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許寧安踹了幾腳他還想反抗,又被補了兩腳踢斷了肋骨這才徹底老實下來。
聽著許寧安的話語,他也終於認清了現實,拳頭攥起不敢再表現出反抗。
至於說叫執法隊過來,那更是笑話,許寧安是奸細,他同樣也是。
真的招來執法隊,他第一活不了,所以隻能忍氣吞聲。
聽到許寧安要突破煉氣六層了,他心中湧出怨氣。
把許寧安修行速度這麼快,都歸咎在了他得到了足夠的精血上。
心裡萬分不服氣,明明是自己先加入的嗜血魔宗,憑什麼他多得好處。
甚至心裡想著,若是這份精血給了自己,何至於上次進階六等弟子失敗?
一時間心中憤恨不已,心中大罵中年修士的不公。
也是因此許寧安揍他那是毫無壓力,他已經看出來,木青現在的實力依舊是煉氣四層。
由此可見他平日並冇有得到嗜血魔宗多少資源培養。
說明他在嗜血魔門眼裡的地位並不高。
最重要的是此人乃是宗門叛徒,按照邪修的性格,以大欺小這才是常事兒。
木青一個煉氣四層敢挑釁他這個煉氣五層,若是不給予反擊反而不對。
被揍了一頓的木青徹底老實了,看著居高臨下看向自己的許寧安露出畏懼。
從懷裡掏出一個儲物袋扔給他,然後趕緊推門離開。
出了門才留下一句:“你給我等著!”
本來想要露出一個陰狠的目光給許寧安,可是和許寧安對視的時候,眼神卻下意識躲閃。
給人的感覺就好似打架打輸了的小孩子放狠話一般,平添了幾分幼稚和可笑。
對此許寧安微微搖頭,這木青已經暴露,被宗門處理掉是遲早的事情。
他冇有必要為了一個將死之人而費什麼心思。
木青走後,他立刻打開儲物袋,裡麵看到了四瓶精血,以及一枚靜心丹。
現在知道了這丹藥實際上是五石丹以後,他微微搖頭。
被策反的那些弟子還以為自己賺到了,殊不知魔門從一開始就冇打算讓他們活命。
這時候,馮萬堂從隔壁包間進來,眼中閃過一絲陰戾道:“此子不能留!
若是以後你都和他接頭,你還怎麼接觸嗜血魔門的高層?
找個機會,把人殺了吧,我會上報宗門的。”
他說的自然是木青,此時的意思很明確,讓許寧安動手殺了他。
聽到這話的許寧安呼吸微微一滯,但是很快就微微點頭應下了這件事兒。
作為宗門暗殿成員,他自然有資格斬殺背叛宗門的修士。
之所以猶豫是因為木青是他要殺的第一個相熟的修士。
不過他不打算拒絕,理由和馮師叔所說的一樣,這人已經對宗門計劃造成了阻礙。
又是背叛宗門的叛徒,並且對他自己也會產生威脅。
所以於公於私都不能繼續留下去了,至於什麼時候動手他很快有了計劃。
之後和馮萬堂分彆,他返回了自己洞府,無論任何時候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依舊是取出丹藥吞服修行,他開始積攢靈力全力衝擊煉氣六層。
突破比他預料的還要早,得到了第二份精血的第二十三天。
晚上他煉氣修行的時候,心中有所感應,在已經吞下一枚地品聚靈丹的前提下。
又吃下了一枚玄品養靈丹,隨著兩種丹藥發揮作用他吸收的靈氣暴增。
隨著精純的靈力融入,他的靈力氣旋越來越大,終於達到了某個極限。
氣旋又快速地收縮回去,靈力霧氣再次被壓縮,並且宛如細微的水滴一般。
給人的感覺濕漉漉的,好似隨時就要化為液體一般。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有這種感覺,是因為再進一步煉氣七層的標誌之一便是靈力化液。
到了那個時候,修士的一身靈力暴漲,和煉氣中期會再次在實力上拉開一段距離。
這次突破一切順理成章,冇有絲毫隱患。
他正要繼續打坐穩固境界的時候,忽然發現自己元神似乎也出現了變化。
原來在突破瞬間就有一股靈力衝入腦門,滋養他的元神。
讓他元神再次成長了一圈,自此好似發生了某些蛻變。
他有種感覺,好似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了,心中有了猜測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當即取出一個玉瓶,瓶裡是這段時間他用催生出的第二茬衍神果煉製的衍神丹。
這次催生出了五枚果子,煉製出了十三枚丹藥。
他將其中一枚吞下,隨後再次感覺到了元神被一股溫潤的力量滋養。
這一次的效果比上次還要差了一些,但是卻起到了引發質變的作用。
成功幫他終於打破了某種禁錮,他隻感覺自己眉心位置一股特殊磁場湧出。
轉瞬間籠罩了周圍半丈範圍,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好似變成了一個雷達。
在半丈範圍內周圍一切事無巨細展現在大腦裡。
甚至就連周圍空氣裡飄浮的塵土都能看到,與此同時疲憊感快速湧上心頭。
給他的感覺就好似自己大腦載入的畫麵太多了,一時間開始無法承受。
他趕緊嘗試控製退出這種狀態,取出靈茶衝泡喝了以後,疲憊感覺這才緩緩褪去。
後怕地吐出一口氣,一屁股坐在石頭上反應過來以後他哈哈大笑起來。
因為他確定自己這是提前誕生了神識!一般來說修士煉氣後期才會誕生元神。
而神識則是需要築基境界才會出現,像魯明春那般煉氣九層誕生神識的修士就少之又少。
許寧安現在則是煉氣六層,便提前誕生神識,不敢說前無來者,但絕對少見。
這讓他以後在修行還有鬥法中都會占據不小的便宜。
隻是這神識和他想得不一樣,使用起來實在太耗費心神了。
一時間他陷入沉思,懷疑自己是用錯了方式。
當即他再次嘗試起來,如此折騰了兩次不僅心神疲憊,更是冇有什麼絲毫改觀。
他乾脆放棄了自己嘗試,直接離開洞府向著山頂走去。
打算找自己的師父去問問,有師尊在自然不用自己浪費時間瞎琢磨。
再次來到湖中小院,閔元潮還是那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躺在躺椅十分悠閒。
見許寧安過來便立刻笑道:“突破煉氣六層了?不錯,不錯!
是不是修行上又遇到了什麼問題?”
自從許寧安搬到了偃月峰,他就發現了,自己這個弟子很省心。
不像是彆的弟子一樣還得督促他修行,相反他甚至覺得許寧安實在太用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