的功法,在修行完整嗜血魔功的人麵前受製於人。

地位等同於奴隸,同時他們隻能吸收特殊培養的妖獸精血提升修為。

殘缺功法和妖獸精血都有諸多弊端,最大的特點就是太過斑雜讓人衝動易怒,失去理智。

上次許寧安在宗門遇到過一次血奴,當時隻感覺此人實力強大。

但後來才從路七那裡得知,他們隻有一次爆發的機會。

之後這個人基本就廢了,更是完全冇有築基可能。

唯一的優點就是修為提升迅速,甚至不亞於完整版的功法。

在嗜血魔門,隻正式弟子可以修行真正的嗜血魔功,同時擁有築基的機會。

他們以血奴凝聚出本命血珠為資糧,血珠比精血更加精純,副作用也更小。

隻要有足夠的血奴,嗜血魔門的修士實力提升會無比迅速。

甚至一年內從煉氣初期到後期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他眉頭微皺,暗道一聲按照這功法記載嗜血魔門的弟子不能直接吞噬修士精血。

可他們隨身攜帶這血葫蘆顯然就是為了精血,莫非找到了什麼改進的方法?

若猜猜是真的,那將來嗜血魔門卷土重來,隻會比之前更凶險。

想到這,許寧安隱約有些不安,雖然李崖師叔說這一次入侵的邪修全部被斬殺。

但是他總感覺這些邪修本來就是炮灰,魔門真正的精英還冇有出現。

將來楚國各大宗門和邪修之間必然還會有一場大戰。

微微歎息一聲,即便真的有大戰也是築基修士還有金丹老祖操心的事情了。

他將有關嗜血魔功的玉簡全部收入那個盛放精血的儲物袋,打算之後一並上交。

不過這次得到的玉簡也不全都是嗜血魔功的功法,其中有個玉簡記錄了一種煉體法門。

這功法被他單獨拿了出來,其名字叫做猿身術,乃是一種模仿猿類妖獸淬肉身的功法。

以他作為宗門弟子的眼光來看,這功法其實不算高明,也隻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

他之所以將之留下,是因為裡麵記載了幾種調養肉身,延年益壽的丹藥。

作為煉丹師,他覺得這幾種丹藥有不錯的研究價值。

至於靈石還有幾件法器自然也不用上交宗門,被他收入自己儲物袋中。

之後四日,他傷勢徹底恢複,開始重新凝聚生機種子。

不過這次凝聚的生機種子並冇有儲存,而是直接選擇使用。

雖然他感覺自己傷勢已經恢複,可是卻擔心會留下什麼隱患。

事實證明他的顧慮並非枉然,隨著生機爆發,他發現自己體內其實還是有一些暗傷。

在生機的填補下,這些暗傷也徹底恢複,自此他這次受傷才算是徹底冇有了隱患。

之後的日子,他恢複了往日的生活規律,每日服用丹藥然後打坐修行練習術法。

又是兩日,馮萬堂回來了,不過此時的他臉色蒼白,氣息萎靡,一副生了大病的樣子。

但是他整個人卻頗為興奮,一落入院子後就大喊:“師侄,快點出來。”

許寧安走出房間,恭恭敬敬地行禮道:“拜見師叔,師叔看來心情不錯?”

許寧安一眼看出,他的傷勢應該還未恢複。

不過見他活蹦亂跳的,許寧安也就徹底放心了。

這一次他不知道死了多少築基修士,但是總之不是一個小數目。

還能活著已經是萬幸了,同時測測莫非他得了什麼機緣?不然為何會這麼高興?

馮萬堂笑道:“那是自然,這次我殺了兩個嗜血魔門築基,收獲不小。

宗門那邊還能另外再拿一份上次,不過你小子似乎比我還出名。

我聽說你這次大殺四方,為咱們妙丹門狠狠揚名了?“”

揚名?聽他這麼說許寧安立刻就反應過來他指的什麼事情。

但是許寧安卻從未想過要掙什麼名頭,當時出手也隻是為了謀求生路。

聽到這話的他,不僅僅冇有喜色,反而眉頭一皺道:“這麼說我出名了?”

人怕出名豬怕壯,他此時有些擔心會因此惹來麻煩。

見到許寧安,他冇有因為出名而有多少喜色,反而麵露愁容。

馮萬堂反而欣慰地點點頭,世間最難放下的便是名與利。

對於修士來說利便是修行資源,這是萬萬不能看淡的。

但是一些虛名實在冇有太大用處,若是執著於此反而深受其害。

他之所以此時說出這件事兒就是想看看自己這個師侄的態度。

此時見他如此,他才真的放心了,拍了拍許寧安的肩膀解釋說:

“放心,宗門冇有公布你的名字,不過你倒是有了一冰羽公子的稱號。”

聽到並未公布自己的名字他才鬆了一口氣,但是當聽到冰羽公子這個外號。

許寧安卻一腦門黑線,覺得這名字有點太過於中二了。

隨後馮萬堂繼續道:“先不說這些,宗門金丹老祖要見你,你立刻隨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