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裡的耕地麵積有兩百多畝,但是其中大半是普通田地。
隻有在西北方向有六十多畝的靈田,雖然不多但是也比預料的強多了。
這些靈田足以支持十幾口人長期的居住和修行了。
此時已經是深夜,山穀裡靜悄悄的,低階修士也得睡覺。
他一路過來冇有遇到任何人,來到最深處發現這裡有十幾座小木樓。
木樓呈環形圍繞了幾個小院子。
他正暗暗自詫異這些木樓的用處,走得近了發現了不對。
因為樓裡居住著不少人,不過多數卻隻是凡人。
但是這裡的凡人不是正常的一家幾口在此生活。
反而多數是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夜深人靜還能聽到一些木樓裡傳來哭泣聲。
察覺到如此的許寧安臉色立刻一黑,他現在已經大約猜到了這些女子的由來。
她們估計都是這裡的修士從附近凡人城鎮擄掠來的凡人女子。
對於這個世界的修士來說,凡人宛如螻蟻,修士在世俗幾乎可以肆意妄為。
彆說擄掠凡人,就算是殺人放火也冇人敢管。
但是許寧安卻無法接受這種事兒,心中不由湧出一股殺機。
即便冇有王青山一家人和這些人之間的仇恨,就憑這件事兒他也不會放過對方。
但是此時他冇有立刻爆發,而是釋放神識在裡麵掃過。
很快鎖定了這裡真正的修仙家族修士居住的地方是哪些小院子。
這裡也是山穀內靈氣最濃鬱的地方,並且此地多是以一家幾口的形式居住。
這是一個大家族,一般一個三口四口之家居住一個院子。
五個院子便相當於有十幾口人,其中多數都是煉氣二三層修士。
隨著向著裡麵探索他漸漸確定,這裡的煉氣中期修士一共三個。
而最裡麵一個宅院裡,則是有一個煉氣七層修士,這是一個老者此時正在閉關打坐。
許寧安距離他十丈左右,神識掃過時老者並未發現他。
見這裡隻有他一個煉氣後期修士,許寧安也就冇有了絲毫顧忌。
他從一開始就冇有想過和對方正麵爭鬥,而是抬手釋放飛刀,這瞬間殺機迸發。
老者也在此時察覺到了異樣,睜開眼睛怒喝一聲:“誰?”
下一刻寒芒一閃已經來到了其脖頸處,接著便要將他腦袋斬下。
也是這時候,老者腰間一枚玉佩忽然爆發熒光,將飛刀抵擋住瞬間。
隨後玉佩啪的一聲破裂,但是終究擋住了致命一擊,老者身子一偏躲過了飛刀。
這倒是出乎許寧安的預料,不過他並未驚慌。
以禦物術操縱飛刀,飛刀忽然被一層紅芒包裹,下一刻化為一把半丈長的巨大刀刃斬下。
老者再次驚呼,不過他也算是鬥法經驗充足。
在飛刀斬下的瞬間扔出了一張符籙,這符籙化為一道融合的白色光芒將他包裹。
接著血色刀刃砍在了白芒上,隻聽一聲轟隆巨響,木屋瞬間坍塌。
與此同時老者身上的白芒閃爍不停,但最終終究是擋住了這一刀。
隻是老者倒飛了出去,在許寧安十幾丈之外站穩了身形,臉上滿是肉疼之色。
剛才許寧安雖然隻是偷襲,但對於他幾乎形成碾壓。
並且第一次交手便耗費了他兩張保命底牌,此時他確定自己絕對不是對方的對手。
於是趕緊抱道:“道友住手,我孫家冇得罪道友吧。
你到底為何夜半偷襲我孫家?若是道友看中了這一片寶地我們讓出來就是。”
老者這才看清楚眼前的人很年輕,甚至都不到二十歲的樣子。
可是一身修為達到了煉氣七層,這在一些大宗門也絕對算是天才了。
尤其是許寧安此時右手張開,上麵有一把薄如蟬翼的血色飛刀直衝天際。
裡麵散發出濃厚的血腥氣息,給他一種極為不安的感覺。
老者下意識地以為他是邪修,是來搶奪寶地的,所以想要讓出這裡換取家族平安。
而許寧安聞言則是好似聽到了什麼笑一般開口道:“你莫非忘了多年前的王家?”
這話一出,老者麵色驟然一變,王家就是被他滅門的,他怎麼可能忘記?
此時他反應過來,眼前的年輕人本來就是來尋仇的。
原本兩人的爭鬥已經引來這山穀裡孫家的其他修士,三個煉氣中期修士還想來幫忙。
此時聽到這話老者大喝一聲:“快跑!他是王家人來尋仇的。”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眼前年輕人的對手,隻能暫時將之拖住給族人一個逃走的機會。
話音落下,老者袖子裡飛出一把一尺長的飛劍,接著飛劍和飛刀開始不斷互相碰撞起來。
許寧安則是看著和飛刀不斷碰撞,卻絲毫未落下風的飛劍,不由輕咦一聲。
他自己這把飛刀可是耗費重金請宗門煉器師煉製的半步靈器。
甚至隻要找到合適的器魂,這件法器有機會成為一件真正的靈器。
然而此時竟然被一把飛劍擋住,這飛劍的品階必然不錯。
他還有心情胡思亂想,可眼前的老者卻已經麵色越來越難看。
因為二者的實力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老者施展飛劍隻是爆發一時。
碰撞幾次以後飛劍便快速衰落,可許寧安使用的是禦物術。
靈力通過神識的引導不斷註入飛刀之中,讓飛刀的威力不僅僅冇有減弱反而越來越強。
這時候孫家的三個煉氣中期修士並未逃走,而是想要撲上來幫忙。
但是在這些人靠近的瞬間,許寧安周身爆發寒芒,冰魄羽殺術爆發。
此時他一心二用,一邊施展冰魄羽殺術,同時駕馭飛刀不斷和老者飛劍廝殺。
撲向他的煉氣中期修士,有的剛凝聚出一道道術法,便被無數冰羽包裹。
薄薄的冰片如刀,刹時間一聲聲淒涼的慘叫聲傳出。
被冰魄羽殺術不斷切割,這些人好似在遭受淩遲一般。
不過這種痛苦卻隻是持續了幾個呼吸,慘叫聲戛然而止。
幾人無一例外成為一具具冰雕。
老者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一時間整個人差點陷入瘋狂。
但是他看著消失在黑暗裡的族人臉上依舊出現了一抹喜色。
總算是冇有全都死在這,隻要有人活下來了一切都還有機會。
然而也是這時候,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空撲了下來。
霜蚣來到一個修士身後一口咬下,這人慘叫一聲身體直接被咬斷。
隨後便是一邊倒地屠殺,這一幕讓老者怒目圓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