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心中各有想法,但這時候誰都冇有表現出來,等著金丹老祖發話,看他如何評價。
隻見閔元潮眼睛微微眯起,盯著許寧安看了幾個呼吸。
隨後似乎終於確認了什麼,饒是金丹修士臉上也帶了一抹笑意道:
“小成境界的冰魄符羽術,這說明你在冰係術法修行上也很有天賦,這很不錯。
我問你,你可有將某種術法修行到圓滿層次?”
術法圓滿對應的是對某種術法的最高掌握情況,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在場築基每一個都是從煉氣境界過來了,在他們眼中許寧安能入門一年便突破煉氣五層。
除了他有充足的資源之外,必然是把大量時間放在了修行上。
加上他又把冰魄符羽術修行到了小成,想來冇有其他時間再學習彆的。
可誰知,許寧安如數家珍一般道:“弟子的確將幾種術法修行到了圓滿境界。
凝冰術、控水術、冰針術都已經修行到了圓滿層次。”
其實他修行圓滿的不僅僅這三種,但是他擔心太過引來註意,所以隻是說了這三種。
饒是如此,他依舊聽到了幾個築基吸氣的聲音,顯然他們是十分驚訝。
李崖更是直接道:“冰針術你也修行圓滿了?”
許寧安點頭,抬手幾十根冰針出現在他手裡,隻是稍稍展示冰針便融化消失不見。”
見此大家再也冇有了疑問,冰針術號稱堪比高階術法,由此可見其威力。
能把這門術法修行圓滿,在煉氣中期層次已經算是一個高手了。
這也幾乎讓許寧安在眾位築基修士心中坐實了術法天才的身份。
閔元潮則更是高興,對著李崖等人道:“宗門有這種後輩,何愁不興盛?
你們以後要多多發掘這種弟子,為宗門培養精英後輩。”
李崖等築基趕緊抱拳稱是,這時候閔元潮又看向許寧安道:
“許寧安,你勤勉好學,資質上佳,我欲收你為弟子,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這話一出,不僅僅許寧安冇反應過來,就算是其他築基也都愣住了。
馮萬堂更是目瞪口呆道:“老祖,上次我說拜您為師,您不是說已經收了關門弟子了?”
閔元潮瞪了他一眼:“關門還是開門,用得著你管?
咳咳,其實本來我確實不打算再收弟子了。
但是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有一道侶,當年還在築基修士便已經殞落。
她也是一位冰係修士,自創一種神通,也正是這神通讓她耽誤了太多修行時間。
我想著她的心血總得有人傳承,正好這孩子頗有冰係術法天賦。
所以我想著便乾脆將之收入門下好了,也算是給她找一個傳人。
許寧安你若是願意我可以收你為記名弟子,並且將我道侶的傳承傳授給你。”
許寧安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李崖卻笑著開口道:
“世界上竟然有這種巧合,想來師叔和這小子有緣,許寧安你還發什麼呆?”
許寧安這才從震驚中清醒,趕緊抱拳道:“弟子拜見師尊。”
雖然這位閔元潮說得理由充分,可他心中總感覺有哪些地方不對。
可是一時間又想不到哪裡不對,但是麵對一位金丹修士的招攬,他肯定不會拒絕。
閔元潮滿意地點點頭,從懷裡取出兩樣東西來,一個是儲物袋,另外一個則是一枚令牌。
顯然這都是他早就準備好的東西,也就是許寧安來之前他就已經有了收徒的考慮。
他將之遞給許寧安,同時對著眾人道:“儲物袋裡有我那位道侶的一些傳承。
至於令牌是進入我所在主峰偃月峰的禁製令牌。
雖然我收你為弟子,但是你現在依舊是七等弟子,我不會給你任何特權。
等你達到六等以後再搬遷到我所在的偃月峰,其間若是有修行問題可以來我洞府詢問。”
這話一出眾人更是驚訝,按照宗門規矩,弟子分為記名弟子、正式弟子還有親傳弟子。
其中記名弟子隻是一個名頭,偶爾可以得到師尊指點就不錯了。
隻有正式弟子才能和師尊居住在一起,時刻可以得到指導。
至於親傳更甚至如親子一般,甚至師尊發生意外,弟子可以繼承師尊留下的遺物。
此時閔元潮嘴上說收許寧安為記名弟子,實際上給的卻是正式弟子的待遇。
許寧安不知道這一點,他雙手接過儲物袋躬身稱是。
從這一刻開始,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完全不同,背靠大樹好乘涼。
未來的修行之路也會更加順暢,就連在場的築基對他都頗為羨慕。
隨後閔元潮便擺擺手道:“好了,你們去吧,今日我還有事兒要忙。
寧安等明日正午的時候再來找我。”
說著便要送客,眾人自然不敢再停留,紛紛告辭離開。
等離開了院子的時候,許寧安還有些愣神,堂堂金丹怎麼就收自己為弟子了?
馮萬堂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小子,有前途!以後築基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了。”
許寧安則是無奈看向他道:
“師叔就不要開我的玩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能被金丹老祖收為弟子。”
李崖卻在這時候開口:“寧安,以後莫要再稱呼我們為師叔了。
你拜金丹老祖為師,按照規矩可以稱呼我們一聲師兄。
還有暗殿的職務,若是你想也可···”
許寧安一聽他也如此說,當即轉身對著眾位築基修士道:
“各位師叔莫要開我的玩笑,我的實力隻是煉氣,喊一聲師叔是應該的。
再說我也隻是師尊的記名弟子,若是有朝一日正式拜入師尊門下,再改口也不遲。
李師叔,至於暗殿職務我想繼續,哪有剛升職就此辭任的道理?”
聽他如此說,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均是點頭,露出一抹欣賞之色。
倒不是說欣賞許寧安不驕不躁,而是欣賞他識大體,反應敏捷。
這樣的人也就是大家口中的聰明人,以後往往也會在修行之路上走得更遠。
許寧安當即又取出一個儲物袋遞給李崖,並且解釋道:
“師叔這是我這次斬殺邪修的一些收獲,主要是嗜血魔功功法還有一些精血。”
聽到嗜血魔功的名字,李崖眉頭皺了皺,接過來看了一眼冷哼道:
“這群嗜血魔門的餘孽,狼子野心,不知死活!他們竟然想要以普通修士精血培養血奴!”
這話一出眾人嘩然,紛紛對魔修喝斥幾聲,表達心中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