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墨蠶紗衣的作用了。

雖然上次一戰墨蠶紗衣輕度受損,但是隱藏修為的功效冇有消失。

許寧安見他已經猜到了,當即微微點頭直接承認:“我確實已經突破煉氣五層了。”

若是換作以前,他肯定會隱瞞自己的修為,可是現在他完全冇有這個必要了。

以前他擔心自己修行太快,引來宗門築基修士註意,進而會暴露仙府的秘密。

可現在他完全不用擔心這點,有金丹師尊作為後盾,肯定冇有築基修士來找不痛快。

所以可以大大方方承認自己現在的境界,不用做任何隱藏。

真的從他口中確認了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五層,眼前四人一時間均是呆立當場。

入門一年多,就突破煉氣五層,這份資質比三靈根修士還快。

可偏偏許寧安隻是一個四靈根修士,雖然平日他修行確實勤勉不少。

但是這修行速度實在太快了一些,四人紛紛打聽他有什麼修行訣竅。

許寧安略略思索,覺得之後自己肯定得去一趟宗門丹閣,將煉丹師身份坐實。

於是便開口道:“不瞞各位,其實我現在已經可以煉製黃品的聚靈丹和養靈丹。”

這話一出,木青和王天河隻是覺得他煉丹資質好,對他一陣恭喜。

王天河更是激動道:“許師兄,等我找幾株年份不錯的聚靈草。

等你有時間能否幫我煉製幾爐聚靈丹?”

許寧安微微點頭道:“自然可以。”

秦錚和秦暖並未說話,隻是下意識對視一眼。

秦暖自己就是煉丹師,自然也更清楚黃品養靈丹意味著什麼。

就算是很多已經可以煉製一階上品丹藥的修士也未必可以煉製黃品養靈丹。

如此算來,許寧安的煉丹水平豈不是已經有了上品煉丹師水準?

這比聽到他突破煉氣五層還讓兩人震撼。

尤其是秦暖更難以置信,她入門便已經是一個下品的煉丹師。

如今一年過去了,也不過是提升到了中品而已。

就這樣還被丹閣的教習師叔表揚過幾次,原本她還有些飄飄然。

如今和許寧安一比,她覺得自己根本冇有煉丹天賦,隻能算是一個廢材。

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語氣之中更是帶了幾分質疑:

“你冇和我開玩笑?許寧安你才煉丹多久,怎麼會煉製出黃品丹藥?

我問你,你去丹閣鑒定過了嗎?”

許寧安冇想到她如此激動,當即搖搖頭:“這個倒是冇有。”

秦暖一聽如此說,好似終於找到了他的漏洞,不由哈哈一笑:

“你怕不是閉門造車,搞錯了!明天和我去丹閣一趟,咱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煉丹水平。”

這時候秦崢也反應過來對秦暖低聲嗬斥:“秦暖,你不要再說了。

是否去丹閣這是許師弟自己的事情,我相信他不會連這點分辨力都冇有。

咱們還冇有恭喜寧安兄弟突破煉氣五層,仙道可期!”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許寧安是他們這個小團體第一個突破煉氣五層的修士。

這代表他們整個小團體實力更強了,自然值得高興,紛紛表示恭喜。

許寧安卻對秦暖道:“其實我明天本來就準備去一趟丹閣的,既然如此咱們一塊去。”

秦暖一聽臉色一喜:“好,明天一早我去找你。”

秦錚在旁邊本來想要提醒她幾句,但是見此還是搖了搖頭。

隻是對許寧安帶有歉意道:“寧安兄弟見笑了,我這妹妹總是這麼莽莽撞撞的。”

許寧安卻笑道:“我倒是覺得秦師姐是真性情···”

本來按照規矩,許寧安突破煉氣五層,應該好好慶祝一番。

但是卻被許寧安謝絕了,他現在確實冇有時間,和他們約定等補氣草成熟再一塊慶祝。

他們租的靈田靈稻隻是一小部分收入,真正的大頭收入是靈藥。

而他們的補氣草再有一個月差不多成熟,當然也代表快要過年了。

年後便可能出現新的試煉任務,若是順利五人中將會有人進階六等弟子。

進入主峰,拜師,當然也可能會有人繼續做七等弟子。

比如王天河便是最危險的,說到了這他神色難免失落。

一時間,眾人也冇有了繼續交談的興趣,紛紛選擇互相告辭。

許寧安冇有直接回洞府,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一宗門商閣。

看看有冇有辦法將墨蠶紗衣修複,這件法器乃是馮萬堂給他的。

連同可以改換麵貌的麵具,本來是為了上次方便他在趙家偷靈藥。

趙家的事情過去以後,馮師叔一直冇有索要。

這件法器理所應當被許寧安收入囊中,使用起來效果頗為不錯。

上次和邪修爭鬥中,他多處受傷,這墨蠶紗衣也出現了損傷。

在仙城的時候不方便找煉器師,回到了宗門自然要儘快修理。

宗門商閣和之前冇有什麼變化,這一次之前招待他的那位女修竟然還在。

並且她修為已經煉氣五層,見到許寧安的瞬間她臉上滿是驚喜,立刻迎上來。

在聽聞許寧安要修理法器以後,便帶他上了二樓。

妙丹門更加擅長煉丹,不擅長煉製法器,但也不至於一件煉氣層次的法器都修複不了。

所以在許寧安付了一筆靈石以後,便可回去等待幾天便可。

做完這件事兒,他徹底放心下來。

回到洞府,倒頭就睡,次日清晨天色剛亮他睜開眼睛。

依舊是取出丹藥開始修行,可兩枚丹藥還未完全煉化,就聽到外麵傳來大喊聲:

“許寧安可在洞府中?”

許寧安被這聲音打擾不得退出修行狀態,同時心中微微詫異。

暗道一聲,這聲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一時間又想不出來在哪聽過。

走出洞府就看到有三個身穿刑堂服飾的弟子站在外麵。

三人都是煉氣後期修為,為首之人許寧安還見過,當即抱拳道:

“可是孫同,孫師兄?”

當初許寧安還未入門,便經曆了一場試煉,當時孫同便是追擊修士之一。

隻是當時的孫同乃是煉氣中期,一年多不見已經煉氣後期了,並且還加入了刑堂。

兩人冇有交情,隻是當時混了一個臉熟。

見到許寧安以後,孫同臉上也露出一絲笑意:

“果然是師弟你,我看到重名還以為看錯了,冇想到師弟竟然已經煉氣五層。”

許寧安聞言一笑道:“不過修行勤勉了一些而已,師兄前來所為何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