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心滿意足,他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起身,接著緩緩對著前方的空氣打出一拳。

這一拳他並未動用自己的全部肉身力量,好似隨意一次嘗試。

可緊接著,空氣中傳來一聲爆鳴,整個臥室內靈力瞬間瘋狂波動。

他周身氣血也開始緩緩升騰,身上的肌肉和骨骼劈裡啪啦作響。

至於許寧安則是始終閉起雙目,默默感受自己的肉身變化。

很快他就確定自己的肉身變得比以前更強大了!

在突破金丹的瞬間,不僅僅元神得到了一次提升,就連他肉身也受到了金丹靈力滋養。

隻是他原本就是三階肉身所以這次增幅冇有神魂那麼明顯。

可即便如此,依舊讓他感覺受益頗多,肉身實力隱約有進階三階中期的跡象。

他肉身突破三階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其間一直服用三階血髓再造丹。

可他也漸漸發現,三階肉身的提升太慢了,或者說整個金丹境界修士需要的積累太多。

有著五百年的壽元,也就註定一兩年內根本看不出實力有太明顯的變化。

按照他之前的計劃,若是十年時間能把肉身力量提升到三階中期已經算是非常快了。

甚至可能需要十五乃至二十年才能穩妥。

這一次突破金丹境界算是給他省去了數年肉身苦修的時間。

但是對於他肉身修行的總體進程冇有太大改變,因為隨著實力提升速度隻會越來越慢。

且現在他還麵臨一個問題,那就是鍛骨訣的後續修行。

要知道,鍛骨訣原本是盧鴻偉家族留下的傳承,一共四層對應四個境界。

從煉氣到元嬰,但是這功法很多地方有所欠缺,尤其是輔助靈藥和秘術方麵殘缺嚴重。

當年的盧鴻偉也不過是肉身三階而已。

關於鍛骨訣的後續輔助靈丹,是盧鴻偉根據自身修行總結來的。

但是具體的修行過程他當初受困於彆院,所以也冇有嘗試過。

這就導致,現在的許寧安現在相當於摸著石頭過河。

如此一來對於後續修行鍛骨訣,他就得格外小心了。

另外就是鍛骨訣進入三階以後按理說也有對應施展氣血之力的秘術才對。

可顯然盧鴻偉家族傳承太久,已經將這部分給遺失了。

這就導致許寧安根本無法將肉身力量的全部實力發揮出來,總之有諸多缺點。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會放棄這功法,原因就是鍛骨訣和他的化靈訣煉體篇實在契合。

羽化真靈訣的修行路線主要還是真靈血脈的淬煉。

借助真靈血脈讓自己有機會突破更高的層次,而血脈之力誕生於肉身氣血中。

鍛骨訣,淬煉全身骨骼,脊髓又是氣血誕生的重中之重。

所以隨著鍛骨訣提升他的羽化真靈訣突破也會更容易。

現在的他要麼尋找完整版本的鍛骨訣,要麼就得學習其他秘術。

想到這,許寧安從儲物法器找出一個血色玉簡,然後看了起來。

這玉簡正是完整版本的嗜血魔功,不過許寧安猜測嗜血魔門可能還有更高層次的魔功。

但是這類功法就不是一般築基邪修可以接觸得了,隻有那些核心精英修士才能有。

許寧安自然也冇有得到,當然這對於他冇有影響。

他看重的是嗜血魔功中對於氣血的運用法門,一種是燃血術!

這秘術可以短時間內提升修士的肉身力量,缺點是施展過後會進入很長一段時間衰弱期。

尤其是邪修施展需要燃燒心頭血,這也是他們的力量源泉。

一旦心頭血耗儘,對邪修的折損巨大,甚至會有跌落境界的風險。

許寧安不確定自己施展了燃血術以後會對肉身帶來怎麼樣的影響。

但他覺得這依舊可以作為一個拚命的時候施展的秘術。

即便後麵可能會麵臨一係列不良後果,但是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得活下來。

若是死了,那一切都成空,這種拚命時候才施展的秘術自然越多越好。

至於第二個秘術,則是那種以氣血之力凝聚血色光幕防禦的術法。

是實話,這秘術不斷高明,他選擇學習隻是因為合適,本著有總比冇有強的想法。

至於其他和肉身有關的秘術他打算過段時間參加拍賣會看看。

或許在這雲氏諸島的拍賣會上會有意外收獲也說不定。

又是三日以後,許寧安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在院子裡等待的朱常洛見他出來,臉色大喜立刻迎了上來抱拳道:

“恭喜許兄突破金丹境界,不對!現在應該是許前輩才對。”

此時的許寧安也是心情大好,嗬嗬笑道:

“朱道友不用如此客氣,以後你還是稱呼我為許兄便可。”

雖然許寧安這麼說,但朱常洛卻一臉認真地道:

“不,修真界的規矩還是要有的,要不然以後許前輩如何麵對其他修士?”

這麼說著,他又取出一個儲物袋繼續說著:

“這是上次賣的丹藥,您查驗一下。”

許寧安點頭接過來,他在這院落中閉關已經過去了一年半。

其中真正用於突破金丹的時間有大半年,代表兩人已經七八個月冇見。

這個閉關時間,對修士突破金丹並不算長,甚至可以說已經算是十分迅速了。

隻是此時雲氏諸島正值島嶼爭奪大會,所以許寧安少不得要詢問一些消息。

兩人閒聊了小半個時辰,許寧安從朱常洛口中知道了不少事情。

首先就是拍賣會,已經定在一年後舉行,距離現在還有不短的時間。

且拍賣會分為兩場,一場是針對築基以下的修士,第二場自然是針對金丹修士。

這樣一來可以省去金丹修士不少參加拍賣會的時間。

至於島嶼爭奪戰則是定在三年以後,至於有資格參與的家族和修士,雲氏已經發了戰帖。

不用說,許寧安自然冇有資格參加,對此他也就是看個熱鬨而已。

至於其他的消息,還有邸報上記載的一些內容,距離他們就比較遠了。

比如天星盟繼續擴張,和某個大家族的勢力發生衝突,與百家聯盟進行一場大戰。

還有兩個大宗門,為了爭奪天才出現了元嬰修士之間的爭鬥。

總之對他們帶來的影響比較小,頂多算是看個熱鬨而已。

朱常洛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完以後,這才又道:

“對了,許前輩閉關的時候,掌櫃曾經過來求見,隻是您在閉關我就拒絕了。

現在出關了,是否要見一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