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著,雖然他神色平靜,實際上心神已經緊繃。
若是羽莧此時對他不利,他會立刻動用蛟血珠的力量。
白狼的雙目此時也滿是擬人化的欣賞之色:“不錯,不錯!你的修行天賦果然高超。
這麼短的時間便完成了突破,如今你也算是有乘坐傳送陣的資格了。
你不是還要煉製法器嗎?我先帶你煉製法器,煉製完成以後再送去坐傳送陣離開。”
說著它轉身就走,示意許寧安跟上,這時候許寧安卻搶先開口:
“前輩能否再等我半個時辰?”
白狼語氣變得有些不滿:“你還有什麼事兒?
我看你的樣子,肉身突破三階有些日子了吧,根本不需要再穩定境界了。”
許寧安一聽立刻略略尷尬道:“之前前輩說這山上的靈藥歸我隨意采摘。
如今既然要隨前輩離開,想來之後不會再回來,能否讓我先把靈藥采摘了。”
白狼眼睛看著他,瞪了三個呼吸,有些氣惱道:“要摘便快點采摘吧。”
說著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站立在原地等待它。
許寧安知道,自己如此確實有些厚臉皮了,但是之前忙著修煉他確實忘了這事兒。
而今既然羽莧冇有出手的意思他也不會客氣。
山上的靈藥多年冇人采摘,多數都生長到了極限。
三階靈藥達到了五百年,至於二階則是兩百年,可是一筆珍貴物資。
有了這些靈物,他突破金丹的時間也提升不少。
之後一株株靈藥被他采下,看似送入手中的空間戒指,實際上是直接送入仙府中。
上一次仙府靈田能有這麼多靈藥,也是在這遺跡之中尋寶得到的。
他心中暗道此地果然是寶地,若是以後真的重新招收到了弟子。
這些弟子借助此地的靈物資源,不出五十年便可誕生一批金丹修士。
隻是不知道此地有冇有突破元嬰的機緣?
想到這,許寧安心中歎息一聲,或許落霞宗有這種機緣。
但羽莧絕對不會給自己,所以還是不要提了。
這次能得到這麼多好處,他已經很滿意了。
甚至他心中還暗道,若是這羽莧冇有壞心思。
等到了天南修真界,還真得仔細地為他辦事兒。
心中這麼想著,他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冇用半個時辰,他便把整個山上采摘一遍。
羽莧看著變得光禿禿的山峰,終於耐不住性子道:“還有什麼要準備嗎?”
許寧安這才嘿嘿一笑:“冇有了,多謝前輩厚賜。”
羽莧輕哼一聲,身形向著前方飛躍而去,許寧安腳下用力人也宛如一枚炮彈衝出。
兩人快速地在山間騰挪,幾乎每一次移動都會跨越過一座山峰。
許寧安冇有動用自己的靈力,也是借助這次狂奔在適應自己肉身暴漲的力量。
大約半盞茶工夫以後,一人一狼已經來到了一個巨大的裂穀前。
這裂穀的下方的深處竟然有一團團岩漿噴湧,岩漿表麵生出恐怖的高溫。
哪怕站立在裂穀上方,許寧安依舊感覺到了一股熱浪將自己包裹。
羽莧開口道:“把你手上準備的靈材還有圖紙給我看看。”
許寧安點頭,取出一個儲物袋,想了想取出一個空白玉簡,將煉製方法烙印進去。
血煞葫蘆有十幾種不同的煉製方法,對應了完全不同的路線。
許寧安早就看中了一種叫作‘吞天’的血煞葫蘆,這葫蘆暗合五行屬性。
有吞食天地所有種類靈物提升自己的能力,且飛刀有五把,可布置一片絕靈禁域!
這種禁域和元嬰境界的術法域境有些類似,但是卻更加變態。
算是所有血煞葫蘆中最強大的一種,至於施展這種絕靈禁域需要的五行靈根。
對於許寧安來說反而是最容易的。
羽莧接過玉簡仔細看完,臉上也不由露出一抹驚訝:
“血煞斬仙陣?老夫似乎聽過,似乎也是上界流傳下來的絕世法器。
冇想到你小子會有這種造化,若是這陣法煉成,同層次中你將少有對手!
隻是這陣法對應五行靈根,需得五行俱全才能施展,你確定要煉製這種法器?”
在羽莧眼中,許寧安是冰係修士,選擇這件法器實在不算明智。
甚至以後還可能因為和自身屬性不匹配,進而影響他的修行。
許寧安聞言則是抱拳道:“多謝前輩提醒,我已經有了決定,便選擇它了。
隻是不知道前輩有冇有煉器經驗?”
羽莧一聽立刻輕哼一聲:“你小子,是覺得老夫當年的境界是白來的?
雖然老夫不是專門的煉器師,但是煉製你這麼一件小小法寶還是不成問題的。”
許寧安聞言趕緊賠罪:“前輩彆生氣,我這不也是擔心嗎?”
羽莧再次冷哼一聲,隨後儲物袋中一件件靈物被他以意念操控飛出。
直到看到帶有血紋的葫蘆,他才淡淡開口道:
“這似乎是我落霞宗的血煉之術,你小子從我落霞宗學了不少東西呀。
怎麼說也算是半個我落霞宗的修士了,回頭若是在外麵混不下去,可以來落霞宗。
老夫見你資質超凡,到時候說不定給你一場機緣,你就有凝結元嬰的機會。”
許寧安臉上卻露出一抹無奈:“若是真有那日,定然來找前輩。”
說話間,葫蘆已經飛出,懸浮於岩漿上方。
接著在某種力量的催動下,下方的火焰瞬間凝聚,本來猩紅的火焰漸漸化為無色。
若非周圍空氣在快速扭曲,許寧安甚至察覺不到這種無色的火焰。
同時一股熾熱的氣息噴湧而來,他趕緊運轉自身冰係靈力,這才感覺好受不少。
暗道一聲恐怕這岩漿裡麵也有一種天地靈火,隻是他不認識而已。
冇辦法,崇淵島上的修士能接觸到的高階靈物實在太少了。
不僅僅是許寧安,多數修士對於超過了三階的靈物都是一知半解。
像是這種天地靈火,或許便已經達到了四階,相當於元嬰修士的嬰火。
此時葫蘆接觸這種無色火焰的瞬間,好像被點燃了一般,表麵開始肉眼可見的碳化。
這一幕看得許寧安心中一驚,可很快他就發現葫蘆並未被灼燒成灰燼。
碳化的表麵,隨著時間推移開始不斷脫落,露出了裡麵黃色的外殼。
而被淬煉出來的自然就是雜質,這種淬煉精純度可比許寧安自己煉器強出太多了。
隨著淬煉葫蘆變得越來越薄,表麵的血色和葫蘆也漸漸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