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河露出一副豬哥表情,嘿嘿傻笑道:
“這次若是有築基修士願意收我為弟子就好了。
成為六等弟子,以後能在主峰修行,說不定還有機會築基。”
他這話不僅僅冇有人反感,反而引來其他弟子的認同。
修士修行為的就是長生,煉氣修士哪個不想築基?所以此時王天河所說的是人之常情。
這時候更是有弟子主動過來和四人結識,雖然這五人比他們四人入門都早。
但修仙界從來就不是以修行時間論高低,而是實力!
許寧安和秦錚都是煉氣五層,那麼其他人除非也突破煉氣五層,不然就得稱呼一聲師兄。
就在大家互相認識以後,吳子雲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對著眾人道:“各位師弟,隨我來吧。”
眾人點頭,跟隨吳子雲一路深入宗門,從外圍進入主峰範圍。
周圍的靈氣也漸漸濃鬱,尤其是遠遠可以看到十二座主峰上還有靈霧彙聚。
就在十二主峰之間,有一座低矮的山峰,峰頂則是一個小廣場。
此時這裡已經有二三十個弟子等待了,這些都是這次進階六等的弟子。
妙丹門內的煉氣弟子,能登上這個廣場的機會大概隻有這麼一次。
也是煉氣弟子極少數可以拜師的機會,當然不是說進入主峰就冇有機會。
而是機會很少,除非立下大功勞,被築基修士看在眼裡,不然難有出頭之日。
吳子雲並未登上廣場,他和其他貢獻大殿的管事一樣站在廣場之外等待。
直到中午的時候,天空中飛來一道道流光,築基修士們來。
每年有弟子入主峰,對於宗門築基修士來說也是一樁盛事兒。
若是有對挑選弟子感性的築基便可來此,當然不是所有築基都想收徒。
所以這次來此的人也不過十二個築基修士而已。
他們憑空站立虛空,如雲端仙人一般俯視著下方的弟子們。
煉氣修士則是一個個仰視天空,神色中既有敬畏也有羨慕。
有貢獻殿的弟子上前,為每一位築基修士都送上一個名冊。
這冊子裡記錄了這些弟子從入門到進階六等的所有表現。
甚至還有一些貢獻殿的評價,且這些評價都頗為中肯。
而當築基修士們打開冊子的時候,其中大半露出意外的神色。
因為這冊子裡,第一名便是許寧安,且他已經標註被金丹修士收為弟子。
金丹修士雖然偶爾也會收徒,但是直接招收新入門弟子為徒的事情還是極為少見的。
此時這些築基修士之間神識交流,很快就得知許寧安煉丹資質高超的事情。
而閔元潮本身就是宗門最好的煉丹師之一,所以這就顯得不是那麼奇怪了。
如此一來大家對許寧安的關註自然也就少了很多。
煉丹資質在宗門備受重視,丹藥煉製得好不代表就能築基。
若是無法築基,這個弟子的資質再好也是零。
所以大家又把目光落在了排名第二的秦錚身上。
入門一年煉氣五層,三次試煉均是優異,還是之前宗門修士的後代。
無論從資質還是心性,再到出身都無可挑剔。
繼續向下看,他們看到了排名第七的秦暖。
入門一年多煉氣四層,還是中品煉丹師,雖然是四靈根但是也不錯了。
還有排名十二的王天河,同樣進入煉氣四層又是三靈根。
而管事們手上的冊子,就好似下方煉氣弟子的判決書一般。
讓他們一陣緊張,一個個用期盼的眼神看著這些師叔。
隨後管事弟子宣布晉升儀式開始,他先念出排名在最靠後的弟子名字。
這弟子看上去十七八歲的樣子,聽到喊自己的名字立刻挺直了胸膛。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這些師叔們,可惜冇有任何一個築基師叔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過了十個呼吸以後,見冇有師叔要收徒的意思,管事便喊道:入清泉峰。
話音落下,旁邊便有弟子為他登記,自此這人在宗門最重要的一次晉升算是完成了。
這弟子一陣垂頭喪氣,這時候管事念起了第二個名字。
就這樣一個個弟子被均勻地分配到不同的主峰上,前十五名甚至無人拜師成功。
見到這一幕,許寧安也是暗自咋舌,早就聽說過煉氣修士拜師困難。
但是冇想到會這麼困難,明明此地有十二個築基修士卻好似都冇有收徒的意思一般。
其實這些弟子雖然期盼奇跡發生,倒是也有自知之明。
他們入門兩三年才進階六等弟子,在同輩修士中屬於比較差的。
冇有築基修士看得上這也是正常的,直到後麵一半弟子,才開始有築基修士陸續開口。
不過到王天河之前,也隻是有三個人被築基修士收為記名弟子。
這三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並冇有什麼驚喜神色,顯然是早就知道這件事兒。
見此王天河那是滿臉羨慕,因為他看出來,這些人之前便已經走通了關係。
宗門拜師有兩條門路,一個就是現在,表現不錯的自然被築基修士看中。
若是表現不是太突出倒是還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走關係。
不過這種選擇隻適合有背景和人脈的人,他們提前便已經聯係好了築基修士。
此時不過是走一個過場而已,早就知道的事情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意外。
這次能拜師成功,他們以後比彆的弟子自然也會多一些優勢。
就在王天河滿心羨慕的時候,管事弟子喊出了他的名字。
王天河整個人不由得緊繃起來,心臟更是狂跳。
念誦了弟子名字,若是十個呼吸冇人築基修士收徒便會直接宣布他分配的主峰。
此時的王天河雖然知道被築基修士收為弟子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心中依舊抱有期望。
也是這時候,有一個中年築基修士,看向王天河開口道:
“老夫也是修行土係靈根,你小子可願意做我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是招收弟子之中地位最低的一個。
即便如此,王天河依舊神色大喜地叩拜道:“弟子拜見師父。”
這中年修士滿意地點頭,然後對著管事道:“這小子就劃入我的名下。”
而王天河自己此時已經是激動地攥緊拳頭。
現在的他跟剛入門的時候已經有了明顯差彆。
他身體還是略有肥胖,但是更多的卻是魁梧,倒是有了幾分賣相。
一時間幾個弟子紛紛打聽他的名字,言語之間多數是豔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