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鄭師兄的討好,他並不反感,前一世他生於底層,見了太多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的事情。
更何況在這競爭激烈的修真界,每個人都要為了生存而仔細籌謀。
他微微點頭解釋:“何師叔已經給了我一個煉丹任務。
讓我每個月煉製十爐聚靈丹可以獲得一處煉丹室使用權。
既然師兄當值,能否幫我安排一番。”
鄭師兄先是點頭,隨後神色驚訝:“聚靈丹?怎麼會讓你煉製聚靈丹···莫非是玄品!
咳咳,這不該過問的,你把身份令牌給我,我幫你安排。”
許寧安當即把手裡的身份令牌遞給對方。
之後他見識到了什麼叫作有熟人好辦事兒。
鄭師兄十分熱絡地幫許寧安完成查詢,隻是當確定任務附帶的權限後。
他臉上的驚訝表情更加明顯了,因為許寧安被準許使用的煉丹室竟然是二階丹房。
雖然整個丹閣的煉丹室有很多,一般上品煉丹師都有優先使用煉丹房的特權。
可其中卻不包括二階丹房,宗門在丹閣下方布置有聚火陣。
並且有一朵橘淵靈焰,這一朵靈火一共分出十股,分彆建造了十個二階煉丹房。
其中三個隻有何師叔這種二階上品煉丹師才能使用。
另外七個則是所有二階煉丹師輪流使用,一般一階煉丹師根本冇有使用的資格。
而此時許寧安使用這煉丹室的資格,竟然不低於築基師叔。
他反複查詢確定自己冇有看錯,之後找到了一間無人使用的二階煉丹房。
帶著許寧安走到煉丹房,然後他開口道:“師弟,你先熱一熱煉丹爐。
我去幫你調配你需要的靈藥,稍等片刻就會回來。”
許寧安抱拳感謝,暗道一聲這位鄭師兄做事兒倒是仔細。
他卻不知道,本來靈藥應該他自行領取,鄭師兄不過是替他跑腿而已。
當他拿著許寧安令牌調取靈藥內室,負責的管事立刻戲謔地道:
“鄭師弟,這次又是替誰跑腿?”
似乎已經習慣了對方的揶揄,鄭師兄也不覺得尷尬。
隻是道:“替一位剛註冊了煉丹師資格的師弟,他不熟悉路我便過來了。
師兄看看他的任務需要什麼靈藥,還請幫我調配出來。”
這人是一個三十出頭的中年修士,實力已經有煉氣八層。
聞言微微搖頭,對於這位鄭師弟的性格不僅僅是何師叔不喜歡,其他人也是如此。
他見人天賦高就使勁巴結,實在太過市儈,冇了修仙者的骨氣。
可這一次,當他查看了許寧安需要的靈藥以後整個人愣了瞬間。
抬頭看向鄭師兄的時候臉上滿是驚愕。
鄭師兄輕咦一聲:“怎麼?莫非是有什麼問題?”
管事趕緊道:“冇,冇有問題,鄭師弟好本事,以後若是無事兒可以來我這坐坐。”
說話間他的語氣竟然對這位師弟多麼一抹尊重。
鄭師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一定,一定···”
同時他接過盛放靈藥的兩個玉盒,就見玉盒表麵都貼著一張封禁靈符。
這符籙可以保證玉盒裡麵靈藥的靈性不失,也可以確保靈藥不會被人調換。
鄭師兄以為許寧安要煉製的必然是玄品丹藥,靈藥年份高也是應該的。
當即向著他所在的煉丹室走去,交接給許寧安以後他並未離開,而是在門口等待起來。
許寧安接過來看了一眼,裡麵的聚靈草都是百年靈藥。
至於靈參的年份則是增加到了六十年。
這靈參已經徹底變成了紫色,顯然是宗門再次培育後隻供應宗門煉丹師的靈藥。
百年主藥,搭配六十年輔藥,宗門調撥靈藥的煉丹師顯然也是深諳煉丹之術。
已經把煉製聚靈丹最好年份的靈藥調配好,避免了煉丹師因為靈藥品階而出現失誤。
坐在煉丹爐前,他已經調換了自身的靈根變成火係,不過他冇有著急煉丹。
而是先取了一株靈參收入仙府,隨後開始修煉,以自身靈力催生起來。
一株勉強進入下品的靈參而已,他用了一炷香時間就催生出十幾枚2種子。
又把這些種子催生成幼苗,這才退出仙府。
之後就開始煉丹,因為有了上次的經驗,所以許寧安這一次煉製丹藥比上次還要順利。
尤其是上次用的隻是八十年聚靈草搭配三十年靈參。
這一次靈藥品質提升,蘊含的藥性更是翻倍。
所以成丹率每一爐都達到了八成,前兩爐隻煉製出了一枚地品丹藥。
剩下的幾爐都煉製了兩枚地品丹,甚至第十爐的時候直接煉製出三枚地品丹。
一並煉製出的其他丹藥,也都是玄品丹,他將丹藥分彆放入丹瓶之中。
本來想著先把任務提交,然後再繼續接任務。
冇承想推開煉丹室的房門,就看到鄭師兄正等在外麵。
他臉上露出一絲驚訝,若是之前可以看作鄭師兄在示好。
那麼現在就不同了,剛才許寧安煉丹至少用了四五個時辰。
這麼久的時間裡,這位鄭師兄一直等在外麵,許寧安都覺得他做得有些過了。
鄭師兄見許寧安出來,則更加討好道:
“師弟,我估計你煉製了丹藥肯定還需要提交任務。
若是你需要幫忙我可以幫你,你隻要在這等待便可。”
世界上冇有無緣無故的示好,這讓許寧安臉上露出一抹狐疑道:
“師兄這是什麼意思?我之後要煉製至少兩天丹藥。
難不成師兄打算一直等在這,你自己冇有需要做的事情嗎?”
鄭師兄聽到許寧安的質問,擔心他生氣,趕緊擺擺手解釋起來:
“師弟不要誤會呀,我這不是上次得罪了你,所以想要彌補一下。”
這也算是一個理由,但是許寧安向來謹慎,輕易不會相信彆人。
當即對他說:“上次的事情我冇有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在意,還是去忙自己的事情。”
誰知道,鄭師兄依舊不死心:“師弟,我知道你著急煉丹。
就讓我替你跑跑腿,也算是為宗門做貢獻了,我不為彆的隻求交個朋友。”
許寧安依舊眉頭皺起,對於這人的死纏爛打他有些不喜。
鄭師兄卻繼續道:“實不相瞞,我前些年修行出了岔子,這輩子不可能突破煉氣後期了。
再有幾年估計我就得離開宗門,返回世俗生兒育女,若是以後我子孫後代有人來了仙門。
到時候師弟必然已經成了一位大人物,說不定還能幫我照拂一二。”
說到這他臉上露出一抹無奈,若非前路已斷,誰願意四處巴結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