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恭敬地接過儲物袋,然後對著麵前的閔元潮恭敬地磕頭行禮。
這一彆宗門未來還不知道會如何,師徒之間也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見麵。
一時間兩人多了一些悲戚之感,閔元潮則是揮手道:“去吧,總會有再見的時候。”
許寧安點點頭,冇有說什麼師父保重之類的話。
恭敬地退出洞府以後,他轉身看了一眼湖心小島,然後快速離去。
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看著眼前的宅院,他臉上露出一抹不舍。
修士修行講究法地財侶,每一個都頗為重要。
其中的地便是修行寶地,他知道這次去據點除非等事情塵埃落定不然難以回歸。
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找到這種寶地修行。
若是宗門真的被滅,那以後便隻能顛沛流離了。
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好似胸口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難受。
過了許久,他終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終究還是自己實力太弱了。
遇到危險隻能逃走,甚至連忙都幫不上。
他知道此時與其胡思亂想,還不如早做打算。
當即將意識沉入師尊給的儲物袋裡,發現裡麵有足三百中品靈石。
這些靈石便價值三萬靈石了,此外百年聚靈草、養靈草各自三十株,百年補氣草十株。
還有兩張二階符籙,以及幾種許寧安不認識的靈材。
兩張二階符籙和他手上的兩張完全一樣,一張防禦符籙,另外一張是飛刀符。
至於靈材一共四種,他仔細辨認一番以後心中大為感動。
因為這都是煉製血煞斬仙陣所需的靈材。
即便是金丹修士想要收集齊全也不知道要耗多少心神和靈物。
而這全都是師尊閔元潮對他修行的扶持,這份情誼他終生難忘。
奈何現在的他終究無法為師尊做什麼,隻能按照師尊所說先活下來。
再提升修為,等有了修為才能做更多的事情。
之後將靈田裡的九葉冰藍全部移栽進入仙府靈田裡。
然後直奔煉丹房,領取宗門任務,煉製了一批補氣丹和聚靈丹。
之後他取出幾張傳音符送出,傳音符分彆是給紫珠兒和秦錚三人的。
紫珠兒必然也在宗門這次隱藏的天才名單裡,傳遞消息給她是為了約定好碰麵的地方。
至於秦錚三人大概率不會在這個名單裡。
所以許寧安通知他們若是可以便儘量接取海外據點的任務。
到時候即便宗門被滅,在海外還有逃生的機會,這也算是他的一點私心了。
當然他更希望的是宗門平安無事。
出了宗門以後,他坐在霜蚣背上,一路向著仙城方向去。
霜蚣突破以後,飛行速度果然變快了不少。
尤其是飛行的時候彙聚雲層在周圍,讓它可以隱藏行跡,除非有神識掃過不然難以發現。
就這樣他一路接近仙城,直到天色漸漸黑下來的時候許寧安來到了仙村上空。
仙村多少年來似乎都冇有什麼變化,依舊如普通山村一般安靜祥和。
好似修真界的風起雲湧對比始終無法影響到此地。
他收起霜蚣避免引來圍觀,這次回村他依舊不打算讓人註意到他的行蹤。
一路進村,從許家老宅路過的時候發現這裡已經破敗。
而且看上去應該是很長時間冇有住人了。
這倒是讓他稍稍意外,如今許寧奕的丹田被做了手腳註定不能突破煉氣中期。
他還以為對方會安穩地留在仙村裡,現在看來他已經離開了仙村。
許寧安這麼想著一路返回了自己家裡,此時正是吃晚飯的時候。
靈米的香味散發出來,似乎還有自家養的烏羽雞。
他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神識掃過院子裡,發現父母和妹妹在院子裡吃飯。
兩年多冇有回來,妹妹已經明顯長大不少,已經從小姑娘變成了大姑娘。
至於父母雖然冇有看出蒼老,但是鬢角也多了一些皺紋。
他輕輕敲門,門內立刻傳來許厚禮的聲音:“是誰呀?”
說著便是一陣腳步聲,當院門打開的時候許厚禮明顯愣了愣。
這是他曾經無數次幻想自己兒子站在門口的場景,一時間讓他以為自己在做夢。
直到看清楚確實是自己兒子以後,他才驚呼一聲:“寧安,寧安回來了。”
許寧安走的時候還冇有許厚禮高,而今卻已經比他高出一頭了。
外貌也是褪去了所有的稚嫩,臉上滿是剛毅。
且隨著修為增長,他身上自帶一股出塵氣質,人也明顯俊朗不少。
李彩環聽到許厚禮的話三兩步過來,一把把他推開。
看到門外的許寧安她更是激動,一把抱住然後抽泣起來。
唯獨妹妹則是有些認生躲在了母親身後。
許厚禮笑著對妹妹介紹道:“這是哥哥,你不是一直想讓哥哥回家嗎?”
這說著他眼圈有些發紅,妹妹神色中也多了一抹好奇。
許寧安一邊安慰自己母親,一邊道:“爹娘,這次我出來做任務,正好回住幾天。”
李彩環哭了幾聲,還不忘狠狠在他身上拍打幾下道:
“上次你是不是回來過,怎麼也不露麵”
許寧安嘿嘿一笑,任由被母親拉著坐在飯桌前,並且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頭。
到了這一會兒妹妹終於反應過來,任由許寧安將她攬在懷裡。
許寧安這才慢慢把上次回來遇到的遭遇說了一遍。
當然他始終冇有提大伯的事情而已。
當得知邪修襲擊仙城的時候,自己兒子就在仙城,兩人一陣後怕。
之後許寧安又把大伯母意圖坑害他們的事情說了一遍,也冇隱瞞自己出手將她弄成植物人的事情。
隻是他廝殺習慣了,冇有把這事兒當回事兒。
父母卻被嚇了一跳,仔細詢問冇有被人看到才鬆了一口氣。
之後兩人主動和他說起了主屋那邊的事情,原來許寧奕回來以後冇有說自己被逐出師門的事情。
反而頂著仙門弟子的名頭在村裡風光了好一會兒。
直到有一日他好似被人教訓了一頓,自此再也不敢自稱宗門弟子。
本來許厚禮還以為這孩子能就此安穩過日子,冇承想他不知道用什麼理由勸說許家老兩口竟然賣了所有靈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