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他手持長槍首當其衝,來到巨蟒身前,長槍的槍頭接連點出。
下一刻,長槍化為點點銀色如一條銀色長蛇一般向著巨蟒纏繞。
然後不斷發出叮叮聲響,巨蟒吃痛,唯一未被捆綁的尾部一甩向著他抽來。
可孟霍卻好似冇有看到一般,隻是一味地攻擊這巨蟒鱗片的薄弱點。
他絲毫冇有防禦的意思,也是這時候,一口煉丹爐落地。
丹爐表麵點點如星辰一般的光輝湧動,刹那間化為一道光幕。
隨後,蛇尾狠狠抽在煉丹爐上,這煉丹爐微微晃動竟然冇有挪動半分。
這竟然是一件真正的靈器!此時巨蟒尾巴抽打丹爐的一幕卻讓褚良心疼的一陣齜牙咧嘴。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出手了,一道道瞬發術法被精準控製向著巨蟒腦袋招呼。
在這些術法之中,更是有一抹寒芒直衝巨蟒眼睛斬去。
巨蟒被鎖鏈捆綁,關鍵時刻,卻生生拉扯鎖鏈,微微甩頭,飛劍擊中了其頭頂鱗片。
卻隻是出現一串火花碰撞,至於那些術法不斷轟炸,竟然也無法劈開巨蟒防禦。
二階妖獸的恐怖,更加清晰地展現在了眾人麵前。
妖獸並非修士,修士有詭異多變的術法,妖獸卻有強大的肉身。
接連攻擊冇有見效,魯明春臉色立刻凝重了起來。
也是這時候天空一抹冰涼從天空落下。
許寧安手指指著天空,靈雨術施展起來,並且施展了凝冰術。
二者相加化為風雪落下,山穀中溫度快速降低,同時一股冰寒氣息將巨蟒籠罩。
一層冰晶快速在其身下出現,哪怕已經是二階妖獸,但是它本能對寒冷依舊有所反應。
霎時間它動作變得緩慢下來,孟霍則麵色一喜,終於瞅準時機,手裡長槍狠狠刺出。
這一次直接刺中了巨蟒身軀三分之一,一處冇有鱗片防禦的地方。
隻聽撲哧一聲,長槍冇入大半,幾乎將巨蟒身軀洞穿。
劇烈的疼痛讓巨蟒慘叫連連,掙紮的頻率也更快了。
身上的金色鎖鏈更是出現一道道裂紋,見此孟霍麵色多了一抹凝重。
手裡再次出現一張符籙,有些心疼地將符籙扔出。
下一刻,一道道劍光將巨蟒包裹進去。
一時間血色飛濺,巨蟒身上的鱗片被劍光不斷切割,出現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隻可惜,即便如此,這巨蟒絲毫不見虛弱,反而掙紮得越來越激烈。
甚至捆綁巨蟒的金色鎖鏈反而崩潰的速度更快了。
大家毫不猶豫施展一道道術法,一時間轟鳴聲再次將巨蟒包裹。
魯明春更是找準機會,飛劍成功斬入巨蟒的脖頸位置。
這裡被二階符籙的劍光所傷,此時飛劍直接斬入巨蟒骨頭裡。
巨蟒本來不斷掙紮的身軀好似瞬間被抽走了力氣一般轟然倒地。
孟霍見此不由神色一喜,快步過去抽取自己的長槍。
然後毫不猶豫對著巨蟒眼睛狠狠刺入,撲哧一聲長槍完全冇入巨蟒眼睛。
這巨蟒再次掙紮幾下,徹底不動了,見此眾人這才徹底放心。
雖然剛才孟霍損失了兩張二階符籙,但是一枚二階妖獸內丹足以抵消兩張符籙了。
再說了,一旦進階築基層次,二階符籙的對於孟霍來說價值也會減少不少。
孟霍挖開其腹部掏出一枚紅色丹丸,這丹丸圓潤如雞卵,哪怕已經被挖出依舊散發威壓。
靠近以後,許寧安甚至可以清晰地從其中感受到一股狂暴的靈力波動。
而孟霍將之收入玉盒,並且貼上一張禁靈符。
隨後又拿出一張玉符,在妖蛇腦袋上一貼,下一刻,妖蛇虛幻的精魄被抽離。
這是妖獸最珍貴的兩種材料,孟霍卻隻是收起了內丹。
至於妖獸精魄,他抬手扔給了魯明春,後者趕緊激動地接過去。
有了這精魄,他的飛劍便可以提升到靈器層次了。
而許寧安的註意力全在一地的血液暗道可惜,正要抬手收攏妖獸血液。
這時候,一陣桀桀怪笑傳來,又有一股強大氣息將七人包裹。
這氣息可遠比妖蛇強大得多,孟霍直接點破了對方實力:“築基後期修士!”
話音未落,七人便被一股巨大力道掀飛出去。
許寧安隻感覺自己好似撞在了一座大山上,五臟六腑都發生了移位。
張嘴就吐出一口血來,再看你的時候,就見地洞深處飛出一個黑袍修士。
剛才的攻擊不過是對手隨意放出的一道掌風而已。
饒是如此,也足以重創七人,可以說他們和對方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黑袍修士並未立刻殺了七人,而是小心地打量周圍。
過了三四個呼吸以後,他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竟然真的冇有築基跟隨,你們妙丹門的築基修士還真是大膽。
不知道你們七個死了,妙丹門金丹修士是否會心疼。”
說話間其手中多了一個紅色火靈罩子。下一刻裡麵鑽出八條火蟒。
熾熱溫度湧現整個山穀,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此人一出手便是要殺招。
霎時間,八條火蟒撲向四麵八方,不僅僅要殺人更要毀掉山穀中的一切。
也是這時候,一聲輕哼傳來:“敢對我宗門弟子出手,真當我們這些老家夥死了?”
話音落下,八條火蟒刹那間爆裂,一道人影出現在黑袍修士身後。
遠超他的恐怖威壓將他包裹進去,金丹修士!
這人悚然轉身,隨後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修士。
這修士雖然已經中年,但卻仙風道骨,麵容俊朗。
見此這人嚇得魂都丟了一半:“金丹···你···”
話還未說完,一條捆仙索已經將他鎖住,隨後金丹修士的手指點在此人眉心。
過了許久,他雙目深邃了瞬間,淡淡開口道:
“這裡的事情已經了斷了,你們也離開萬蛇穀吧。”
說著便直接飛走,待他走後魯明春嘴角抽了抽:“這位是李老祖?”
話如此說著,看向紫珠兒,見她點頭,這才確定下來,宗門竟然派遣來了一位金丹老祖。
張清元則是一臉好奇道:“老祖似乎是為了引誘此人出來···隻是不知道這人身份···”
這時候孟霍笑道:“張師弟似乎很好奇老祖的事情?”
這話一出張清元臉色微微尷尬不敢再言語。
其他人也是神色莫名,他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還不配一位金丹老祖親自護持。
也就是說這位金丹老祖位的就是那黑袍修士。
之所以讓他們來此,其實也是為了引蛇出洞而已。
大家還在看嗎?催更快冇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