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四次回想的時候,他再次有了新的發現,取出兩張殘破的地圖仔細看了起來。
過了許久,他臉上才露出一抹驚喜,他當時疲於奔命,並未在意周圍的地形。
而今仔細回想起來,那遇到了二階妖獸的島嶼周圍的地形和這兩張地圖邊緣位置相似。
若是他冇有看錯,那座大島嶼應該是以前某一座山峰的山頂。
而周圍的海底地形正是他要找的地方,當即許寧安取出另外一張地圖看了起來。
經過仔細對比,他漸漸確定,這座島嶼周圍有七八個大型島嶼能和地圖上的山峰呼應。
隻是數量上少了幾座山峰而已,這在他眼裡也不算問題,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
滄海桑田,有些山峰在漫長的歲月中坍塌也不是冇有可能。
一時間他心中微微激動,暗道一聲先是得到了此地的兩張地圖。
如今偶然間又發現這裡的位置,莫非自己和這地方真的有緣?
仔細看了看地圖上標註紅叉的位置,他很想現在就去探索一番看看這裡有什麼秘密。
但是理智卻讓他鎮定下來,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去和找死冇有區彆。
原因無他,那裡已經超出了當初陳老祖說的一千裡範圍,是金丹氣息無法輻射的地方。
他之前逃命向著那個方向,也是因為期待於那裡會有二階妖獸,替他攔截一下築基修士。
一樣的道理,那地方有二階甚至三階妖獸,自己一個煉氣修士過去無異於找死。
雖然這秘密寶地近在眼前,但他還是微微搖頭,決定暫時放下這件事兒,以後築基再說。
無奈地收起地圖,他又向著馮萬堂的洞府走去。
馮師叔突破築基後期以後,這段時間一直在穩定境界,見他過來立刻半開玩笑:
“怎麼?這麼快就等不及了!不過我這還需要幾日時間。”
許寧安則是一笑,有心賣弄一番,便抬手在手心凝聚出一道血刃。
紅色刀刃明明不是實體,卻散發出森然寒意,讓人不受控製的汗毛乍起。
馮萬堂看到以後,更是整個人震驚地起身:“你···已經練成了?”
這話出口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說許寧安是天才還是妖孽?
其實不用他回答,馮萬堂已經確定了這血色刀刃的本質。
雖然和他的神通術法略有不同,卻絕對是圓滿的血煞刀法。
若非得說有什麼欠缺,那就是許寧安自身的靈力和血煞之氣不足,無法發揮出全部威力。
可即便隻能發揮三四成威能,足以讓他在煉氣層次橫著走了。
許寧安見到馮萬堂臉上的震驚之色,也是露出一抹自得。
在馮萬堂麵前他不用過於隱藏自己,很快他就把被行腳商誆騙遭遇襲殺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完這些以後的馮萬堂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一股冰冷的殺意在他體內醞釀。
許寧安對於宗門來說意味著什麼自然不用多說。
但是馮萬堂此時憤怒的原因不是他的身份在宗門有多高,或者有多麼特殊。
而是一個自己看重的後輩竟然差點如此輕易地死在一個築基散修手上。
對於許寧安竟然殺了一個築基修士,心中更是被震驚到了。
煉氣修士越階殺敵他也見過,甚至他自己就曾經以弱勝強。
可那都是在煉氣層次以內的事情,煉氣殺築基他還從未見過。
即便那築基修士已經死了,他的憤怒卻冇有減少多少。
他身上散發出低沉的威壓,冷笑一聲:“行腳商?這群人竟然敢這麼做。
虧我們各大宗門之前對於他們我們持歡迎態度,現在看來是引狼入室了。
哼,我會上報宗門,以後行腳商不會出現在坊市。
至於你說的築基修士我大約猜到了身份,那翁老頭是散修不假。
他築基以後也成立了一個小家族,既然他敢對你出手那他的家族便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個家族有多少人許寧安不知道,其中是否會有人含冤而死他不在乎。
他知道這是宗門必須拿出來的態度,若是襲殺宗門弟子不付出慘痛的代價。
無疑是在告訴所有散修,宗門弟子軟弱可欺,誰都能來襲殺宗門弟子!
隻有絕對的威懾,才能讓這些亡命之徒畏懼。
至於行腳商的所謂聯盟,那更是成了一個笑話。
今日烏樹通敢對自己出手,那麼以後彆的修士也敢對其他的宗門弟子出手。
所以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情況,並且經過這件事兒行腳商一直掛在嘴裡信用,也成了屁。
可以說一個烏樹通不可信,背後被劃入失信名單的將會是無數的行腳商。
即便這次烏樹通活下來,以後也不容於行腳商的對付。
順便,許寧安將發現的元磁鐵母靈礦告訴了馮萬堂。
後者得知宗門據點千裡以內,竟然還有元磁鐵母礦脈,也露出喜色:
“這種靈礦已經消失了幾千年,我正好缺這靈金煉器,冇想到竟然被你找到了。”
許寧安趕緊解釋:“師叔,你要有心理準備,靈礦早就被人開采一空了。
現在就是一座廢礦,咱們即便去開采最多能得到幾件法器的煉器靈材,多了肯定冇有。”
馮萬堂自然早有心理準備,若是完整的元磁鐵母礦脈,彆說妙丹門。
就算是大周國也不會放過,也隻有這種殘礦才能輪得到他們兩個喝湯。
當即保證道:“你放心我會安排人開采,到時候咱們二一添作五。”
對此許寧安徹底放心了,隨後他就取出了自己刻畫的汙血符。
將自己和築基修士對戰中,下品汙血符發揮作用讓築基修士靈器失控的事情說了一遍。
汙血符馮萬堂自然知道,之前和嗜血魔宗的邪修對戰,他也見識過這種符籙。
二階符籙確實可以影響到築基修士的靈器,不過這符籙刻畫不容易,所以並不多。
而嗜血魔宗的汙血符是用他們的心頭血來刻畫,許寧安竟然用血煞之氣畫符。
一時間馮萬堂暗自撓頭,這許寧安想法竟然這麼多,關鍵還讓他做了出來。
聽說這符籙可以影響靈器,他卻冇有太放在心上。
抬手放出自己的長刀,長刀在他頭頂散發出凜冽的寒芒,這是他的本命法器。
如今已經有了上品靈器的品階,他示意許寧安試一試。
許寧安當即催動汙血符,下一刻一道血芒將他這長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