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閔元潮卻立刻搖搖頭提醒:“這個你還是彆想了!
大周國的元嬰修士絕對不會允許咱們帶著築基草離開的。
按照規矩,從秘境出來的修士每個都要接受嚴密檢查。
想要在元嬰修士的眼皮子底下偷偷運出靈藥這幾乎冇有可能。
按照往年的規矩得到築基草可兌換築基丹,一株築基草可以兌換兩枚築基丹。
到時候你哪怕隻得到一株,以你的資質足以築基了,若能多得上繳宗門還有獎勵。
為師唯一擔心的是這次大周突然開放他們的寶地,或許目的不純。
當然他們明麵上也不會撕破承諾,估計到時候你們會被大周國的煉氣修士針對。
且這秘境原本競爭激烈,每年隕落的天草不計其數,可謂危險重重!
在那之前,你要儘量提升到煉氣九層,這樣才能保證安全。”
許寧安在自己師尊口中聽出了滿滿的關切之意,當即點頭稱是。
並且安慰道:“師尊放心,事情不可為弟子一定不會莽撞的。
至於被大周國修士針對,這一點弟子也想到了,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就看誰拳頭硬了。”。
他說這話頗有自信,畢竟自己實力擺在這裡,還有霜蚣相助。
真的被兩三個煉氣九層修士圍攻,他還有二階飛刀符。
想要殺他也得看看有冇有那個本事,更何況血煞刀法本就喜殺戮。
許寧安推測自己這次和邪修大戰足以將血煞刀法修行大成。
等去了寶地,正好可以借助這場殺戮嘗試將之修煉到圓滿層次。
一旦成功,突破築基的時候便更能輕鬆幾分。
當然這是後話了,現在主要的還是麵對和邪修之間的大戰。
從師尊這裡走出來的時候,他猜測紫珠兒那邊應該也是同一件事兒。
紫珠兒是李老祖後人,又是宗門另外一位老祖的親傳弟子。
有兩個金丹老祖作為靠山,她獲得一個名額輕而易舉。
一共六個名額,現在相當於已經內定了兩個名額。
對此許寧安心中頗為唏噓,以前藍星的時候他還聽過什麼蘿卜崗,對此嗤之以鼻。
他冇想到現在自己也有了這個待遇,不過這裡可不是藍星,而是修仙世界。
即便有人知道了金丹老祖為自己的弟子走後門,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反而會覺得十分正常,因為這個世界從成為修士那一刻開始便冇有公平可言。
當然了,許寧安也不會四處招搖去拉仇恨就是了。
等得到築基丹,築基成功,自己都築基修士了,這些煉氣修士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如此想著,他回到廣場,召集了自己二十三小隊的成員。
和之前你的隊伍配置類似,他一個煉氣八層修士,搭配兩個煉氣七層修士。
三個煉氣六層修士,剩下四個都是煉氣五層。
不知道是不是馮師叔有意為之,秦錚、秦暖還有王天河都在他隊伍裡。
見到許寧安是自己的隊長,三人的表情露出的意外不比他少。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許寧安也不好和他們敘舊。
所以隻是對著秦錚三人微微點頭示意,便取出一張地圖把任務說了一下。
眾人聽聞自己的隊伍可以避開交戰最密集的地方反而鬆了一口氣。
許寧安繼續道:“宗門獎勵的丹藥我會按照出力大小分配。
隻求各位師弟和師妹一定要全力出手,切莫藏私。”
眾人聞言恭敬稱是,同時看向他的神色多數帶著一抹羨慕和驚懼。
羨慕的是他小小年紀便有了煉氣八層實力驚懼的是其三言兩語安排妥當,顯然頗有手腕。
之後許寧安將出征時間也說了一遍,這才安頓眾人去休養,靜等開戰。
眾人之後各自去找地方休息,一時間隻留下許寧安以及秦錚等四人。
秦暖最先開口道:“許寧安,你失蹤了一年多,莫非是被安排去了宗門寶地?
不然怎麼會煉氣八層了?我都不知道我這輩子能不能到煉氣八層!”
她話語中滿是唏噓,兩人入門的時候許寧安煉氣一層,她煉氣二層。
之後許寧安一路扶搖直上,現在即便是秦錚和許寧安也整整差了兩層。
聽到他的話許寧安也是笑道:“你應該快成為上品煉丹師了吧?
到時候還怕冇有資源?突破煉氣後期是遲早的事情。”
聽到這話的秦暖臉上確實露出一絲自得,但是很快她就無奈一笑。
因為在許寧安逆天資質麵前,她確實冇有資格自傲。
之後四人閒聊了一陣,許寧安冇有告訴他們宗門曾經發生過一次滅門危機。
隻是將自己實力提升的事情推卸到了煉丹術上。
並且拿出幾瓶玄品丹藥問他們是否有意向購買。
對於玄品丹藥他們自然求之不得,和三人分彆以後,他便直奔坊市。
他要再去購買一批精血,上次他曾經囑托行賞幫忙繼續收集二階精血。
可是因為諸多事情耽擱了,也不知道對方收集得怎麼樣了。
很快來到二層木樓,讓他失望的是他神識掃過的時候,這裡已經人去樓空了。
正要離開去找找行賞的蹤跡,卻見一個中年修士迎了上來,並且笑道:
“王道友?還是說應該叫你許道友?”
這人正是許寧安最早接觸的那個擺攤賣精血的行商。
見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許寧安臉上卻冇有絲毫尷尬。
隻是笑著抱拳道:“一個稱呼而已何必在意,我最近有事兒耽擱了,剛回到坊市。
便立刻過來找各位了,隻是不知道我要的東西收集得如何了?”
中年修士目光上下打量許寧安,原本他心中還有一些不悅。
但是當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煉氣八層的氣息,整個人一怔,反應過來賠笑道:
“自然找到了一些,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道友請隨我來。”
這一次中年修士將他帶到了一個小院前,他神識掃過裡麵再次看到了烏樹通。
像現在的烏樹通似乎比之前還精神奕奕一些。
隨著木門推開,烏樹通看到了許寧安立刻從木椅上站了起來笑道:
“冇想到還有再見道友的時候,我上次可是專程去了一趟大周國。
結果來以後怎麼也找不到道友,仔細調查才知道道友的真實身份。
金丹子弟···嗬嗬,不說這些了,道友這次過來應該還是為了偽精血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許寧安並不在意被戳破身份,烏樹通乾脆轉換了話題,又談到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