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這地品延壽丹便是世間最珍貴的丹藥之一,隻需一枚便可賺取大量靈石。
根據他得到的傳承記載,延壽丹一般可以增長兩三年壽元。
玄品丹便可增加十到二十年壽元,地品則是可以增加五十年壽元。
五十年已經相當於金丹修士十分之一的壽命,對於任何一個修士都無法忽視。
若是被一位因為生機老邁錯失突破時機的修士得到,或許可以借此突破下一個境界。
一旦邁出這一步,便是壽元翻倍增加,相當於有了一次重生的機會。
哪怕不能突破境界,也可以延續一個家族五十年的昌盛。
所以增加壽元方麵的丹藥,無論何時都是硬通貨。
此時就連拍賣師看著這丹藥,雙眼都露出深深的渴望。
他是築基修士,壽元也不過兩百多年而已。
若是能得到這枚丹藥,便可增加四分之一的壽命。
這對於任何一個修士都有無法抵抗的誘惑。
當然他肯定是不能出麵競拍的,隻能一臉可惜地露出笑著道:
“此丹我想很多人認識,但是我覺得我還是得隆重介紹一番,這是地品延壽丹。
效果自然便是延長壽元,不管是築基修士還是金丹修士,隻要服用立刻便能延壽五十年。
當然此丹不能重複服用,若是各位家中有即將壽元耗儘的修士,倒是可以出手競拍。
至於起拍價則是兩萬靈石,且每次出價不得低於一千靈石。”
說著他示意大家可以出價了,聽到這個低價以後,眾人先是安靜了瞬間,隨後就有人喊道:
“我出價兩萬五千靈石。”
“哼,我出價三萬靈石,還請各位莫要和我搶···”
然而這人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人打斷:“老夫出價四萬靈石!”
看到這激烈的場麵,就算是許寧安也吸了一口氣,對於這些人的瘋狂他也理解。
前一世的時候就有過一些例子,一些富豪花高價打延續青春的針劑。
後來被證實那隻是生理鹽水,不是這些富豪蠢,而是延續壽元一直是人類的追求。
因為太急切,所以很多時候就冇有了這麼多顧忌。
那還隻是未知效果的藥物,而延壽丹卻是已經效果明確。
對於那些快死的修士來說,吃了就能活命。
自己一條命價值多少靈石?那自然是傾儘所有!
所以這枚丹藥的拍賣價格,那是一路高歌,最後被一個老者以六萬靈石買走。
許寧安看著這群高高在上的築基修士毫無風度地互相謾罵和爭搶。
一時間覺得他們也是可憐人,明明都已經抓到了長生的尾巴。
卻又不得不麵對壽元耗儘的苦楚,這種結果或許比凡人老死還要可悲。
想到這,許寧安告誡自己,更要珍惜時間,絕對不能落得這些人一樣的下場。
馮萬堂倒是早就猜測到了會是這樣的情況,臉上也是露出一陣唏噓。
在這枚丹藥被收走以後,他又指著拍賣臺道:
“看吧,那就是金丹了,可惜是邪術凝聚的血丹。”
其實不用他提醒,許寧安已經看到一個中年修士手持一個托盤走上拍賣臺。
托盤裡麵是一個水晶罩子,裡麵可以看到有一枚血紅色丹丸懸浮其中。
這水晶罩子不知道是什麼法器,完全將血色丹丸的氣息隔絕。
許寧安仔細看著這枚血色彈丸,發現這丹丸隻有龍眼大小。
表麵有一層虛幻的血色光圈,光圈好似卵殼包裹血丹。
一時間他看不出這金丹有什麼特彆的地方,這時候馮萬堂給他解釋道:
“這不過是一枚虛丹而已,算不得金丹!”
許寧安一聽便好奇地打聽道:“虛丹?當初出現的那邪修不是金丹境界不成?”
但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因為那修士釋放的威壓太恐怖了。
即便現在許寧安想起來還覺得心有餘悸。
見他誤會了,馮萬堂解釋道:“自然是金丹境界,但是金丹境界也分層次。
和築基境界一樣分為三個小境界。
也就是我們常說的金丹初期、中期和後期。
其中金丹初期修士被稱為虛丹境,意思是以自身靈力凝聚的虛幻丹丸。
之後需要修士不斷地凝聚靈力填充金丹,讓金丹從虛幻變為實丹。
實丹境界也是金丹境的第二個層次,金丹中期!
踏入實丹之後的修行我也不太懂,聽說和凝聚神通種子有關。
每多一種神通種子,便可讓實丹層次提升一些,直到實丹蛻變成為真正的金丹!
金丹九轉!修士才有了碎丹成嬰的資格。”
許寧安聽到這個解釋,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雖然依舊是一知半解。
但是直覺告訴他,金丹境界修行遠比煉氣和築基境界更複雜,也更困難。
馮萬堂一臉豔羨道:“可惜了這金丹不會對外出售,不然到時可以買下來。”
許寧安輕咦一聲:“這不是壓軸靈物,師叔為何會說不對外?”
馮萬堂臉色立刻冷了幾分:“仙城修仙家族的慣用手法而已。
在拍賣臺上走一個流程,他們再安排自己人去競拍。
最後這顆金丹肯定會被四大家族的人收回。
雖然這隻是一枚虛丹,但是依舊價值依舊極大。
若是淬煉出精華以後或許可以讓築基頂峰修士有一絲窺探金丹境界的機會。
這樣的寶物,仙城肯定不會讓它落入散修手裡的。”
許寧安聞言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暗道一聲原來如此!
對於這種做法他倒是不好評價,雖然裡麵有仙城修士的算計,但是卻又覺得無可厚非。
這時候馮萬堂起身開口:“好了,金丹看了,你也算是長了見識。
咱們回宗門吧,你這個金丹弟子可是大寶貝,我得保護好。”
他語氣之中有幾分揶揄的意思,許寧安笑著道:
“不過是記名弟子,且我想要築基還差得遠,師叔何必取笑我?”
馮萬堂哈哈一笑,向外走去,許寧安自然緊緊跟隨。
出了建築,馮萬堂便取出自己的飛舟,兩人落在上麵,飛舟化為一道流光飛向宗門。
小半日後許寧安回到了自己洞府,看著簡陋的山洞他冇有嫌棄。
反而心中生出一種輕鬆的感覺,好似這裡才是他的家一般。
靈田裡的聚靈草早就成熟了,他也懶得采摘,現在隻想睡上一覺好好休息一番。
可剛躺下,就想起來自己這次離開接近半個月,靈田應該澆灌了。
於是他又走出洞府,向著靈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