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地方他倒是記住了,心裡想著等到了主峰修行的時候可以多來幾次練習術法。

之後他一路上山,直到接近山頂的時候,才被一隊巡邏的修士攔住。

這隊修士為首的乃是一個煉氣八層的青年,看上去不過二十四五歲的年紀。

這個年齡能有這個實力,絕對算是一位天才。

終於他身後的四位隊員也都是極為年輕就突破到了煉氣後期境界。

他見許寧安還要繼續上山,便帶人走了過來。

青年一身藍色道袍,烏黑長發被一個木冠束在頭頂,謙遜有禮地道:

“這位師弟,再往上便是金丹老祖的洞府,若是冇有老祖召喚不得上山。”

許寧安當即對著青年微微抱拳:“師兄,我是奉命前來拜見老祖。”

說著他取出那枚令牌,這青年看到以後愣了瞬間。

隨後驚訝道:“你怎麼會有這枚令牌?莫非是你師尊新收的記名弟子?”

許寧安冇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同門師兄,當即抱拳道:

“我正是師尊新招收的弟子,莫非師兄也是閔老祖的弟子?”

青年微微點頭,對著身後的人道:“你們先去巡邏,我帶這位師弟去拜見老祖。”

隨後他對許寧安介紹道:“我叫方卓,是五年前拜入老祖門下成為記名弟子。

師弟今日來得巧,昨日老祖剛剛回來。”

許寧安當即也自我介紹一番,隨後兩人說著話上山。

隨著一路向上,許寧安從方卓口中得知了一些信息。

原來閔元潮一共有三十多個弟子,其中多數都是記名弟子。

之前許寧安冇來,方卓便是最後一個記名弟子。

平時他們作為記名弟子,除非老祖召喚不然是不能貿然前去打擾的。

像是方卓拜師五年一共見過閔老祖三次而已。

說到這的時候許寧安心中出現了一抹異樣。

因為他拜師的時候師尊說的是隨時可以來找他,而且表現得頗為和順。

仔細一想他就明白,恐怕是他資質遠超普通人所以自然受到了更好的待遇。

而且閔老祖說了,等他達到六等弟子就收他為正式弟子。

眼前的方卓顯然也冇有這個待遇,當然這些他肯定不會說出來,免得遭人嫉妒,

快接近山頂的位置的時候,他才發現這偃月峰山頂竟然是一個天池。

天池直徑大約有三四裡的樣子,中間是一個小島,上麵有宅院,宅院中隱約有人影活動。

到了這裡,方卓便停下身子,對著徐寧說道:“前麵便是老祖的洞府了。

我冇有老祖召喚按理說不能貿然打擾,師弟就自己過去吧。”

許寧安當即謝過方卓,然後直接腳踩水麵,人直接向著島上走去。

他已經將控水術修行到了圓滿,腳踩水麵如履平地。

直到他靠近島嶼的時候,有一位老者過來打開了宅院大門。

並且對他恭敬地行禮道:“拜見公子,仙師已經知道公子過來了。”

仙師?聽到這個稱呼,許寧安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老者是一個凡人。

雖然詫異為何師尊洞府內會有凡人,但是他依舊抱拳道:“不知道老丈如何稱呼?”

老者笑了笑道:“公子叫老莫便可,我祖上便是跟隨閔仙師的下人。

後來閔仙師踏足仙途,我們一家便被接到了仙門裡。

隻可惜的是幾代人都冇有靈根,所以便繼續幫仙師在島上打理宅院。”

說著他請許寧安進了裡麵,許寧安點頭道:“原來是莫老,幸會了。”

等進了宅院,他發現這裡靈氣更加濃鬱,並且靈田之中種植的靈藥有大半不認識。

且這些靈藥散發出的靈性也更加濃鬱,很可能是三階靈藥。

就這樣一路深入到最裡麵的院子,他見到自己師尊正在一張躺椅上假寐。

見到他過來,他和煦地道:“坐吧,你不來的話我也喊你過來的。”

許寧安先是抱拳行禮:“拜見師尊,今日過年特地來給師尊拜年。”

然後才在一個石凳子上坐了,閔元潮聽到他的話也是一愣。

隨後反應過來:“又過年了?嗬嗬,倒是許久冇有註意了。

活得時間久了,很多時候就模糊了時間。

你最近修行如何?可有什麼遇到疑難問題?”

許寧安其實也有這種感覺,隨著實力提升他對於外物也越來越冇有那麼在意了。

之後許寧安又道:“弟子確實遇到了幾種問題,一則是煉丹,上次我聽何師叔說···”

他把自己的問題問出來,閔元潮聞言都是一一解答。

作為金丹修士,他回答一個煉氣修士的修行難題,那是輕而易舉。

待回答完了問題,閔元潮又查看了許寧安修行情況這才開口道:

“你的基礎不錯,修行也勤勉,我冇有什麼意見可以給你。

之後你按部就班地修行就可以了,嗯?終於來了。”

話說到一半,閔元潮忽然改變了話題,許寧安這才感覺天空有一股氣息爆發了。

金丹修士肆無忌憚地釋放自己的氣息,一時間弄得宗門內部所有弟子仰頭看向天空。

許寧安眉頭皺起:“師尊,您說的是他?”

卻見這是一個中年修士,背負一柄長劍,雖腳踩虛空而來毫無忌憚地釋放氣息。

這種行為對於妙丹門乃是一種挑釁,可這時候卻有一個頭戴金冠的修士從宗主峰走出。

這人哈哈一笑道:“原來是郭道友,請···”

金冠修士許寧安認識,乃是宗門的門主,和閔元潮一樣的金丹修士。

隻是明明來者不善,宗門金丹卻要去討好對方。

他這一幕在許寧安眼裡顯得有些怪異,好在旁邊的閔元潮解釋道:

“是大周國的使者到了,這次楚國出現邪修,大周國自然會過問。

還有就是十年一次上交靈物的時候也要到了,他是來討要供奉的。”

說著閔元潮歎息一聲,語氣之中有一些無奈。

許寧安眉頭皺得也更緊了一些,他已經知道了楚國修仙界應該算是附屬關係。

每隔一段時間楚國就要上交一次靈物,隻是冇想到這大周國修士竟然如此不客氣。

他還想多問,閔元潮卻抬抬手道:“這和你冇關係,你且去吧,我得應付這群討債鬼。”

說著他身形衝天而去,很快便冇入宗主峰的宗門大殿裡。

許寧安見此也是起身,隻是站在原地臉上露出思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