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隻留下了蠶豆大的一點精華,他發現自己再也無法將之精煉。
這才控製其飛入眼前海水裡,刹那間大片的海水沸騰起來。
水霧升騰間,鐵珠子也冷卻下來,他將之收回後仔細打量。
發現珠子表麵淡藍色,拿在手裡依舊十分沉重,他取出自己的飛刀想嘗試下硬度。
誰知道飛刀斬在上麵冇有留下絲毫痕跡也就算了,飛刀本身竟然被一股強磁吸引住。
許寧安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二者分開,暗道一聲這元磁鐵母果然名不虛傳。
幾次嘗試以後他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這珠子很堅硬,純度也很高,足以煉製靈器。
唯一可惜的是量太少,不過他也不著急,他相信烏樹通能找到元磁鐵母不是偶然。
不管是殘餘礦脈也好,還是說他找到了其他門路,從兩次交易可以看出來他必然還有這種靈金。
之所以冇有一次性拿出來,估計是擔心一錘子買賣以後冇有好的靈物和自己交易。
許寧安自認為的推斷冇有問題,目光又落在油燈上,越看越覺得這是一件寶物。
他看著油燈裡麵剩餘不多的燈油,心中萌生出了一個想法。
那就是這油燈既然以精血作為燈油,自己若找來二階精血法器威能還會不會繼續增長?
雖然還冇有嘗試,但是他卻覺得這個可能性極大。
可他現在手上的二階精血隻有蛟龍和鸞鳥偽精血,這是他提升靈紋血脈之力不能浪費。
隻能將冰螭靈紋收回,然後將油燈註滿精血,重新收入儲物袋裡。
將這盞油燈當成了自己一張底牌,同時他心裡思索若是有機會找一隻合適的精魄,將之提升到靈器層次就更好了。
至於收集二階精血的事情,隻能等過段時間再去坊市的時候看看了。
之後他的生活再次安穩起來,時間一晃一個月以後。
隨著他手上的精血接近枯竭,仙府靈田裡葫蘆藤上終於開出了第二朵花朵。
這一朵尾部長著一個小小的胡蘆芽,顯然便是母花。
他用之前的公花為木花授粉,然後繼續閉關催生。
同時這一個月他也已經可以穩定地畫出中品冰係符籙了。
轉眼間又過去了一個月,他手上的精血消耗一空,葫蘆上的花朵也脫落了。
但是距離葫蘆真的長成還需要不少靈力,可惜這次收集到的精血耗光了。
他心裡一時間心癢難耐,心裡不假思索怎麼再去找馮師叔要點精血過來。
最起碼把葫蘆催生出來,這樣一來以後煉製血煞葫蘆就從容多了。
冇了精血,他每日催生的時間大大降低,他也有了更多時間畫符。
開始真正地開始刻畫汙血符,將符紙鋪在桌子上,取出符筆,凝聚體內的血煞之氣。
血煞彙聚在筆尖形成了猩紅色的符墨,之後許寧安快速在符紙畫出汙血符的符文。
可在他畫完的瞬間,符籙便無風自燃化為灰燼,這一幕讓他愣在原地。
反應過來以後他知道自己畫符在第一個階段就失敗了,默默回想剛才畫符的過程。
這才反應過來,剛才自己畫符的時候有幾處地方下筆過重,為了一極為細微的一點。
雖然隻是細微的偏差,但是卻直接導致符籙蘊含的靈力不穩定。
輕薄的符紙承受不住靈力波動,這才化為灰燼。
察覺到了這一點,他當即再次畫了起來,這一次倒是順利地畫出符文。
接著他開始調動體內的血煞之力註入其中,不過他體內血煞之氣本就不多。
所以隻是一個呼吸,血煞之氣便停止註入,汙血符的表麵散發一抹微弱的靈光。
靈光收斂以後化為了一張符籙,但是他將之拿在手裡發現這符籙的靈力也就堪比下品。
而真正的汙血符應該是上品符籙才對,他知道自己還是失敗了。
雖然這張靈符還能使用,可是威力肯定不如真正的汙血符。
一次畫符便將體內血煞之氣消耗一空,他冇有繼續畫符的意思。
正要將符筆收起,卻輕咦一聲,隻見符筆的末端竟然出現了一抹枯黃。
這枯黃中夾雜淡淡的紅色,好似是乾涸的血跡一般。
而當他再次嘗試將靈力註入符筆的時候,發現這符筆的靈力流通性竟降了一分。
他稍稍驚訝,接著明白過來,之所以如此是因為血煞之氣對法器存在汙染。
這也是汙血符發揮作用的原理,若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
不超過十次畫符,這符筆便會徹底無用了。
一把全新的上品法器符筆不屬於戰鬥類型的法器,所以價格比飛劍飛刀這些便宜一些。
但也需要一千多靈石,若是按照這個計算,他一張汙血符的成本價就接近兩百靈石。
若是汙血符不能發揮原本的作用,那他可就賠大了。
可惜一時間他還真的找不到適合實驗的目標,隻能決定暫時放緩汙血符的刻畫。
收起符筆,來到海灘取出油燈,將這段時間斬殺的十幾頭妖獸氣血收入油燈。
順帶著他也再次吸收到了一股血煞之氣,這也算是一種加快血煞刀法修行的方法。
當然他可不敢吸收過多的殺氣,每次隻有一股,便足以他適應半日。
這次和之前不同的是隨著這一股血煞之氣入體他感覺自己觸摸到了瓶頸。
體內血煞之氣積聚,宛若被堵住的水晶瓶。
若是能將瓶塞打開,他感覺自己的血煞刀法必然可以進入下一個階段。
這個階段便是血煞刀法達到圓滿狀態,相當於他掌握了一門小神通層次術法。
還未進入築基便掌握了這種術法,對他的實力增幅來說可想而知。
至於如何突破最後這一層,光靠自己思索恐怕很難,所以他決定去找人請教。
最好的人選自然是馮萬堂,這幾個月馮師叔一直在宗門據點。
當即他收拾了一下,人直接向著據點飛去,半個時辰後飛回據點發現這裡冇有太大變化。
他人直接來到了馮師叔的院落,輕輕敲門以後院門自己打開。
他走進去就發現馮萬堂正在閉目打坐。
隻是他身上的氣息時強時弱,瞬間許寧安就反應過來,馮師叔這是突破築基後期了。
以他的年齡,突破築基後期在宗門絕對算是天才了,以後有問鼎金丹境界的希望。
當即許寧安不敢發出聲音,默默等待半日,馮萬堂身上的氣息終於徹底穩定。
他睜開眼睛雙眼露出一絲笑意,對著許寧安道:“你來得倒是湊巧,有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