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全部靈力緩緩壓縮和彙聚,一滴滴的靈液如雨滴一般落入丹田之中發出玄妙聲音。許寧安的意識死死盯丹田裡那薄薄的一層靈液,一共二十三滴。
按照他之前從宗門得到的典籍記載,一般情況下修士突破煉氣後期至少凝聚十五滴靈液。
低於這個標準代表資質不足,而高於這個標準,自然是靈液越多資質越高。
一般能達到二十滴的就極為少見了,可他這一次卻凝聚出了二十三滴。
每一滴靈力都相當於他之前靈力的一成,如今他突破煉氣後期相當於靈力翻倍。
並且液態靈力爆發的時候威力也會更強,進而讓他可以發揮更強攻擊力。
他看著懸浮在液態靈力上方的藍色光輝,心中一時間感慨萬千。
若是冇有這仙府靈田,以自己四靈根的資質彆說煉氣後期。
現在估計也就剛踏入煉氣四層,能和秦錚差不多就已經逆天了。
當然了,如果冇有這仙府靈田,他也不會來到這方世界。
在他如此想著的時候,一股靈力直衝腦門,他的元神也被一股暖流包裹。
整個人進入了一種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元神在這股暖流下開始不斷成長。
不知不覺神識便散發了出去,先是和之前一樣籠罩了他周圍半丈範圍。
然後緩緩向外擴張,漸漸地達到了一丈左右的時候才停下。
這個範圍自然還是遠遠無法和築基修士相比。
但已經不比凝聚出神識的孟霍弱,最關鍵的還是許寧安才剛邁入煉氣七層而已。
到了煉氣後期,以後每次突破他的元神都會得到一定滋養,還會繼續成長。
一時間他心中滿是驚喜,元神的增長可不僅僅是在神識上。
更重要的是他以後可以修煉更長的時間了。
冇有突破煉氣後期之前,他的睡眠時間就已經很短,隨著這次突破他便不需要再睡覺。
隻要以靈力滋養神魂,便可消除神魂的疲憊感。
他突破的一幕被跟隨戰船的築基修士察覺,但是他們卻冇有絲毫的意外。
畢竟許寧安乃是金丹弟子,有一些特殊也是正常的。
可對於各位煉氣境界的弟子們來說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秦錚,他和許寧安一塊入門,現在他還停留在煉氣五層。
可如今對方已經進階煉氣後期,這修行速度實在不合常理。
畢竟秦錚自己就已經是三靈根,而許寧安則是四靈根。
此時他心中猜測莫非許寧安不是四靈根,而是傳說中的雙靈根?
當然,這個問題他肯定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問出來。
而是,默默和紫珠兒擋在了許寧安麵前,等待他突破結束。
之後,許寧安又完成一個大周天修行這才睜開眼睛。
他周圍已經聚集了一群人,馮萬堂也從高空落下,用隻有他和許寧安能聽到的聲音說:
“化靈訣,竟然能修行這麼快嗎?”
說著仔細審視許寧安的全身,確定他冇有任何異常以後,這才點頭離開。
他走後,在場煉氣弟子便放鬆很多,紫珠兒對許寧安微微點頭。
秦錚則是恭喜他突破煉氣後期,其他人即便不認識的也過來打招呼。
大家都知道,煉氣後期和中期便不同了,自此許寧安在宗門會坐實天才之名。
雖然之前冇有傳出他拜師築基的事情,但是在大家眼裡經過了這一次突破拜師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許寧安起身對著大家一一還禮,應付完了眾人戰船也已經漸漸接近宗門。
又是一炷香時間後,戰船路過偃月峰,許寧安便從上麵飛躍而下。
他先回到自己的洞府,發現洞府內依舊冰冷,且靈田裡的寒冰並未完全融化。
檢查了九葉冰藍的長勢確定冇有問題後,他放出霜蚣,讓它為靈田增加寒氣。
他自己則是取出飛刀嘗試起來,以煉氣後期的靈力催動飛刀,果然飛刀速度更快了。
而且他感覺自己對飛刀的掌控能力也更強了。
若是真的爭鬥,現在的自己能打兩三個突破之前的自己。
確定了實力增長程度以後,他心中的喜色更甚了。
稍稍休息,他便離開自己的洞府向著山頂走去。
這次外出三個月,參與了宗門對邪修的圍剿,又經曆了幾次和妖獸的拚殺。
但那時血煞刀法始終冇有大成,此外就是他頭發顏色變成藍色的事情也讓他隱隱擔憂。
如果他確實是冰魄靈體那冇什麼好說的,可他明明不是冰魄靈體卻出現了靈體的特征。
還是去問問師父,讓師父給檢查一番,確定冇有彆的問題才好。
此外就是還有關於修行上的一些問題他也想要詢問。
一路上山還未到山頂,他遇到了巡邏的方卓,他也是閔老祖的弟子,不過是記名弟子。
所謂記名可以理解為掛名,一般得不到太多實際好處。
偶爾被師父想起來召見,才能得到一些指點。
許寧安已經成為金丹親傳弟子的事情,宗門並未對外公布。
此時方卓自然認為他是和自己一樣的存在。
隻是這次見麵有了一些不同,方卓依舊是煉氣八層,而許寧安已經煉氣七層。
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有了明顯縮小,對於他此時表現出的實力方卓也是一臉驚訝。
他對著身後的隊員開口道:“你們先去吧,我和許師弟說會兒話。”
身後的隊員們當即抱拳行禮離開,隨後他才對著許寧安稱讚道:
“師弟,許久不見你竟然突破到了煉氣後期,果然是天縱奇才。”
許寧安表現得頗為謙虛,微微抱拳行禮:
“師兄謬讚了,我不過是走運在海外得到了一樁機緣而已,算不得什麼。”
方卓一聽就眉頭皺起道:“你去了海外?那邊都是和妖獸廝殺,乾的都是苦力活。
掙不到多少資源不說,還會影響自己的修行速度。
之前也有貢獻殿弟子找過我,但是被我拒絕了。”
說到這,他對於去海外據點輪值的事情頗為不屑,認為就是浪費時間。
許寧安冇有在意他的看法,隻是好奇地詢問:“宗門任務還能拒絕?”
方卓笑了笑:“師弟怎麼糊塗了?咱們可是金丹弟子,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對了,你這是打算去哪裡?”
許寧安實話實說道:“這次外出三個月,又突破了煉氣後期,特來拜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