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當即強忍住傳送導致的不適感,張開雙臂,人懸浮在了半空中。
他掃視周圍山林一眼,這才繼續向著下方落去,隻是還未落地,就敏銳發現地下有危險。
神識掃過,發現正下方的枯枝裡正有一隻半米長的黃色大耗子翹首以盼。
在許寧安落下的瞬間,這大耗子立刻張大嘴巴向著他小腿咬來。
這妖獸實力頂多算是一階中期,那一對土黃色的大板牙,卻散發出寒芒不亞於中品法器。
許寧安可不敢真的讓它咬一口,一抬手一道冰針射出,接著就是噗嗤一聲。
一根冰針輕鬆穿透了妖獸的腦袋,然後一層寒冰快速在它身上蔓延。
轉瞬間就把這隻妖鼠給凍成了一個冰疙瘩,許寧安看了一眼冇有再搭理。
隻是釋放神識,先籠罩自己周圍仔細查看一番,然後又凝聚為一縷向更遠處探索。
過了十幾個呼吸,他才吐出一口濁氣,周圍草地還有幾條妖蛇,但是對他冇有威脅。
他口中嘟囔道:“靈氣比我之前的偃月峰還要濃鬱三成,這還不是此地靈氣彙聚之地。
若是能找到靈穴,靈氣濃度不得再翻幾倍?這種靈氣濃度可比宗門靈脈強太多了。”
如此說著的時候,他已經仔細打量了周圍的地形。
開始對比前段時間得到的那份關於尋找靈脈和靈礦的傳承。
若是指望著這一份傳承真的在外界找到什麼靈礦那可能性是微乎其微。
但此時他已經在寶地之中,借助周圍的山勢走向,以及靈氣波動分辨出哪個方向的靈氣濃鬱還是可以的。
靈氣濃鬱之地,自然也就更容易出現靈藥,找到築基草的概率也就更大。
許寧安現在心中好似有一團火,之前他擔心的是自己無法成功進入此地。
既然進來了,那得到一株築基草或多株對他來說差彆就不大了。
有仙府靈田在,哪怕隻是一枚種子也能催生出無數的築基草。
總之,自此以後,築基草將不會再是大周國所特有。
他心裡想著這些,邁開步子向著前麵走去。
同時他的神識不斷地掃向前方不同方位,小心防備其他修士和妖獸。
就這樣走了小半炷香時間,許寧安一共遇到了三隻妖獸。
其中有兩頭察覺到了他身上修為氣息後立刻逃走。
唯獨有一頭兩丈長的野豬妖獸,仗著一階後期實力不知死活還想攻擊他。
結果被他輕鬆滅殺,如今已經在他儲物袋裡。
他此時停下的位置,前麵有一片光禿禿的區域,明顯這裡的樹木早被人為清理過。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這裡的泥土明顯是一片聚靈之地,也就是天然的靈田。
此時裡麵長滿了荒草,當許寧安神識掃過的時候,在草叢裡發現了不少年份不低的靈藥。
雖然都是一階靈藥,但年份高,所以價值也不低,唯一讓他可惜的是這裡冇有築基草。
對於這一點他倒是早有準備,築基草即便在這寶地裡也極為少見。
想來不會輕易得到,況且他還冇有到這片區域靈氣最濃鬱的區域。
越是靠近那裡,想來出現的聚靈之地也就越多,品階也會更高,得到築基草的概率越大。
這麼想著,許寧安已經開始采摘靈藥了,這些靈藥鮮少有到百年份的。
即便如此拿出去也能賣兩千多靈石了,而這還是剛進入寶地的收獲。
忽然他采摘靈藥的手臂微微一頓,下一刻殺機湧現,一道寒芒以極快的速度向他射來。
許寧安在寒芒出現的瞬間已經反應過來,反手一掏寒芒已經被他抓在手裡。
這是一根靈木打造的木質的靈箭,此時箭梢還在微微跳動著。
遠在一裡之外的一棵大樹上,一個青年修士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整個人心神震動。
他先是暗罵一聲不可能,他可是煉氣八層修士,射出的箭矢曾經射殺高階妖獸。
可此時卻被一個人族修士單手抓住了,這得多麼快的反應速度和力量?
他哪裡知道,許寧安比起妖獸有更敏銳地感知。
尤其是在神識籠罩的七八丈範圍內,箭矢進入以後他立刻察覺到了。
箭矢速度雖然快,卻有足夠時間給他反應過來。
依靠強大的肉身實力,他抓住箭矢並不算太難。
而青年見到這一幕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所以轉身就跑。
禦風術將他包裹,化為一道殘影快速在林間穿梭。
可跑出數裡以後,他以後才反應過來,暗罵一聲自己的愚蠢。
若是不跑或許對方還發現不了自己的方位,如今這一跑就直接暴露了。
他下意識轉身看向身後,茂密的山林裡什麼都冇有,隻是周圍靜得可怕。
忽然他感覺有一股寒意將自己包裹,下意識的身形向著側前方撲去。
接著,一抹寒芒劃過青年剛才站立的位置,然後就是刺啦一聲,他身上衣袍被撕裂。
飛刀並非直接擊中此人,但是飛刀帶起的刀芒卻在這人後背留下了一道細長的傷口。
青年修士疼得一陣齜牙咧嘴,麵色驚變取出一張金鐘符貼在了身上。
但是緊接著金鐘符破碎,他隻感覺眼前好似有什麼東西在身上飛過。
然後他的視線就徹底黑了下來,許寧安從一棵大樹後麵走出。
看了一眼地上胸口有一個窟窿的屍體,默默將其兩個儲物袋收起。
他嘴角則是微微上揚,怎麼說呢,這大周國的修士比他預料得要弱。
倒不是說此人箭術不好,相反他的箭術很不錯。
若是遇到冇有神識,或者肉身冇有這麼強的人,或許還真能給他一擊滅殺的機會。
許寧安之所以覺得這人比較弱,那是因為他真正的實戰經驗幾乎接近於無。
比如剛才的箭術,日常通過不斷練習就會越來越精準,射殺妖獸也會得心應手。
但是修士終究不是妖獸,變數太多,這人缺少應變能力。
他的表現,讓許寧安想到了大周已經太平了上千年。
像是楚國、越國等國家還經常被小股的邪修騷擾,宗門弟子每年都要進行一場試煉。
且這些試煉每次都是真刀真槍地去和邪修拚殺,積累了不少戰鬥經驗。
但是大周根本不需要如此做,有兩位元嬰修士坐鎮,哪有邪修敢來這裡觸黴頭?
這也就導致大周國的煉氣修士真正可以和人拚殺的機會不多。
許寧安如此猜測著,心裡思索著或許這也是一個優勢。
如此想著,他神識已經滲入兩個儲物袋,檢查一番後臉色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