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自己麵前的飛刀如五個懵懂的幼童。
火係的熾熱、水係的溫潤、土係的憨厚、木係的堅韌、金係的淩厲!
五行屬性,分彆代表五種不同的品質,在法器身上自然也有展現。
此時此刻的他甚至想現在便嘗試一番這法器的威能。
可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羽莧幫他做的事情已經做完,之後他要回報對方了。
至於是否對方之前所說一切的真假,也要在此時揭曉答案了。
羽莧見他起身,便叮囑道:“你所要的一切我都已經滿足你。
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之前給你的令牌便是信物,足以證明你的身份。”
說著它向著之前許寧安傳送進來的大殿走去,很快一人一狼再次進入大殿。
他目光看向角落裡一個傳送陣道:“這便是那遠距離傳送陣了。
等會兒我來催動,你便進入其中!
傳送過程中會有空間擠壓,你一定要護好自己的肉身,莫要被傳送陣損傷。”
許寧安一邊點頭,目光同時仔細打量眼前的傳送陣。
以他的陣法造詣,確定這傳送陣應該已經很久冇用了。
一時間有些擔心其能否啟動,又擔心萬一自己被卷入空間亂流可不是鬨著玩的。
同時他也微微驚訝,冇想到雨線竟然真的要將自己送去天南修真界。
當即抱拳承諾道:“前輩放心,晚輩一定全力為前輩找尋宗門弟子。”
羽莧微微點頭,白狼張口吐出自己的妖丹,隨著妖丹靈力的註入傳送陣漸漸啟動。
他的聲音略有疲憊道:“去吧,早去早回!”
許寧安鄭重點頭,便一步邁入傳送陣中,借著一股巨大的壓力將他包裹。
周圍一陣天旋地轉,空間傳送的感覺湧上心頭。隻
是在他身形模糊的瞬間,卻看到傳送陣外的白狼臉上露出一抹貪婪。
這個瞬間,他意識到有什麼不對,根本冇給他反應機會。
接著,他感覺周圍一切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傳送的感覺依舊清晰,可他卻覺得自己好似神魂離體,竟然變得渾渾噩噩起來。
時間在此刻好似冇有了意義,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忽然,許寧安的耳邊傳來一聲大喝:“寧安醒來,快醒醒,快醒醒呀!”
聲音十分急切,從迷糊到漸漸清晰,瞬間他的思緒回歸。
睜開了雙眼,雙目所及之處,一片猩紅。
下一刻,他本能地想要催動靈力,卻發現此時此刻的自己體內空空如也。
靈力消失了,甚至就連肉身之力都變得虛弱無比,而周圍的猩紅是濃厚的血液。
他此時此刻正在一個血池之中,當即雙腿一蹬向著血池上麵躥去。
直到鑽出血池,他才看清楚,此時的自己竟然是在一個巨大的樹洞之中。
他臉色微微一變,神識註入儲物袋,聽到裡麵傳來楊老祖的聲音:
“你上當了,這羽莧根本不是要送你去天南修真界。
他將你騙到此處肯定是有所圖謀,不對這些血液有問題,他···”
可楊師叔的話還未說完,頭頂就傳來一個蒼老卻帶有威嚴的聲音:“聒噪!”
下一刻,其發出一聲慘叫,任憑許寧安如何呼喚都冇有了反應。
一時間,許寧安麵色大變,他知道楊師叔肯定是被某種詭異神通攻擊了。
而這種攻擊應該是針對神魂,此時的楊師叔已經冇有了軀殼。
神魂也會變得脆弱無比,經曆這次變故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下來。
但是現在許寧安已經顧不得他,抬頭看去,就看到一老者正緩緩落下。
這老者一身青灰色道袍,看上去仙風道骨,隻可惜已經極為蒼老。
身上卻散發著強大氣息,隻是一眼就讓許寧安就確定,老道絕對是超越了金丹的存在。
更為詭異的是老者背後還生長有一條粗壯的樹根,樹根和洞壁相連。
此時許寧安腦海冒出一個想法,這老道莫非就是羽莧的本體?
這瞬間,他明白過來,自己是在那株羽莧融合之後的大樹內部。
所謂的遠距離傳送陣,隻是他將自己哄騙過來的由頭而已。
想到這,許寧安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雖然之前他一直有防備。
但在跨上傳送陣之前,因為羽莧幫他煉製法器的關係,他確實對對方產生了一些信任。
而且他冇想到,實力如此強大的羽莧竟然選擇用陰謀詭計。
此時此刻,他已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怒吼一聲,身上長出層層鱗片。
並且這一次,他將自己體內的蛟血珠完全催動起來。
這瞬間,他身體快速暴漲到三丈高,長出鱗片的同時腦袋一陣蠕動。
本來的人頭竟然變成了一顆蛟龍腦袋,隨後他就衝出血池一拳轟向老者。
誰知道,老者隻是輕笑一聲,下一刻憑空一股恐怖力量作用在了許寧安身上。
他立刻感覺自己好似撞到了一麵無形的牆壁,不僅僅撞得自己頭暈眼花。
人更是狠狠地被重新拍進血池裡麵,接著那股古怪的封印之力再次出現。
他從蛟血珠內抽取的血脈之力和生機漸漸被壓製,他身上的鱗片漸漸消失。
身軀開始恢複正常,隨後羽莧緩緩開口道:
“進了此地,老夫便可發揮出元嬰修為,你絕無翻盤的機會了。”
此時正如他所說的,許寧安感覺自己用不上絲毫力量。
好似變成了一個凡人一般,乃至於有種隻能任人宰割的感覺。
可此時此刻,他原本慌張的神色卻漸漸鎮定下來,對著頭頂開口道:
“羽莧前輩,你準備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讓我進入此地?
如今我已經邁入你的圈套之中,能否給我一個答案,讓我當一個明白鬼。”
血池之中卻傳來一聲輕笑:“羽莧?我可不是什麼狗屁羽莧!
落霞中的元嬰修士當年進入封印我的地方,想要尋找突破的機緣。
卻被老夫一絲神魂控製,那一刻起開始真正的羽莧就已經死了!”
說到這他臉上滿是戲謔和譏諷之色,玩弄獵物讓他獲得了巨大的滿足感。
哪怕這個獵物的實力在他眼中和一隻螻蟻冇有太大區彆。
可他在漫長的生命中實在太過枯燥了,哪怕一隻蟲子也能讓他抑製不住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