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許寧安悄悄將朱常洛叫醒,此時的朱常洛神色警惕,依舊有些不自信:
“許兄,你真的有把握?若是冇有把握再過一段時間也可以。”
許寧安則是一臉自信道:“自然是有把握,我不會做冇有把握的事情。”
說著抓起朱常洛,整個人瞬間來到帳篷外。
帳篷外有煉氣修士巡邏,但以他們的修為,甚至冇察覺到許寧安從麵前一閃而過。
肉身三階實力對應金丹層次的實力,這些煉氣修士和他之間差距實在太大了。
兩人很快來到一個帳篷前,裡麵便是此地唯一的築基修士了。
許寧安神識探入其中,就見到這裡麵此時正有一個皮膚略顯黝黑的中年人盤坐。
其似乎在修行打坐,絲毫冇有察覺到自己身邊已經有人靠近。
更冇發現有一絲神識探入了他腰間的葫蘆法器中。
隻是幾個呼吸許寧安和鯤靈葫就重新建立了聯係。
隨後他意念一動,葫蘆內部的空間轉變,塞子也悄然打開。
十幾隻淡灰色的蚊子飛了出來,按理說作為築基修士彆說蚊蟲靠近了。
就算是周圍空氣微微震動他都應該立刻察覺才對,可此時他卻毫無察覺。
隻因為這靈蟲氣息內斂到了極致,甚至連飛行間都冇有在空氣中產生波瀾。
當第一隻血蚊落在這人手背上,並且開始吸食血液的時候許寧安滿意點頭。
自從將血蚊培養出來,這還是第一次真正的實戰,效果和他預料幾乎不差。
此時正在打坐的中年修士, 忽然感覺身體有些發麻。
察覺到了不對,睜開雙眼瞬間隻見自己身上不知何時竟然趴了十幾隻灰褐色的蚊子。
且這些蚊子的腹部已經鼓起,顯然吸了他不少血。
看到這一幕的他心中悚然一驚,作為築基後期修士,剛才他竟然毫無察覺。
此人戰鬥經驗豐富,瞬間反應過來,運轉靈力想要直接將蚊子絞殺。
可誰知當他靈力拍打在了這些蚊子身上的時候,它們竟然隻是被靈力彈飛了出去。
不僅僅冇有死,反而在空中嗡嗡叫了幾聲,接著再次圍上來。
妖蟲本就脆弱,一般來說哪怕二階妖蟲築基修士也可隨手滅殺。
眼前這一幕讓他臉色更是再次一變,他認出這是三階妖蟲!
同時也察覺到另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身上的靈力正在被一股灰褐色靈力侵蝕。
並且還在不斷減弱,按照這個速度不出半盞茶他一身靈力就會消失一空。
他先是躲過了幾隻血蚊的攻擊,同時大喝一聲:
“不知是何方高人到此,莫非不怕雲氏家族的報複嗎?”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不斷變大的嗡嗡聲,接著一團血蚊從他腰間的葫蘆竄出。
至此,他才知道了這些血蚊的來曆,十幾隻血蚊就已經給他帶來了大麻煩。
此時從葫蘆裡鑽出的血蚊足足上千,這讓他臉色更是驟變。
哪裡敢在這裡逗留,雖說他喊出雲家震懾對方,但是顯然冇有用處。
他立刻想到,若是繼續在這停留下去,不說是否有機會向雲家求援。
自己的性命便已經不保了,事到如今保命要緊!
想到這,他毫不猶豫撕裂帳篷,然後衝天而去。
同時解下了腰間的葫蘆扔了出去。
他已經意識到不對,這法器明明已經被自己煉化,竟然還有人能操縱。
能做到這一步,那便隻有這法器原本的主人了。
而想要催動一件法器,神識靈力缺一不可。
他瞬間明白,上次抓來的那小子已經恢複靈力了,並且對方實力恐怕遠超自己所想。
最起碼這件法器他都冇有摸透,一時間一個荒謬的想法出現在腦海中。
莫非這法器還是一件法寶不成?想到這他心中咯噔一聲,能隨身攜帶一件法寶。
妖獸將之吞食卻無法消化,這一切都說明對方實力絕對不是築基這麼簡單。
暗道一聲,莫非這是一位金丹修士不成!
越是如此想著,他心中越是驚慌,尤其是體內靈力還在不斷減少。
但是事到如今求饒無用,他隻求對方冇有反應過來,自己能在靈力徹底消失前逃離此地。
可他剛升入高空,取出一張傳音符準備求救,就發現眼前一花。
一個青年人影擋在了他麵前,下一刻對方做了一個彈指動作。
他隻感覺眼前的空氣瘋狂湧動,竟然隔空生成一股巨力。
接著轟隆一聲,他整個人好似被一頭猛獸撞到,直接倒飛向地麵。
同時他手裡的傳音符也在此時破碎,這瞬間他就確定下來絕對是金丹!
不然怎麼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但是他這想法剛出現,下一刻一道紅芒出現在他身側。
飛刀一閃而過,他的腦袋已經被砍了下來,這飛刀速度之快他竟然冇有絲毫反應的機會。
許寧安緩緩落下,同時血芒一閃已經飛回他手心中。
隻見,這是一把看似金屬材質,刀身帶有烤藍的利刃。
這自然就是他的血煞飛刀了,至於品階和血煞葫蘆一般乃是法寶層次。
剛才小試牛刀,隨手便斬殺一個築基修士,許寧安對於這套法器越發滿意。
同時他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傷勢還未恢複,但是肉身三階的恐怖力量已經開始展現。
此時的他單純靠著肉身力量不弱於三階妖獸。
如果動用蛟血珠更是遠超一般三階妖獸,隻可惜他還未徹底掌握血煞葫蘆。
不然他覺得自己倒是可以和真正的金丹修士做些比較。
而旁邊的朱常洛人已經看傻了,這礦主可是築基後期修士。
剛才在這位許兄麵前,竟然冇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不對,不是冇有反抗之力,而是根本就和一個小家崽子一樣。
被這許寧安輕鬆地拿捏斬殺,一時間他心中也生出對方莫非是金丹修士!這個想法。
這時候許寧安已經收起此人儲物袋,至於屍體則是轉瞬間被血蚊吸食成為乾屍。
許寧安彈出一個火球將之屍體燒成灰燼,同時將鯤靈葫重新掛在腰間。
一邊催促血蚊返回他周圍,一邊在這人儲物袋找到一件還算不錯的道袍穿上。
從上了這島嶼,他身上穿著的還是貼身的內衣。
至於一身防禦法器,早就在傳送通道中儘數破碎了。
反而是這內衣貼合身體,冇有爆裂,不然他可就是裸奔的下場了。
想到這,他又暗道一聲可惜,師尊賜予的道袍就這麼毀了。
同時此時也想到了,恐怕崇淵島短時間內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