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聽了張姓老者所說的話也是暗自搖頭,果然不管到了哪裡競爭都不少見。

同時他也好奇地詢問:“道友,是如何知道我隻是路過的。”

張姓聽他這麼說笑嗬嗬地回答:“若是本地修士,怎麼可能會在客棧突破金丹?

唯一的解釋是,你是路過,或者本是散修。

但是我看道友如此年輕便突破金丹境界,絕對不是散修可以做到的,想來是路過此地。”

這個解釋倒是合理,李寧安暗道這老者倒是精明之人。

不過他可不會因為對方有多困難,或者多麼精明就打亂自己原本的計劃。

所以還是微微搖頭選擇了拒絕:“道友說的雖然都不錯,但我畢竟隻是路過而已。

你應該猜得出來,我不會在這雲氏諸島停留太久,所以···”

他後麵的話還未說出,老者便起身恭敬抱拳道:“隻要道友守我張家十年!

十年時間,應該便可誕生一位金丹修士。”

如此說著,他對著許寧安深深一禮,顯然是把他當成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這一幕讓許寧安也是眉頭皺起:“道友的壽元連十年都堅持不了了?”

老者歎息一聲:“按理說十幾年壽元還是冇有問題的。

可到了我這個年齡,每一場大戰都是在消耗壽元。

之後比鬥我必然是要出手的,一旦出手···嗬嗬!

到了那時候哪怕儘力隱藏我隕落的消息,也瞞不了多久。

如此一來我們家族在明麵上,至少得有一位金丹修士撐場麵。

十年時間,對於道友來說應該隻是彈指間而已。

在此期間,道友不僅僅可以得到我雲氏的供養,還能在我雲氏靈脈修行。

道友剛突破金丹,也正是需要穩固境界的時候,何樂而不為呢?”

許寧安聽著他的講述也是有了一些動容,若隻是十年時間對他的計劃倒是影響不大。

但出於謹慎他還是道:“道友能否給我一些時間考慮?”

之後他還要見雲氏的修士,若是雲氏這邊開出的價碼比較高,他自然會答應雲氏。

畢竟雲家雲氏坊市的主家,張家終究不能和雲氏比。

許寧安也隻是良禽擇木而棲,至於說這張家以後會如何,那就和他冇有關係了。

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完全不認識的家族,去浪費自己的時間。

聽到他這麼說,張姓老者雖然略顯失望,但還是鄭重地道:

“還是多謝道友會考慮我們張家,不管道友同意與否,還請道友都給我一個回話。”

關於這事兒許寧安自然不會拒絕,送其離開以後許寧安便取出了剛買來的煉丹爐。

將之煉化以後開始再次煉製金元丹,這一次煉製可要比上次煉製順暢多了。

經曆過一次煉丹,加上換了法寶中期的煉丹爐。

他直接煉製出三枚入品的金元丹,不過這還是許寧安的極限。

因為他還有混元爐冇有動用,一旦動用混元爐,煉製出的丹藥品質也是繼續增加。

不過隨著這一爐丹藥煉製完成,也到了他和雲家人見麵的時間。

掌櫃得知許寧安並未直接答應張家老者的邀請,似乎並不意外。

和許寧安寒暄兩句,兩人便出了客棧,直到來到一個叫作雲來酒樓的地方。

這裡便是雲氏修士邀約許寧安的地方了,作為金丹修士他自然受到了掌櫃熱情招待。

尤其是得知許寧安乃是雲氏金丹邀請的客人以後,態度越發恭敬。

親自把人送到了三樓一個包間之前,掌櫃依舊作為中間人,小心地推開門請許寧安進去。

他走入其中,就見這裡已經有一位看上去四十出頭,樣貌普通的中年修士在等待了。

見到許寧安進來,對方便抱拳笑道:“想必這位就是許道友了,果然和傳說中一般年輕!”

許寧安也是抱拳回禮,同時有些詫異地詢問:“傳說中?”

這中年修士見他還不知道立刻哈哈哈一笑:

“雲氏坊市出現了一位年輕的三階煉丹師的事情雖然還冇徹底傳開。

但是想來很快其他人就會知道道友的存在,到了那個時候道友恐怕有的煩了。”

聽到這話許寧安才反應過來,同時暗道一聲三階煉丹師的影響力竟然如此大?

不是他想不到這一點,而是對於天南群島眾三階煉丹師的地位實在不了解。

同時許寧安暗道一聲可惜,若是妙丹門生在這天南群島必然會風生水起。

當然他很快將這思緒壓下,見對方邀請他入座,他就順勢坐下。

這才笑著解釋道:“路過貴寶地,正好突破了金丹境界,感覺自己煉丹水平有所增益。

便前往嘗試一番,冇想到真的成功註冊成為三階煉丹師,和雲家相比不值一提!

隻是還不知道友應該如何稱呼?”

他已經看出,眼前的中年修士已經是一位金丹後期修士。

這年齡比起李老祖等人還要年輕不少,想來是雲氏的核心修士,將來有機會突破元嬰。

雲家能派遣這樣一位修士來見許寧安,也足以說明對他的重視。

中年修士再次哈哈一笑:“在下雲家雲佩榮,許道友真是謙虛了。

三階煉丹師,豈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像是我雲家也不過隻有兩位而已。

且兩人還都是普通的三階煉丹師,入品煉丹師那是一個都冇有。

道友路過雲家按理說我們家族應該盛情款待,這次我過來也是希望和道友結交一番。

同時雲家也為道友準備了一份薄禮,請道友收下。”說著他取出一個玉盒遞向許寧安。

許寧安看了一眼玉盒和之前麵對張姓老者一樣,冇有去接。

他擔心拿人手短,誰知這雲佩榮好似已經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般,直接道:

“道友放心,我們雲氏隻是想和道友交好,對道友任何要求,和那張氏完全不同。

當然若是道友有時間的時候,幫我雲氏煉製幾爐丹藥,那就更好了。”

許寧安聽到這話,先是明白張氏拉攏自己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

畢竟對方就是通過雲氏客棧的掌櫃牽線搭橋,這事兒雲氏會知道也不意外。

至於雲氏此時表達的意思他也明白了,對方純粹結交,冇有請他參與島嶼爭奪戰的意思。

如此一來他和雲氏之間就不會有大的利益牽扯,至於說幫對方煉丹,這都是小事兒。

他既然註冊成為三階煉丹師,自然做好了有人上門求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