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安自然也註意到了這兩人的動作,一時間暗自搖頭。
之後關於兩張四階符籙的競拍,或許也受了剛才事情的影響。
有不少人顧忌元嬰修士不敢參與競拍,當然也有修士根本無所謂,積極出價。
最後兩張符籙被人以數十萬靈石買走,而拍賣會到此自然也就結束了。
眾人匆匆散去,包括許寧安也趕緊返回了自己的洞府,不再外出。
隻是讓朱常洛偶爾出去打探消息,他自己直接進了臥室開始閉關。
先將這次拍賣到的幾件東西拿了出來,符籙和陣法所需的靈材檢查一番就收了起來。
然後又把護靈盾拿了出來,將之煉化之後,全力催動起來。
三麵盾牌表麵的器紋果然可以互相聯係,形成了三麵環繞他旋轉的法盾。
同時在法盾外圍還撐起了一道靈力光幕防護,許寧安嘗試催動飛刀劈砍幾次。
確定了這護靈盾的防禦力不亞於上品法寶,而且這盾牌還有一個不錯的特性。
那就是可以在盾牌內側放入靈石輔助,這樣一來修士消耗的靈力就會極大的降低。
當然了,這件盾牌也有自己的缺點,那就是靈動性比較差。
若是在原地和人鬥法可以,可若是逃遁的時候,這盾牌施展就不是那麼靈活了。
有優點自然也就有缺點,許寧安從未想過十全十美。
此時嘗試一番,確定了這護靈盾的效用之後,便將之收了起來。
有了這件法器,在防禦方麵他再無缺漏。
之後又把那枚通絡果拿了出來,他手上冇有可以用這通絡果煉製修士服用丹藥的丹方。
所以此時隻能按照記載那般生吃了,一口咬下去果子清脆酸甜。
最起碼在味道上是難得的美味,吃到最後有三枚橢圓形灰褐色的果核。
他把果核扔進了仙府靈田中那棵母株的旁邊。
隨後就慢慢等待起來,足足過了半盞茶工夫,他才感覺一股溫潤靈力在體內緩緩遊走。
雖然這枚果實,蘊含的靈力不多,可這靈力卻能滋養他的經絡。
在許寧安的引導下,這股靈力漸漸遍布他全身經絡。
而他則是一動不動,慢慢感受著靈果帶來的好處
三日之後,靈力被身體吸收一空。
他再次嘗試修行的時候,便發現自己的修行速度果然快了一絲。
雖然這種對修行上的增強並不多,但還是那句話,勝在長久。
長年累月積攢下來也是不少的增幅。
一時間許寧安暗暗咋舌,一枚果實太少了。
他可以感覺到,若是可以多服用幾枚,這種增幅效果還會更大。
若是想多得幾枚果子,倒也簡單,那就是用靈力催生原本的果樹。
如此一來,這果樹還會繼續結果。
不過現在不是催生靈藥的時候,他還有彆的靈物需要處理。
隨後他又取出了那兩塊一百多斤的四階妖獸血肉。
妖獸血肉密實,所以一百多斤其實也冇有多少。
但是裡麵蘊含的恐怖靈力卻是實打實的存在,他心中微微索索如何利用這兩塊血肉。
最後還是決定,除了少部分精血留著喂養血蚊外。
其他的還是煉製成肉華丹,單純靠著四階妖獸血肉很難煉製成四階丹藥。
卻至少可以煉製出三階後期的肉華丹,甚至是玄品乃至地品丹藥。
不過這對於許寧安的煉丹水平又是另外一重考驗。
既然已經有了決定,那就冇有什麼好猶豫的了。
之後的一個月時間裡,許寧安都在煉丹之中度過。
四階妖獸肉煉製肉華丹遠比他之前煉製的所有丹藥都要困難。
好在他手上血肉充足,足足可以煉製二十爐丹藥。
前五爐都當給他練手了,從第六爐開始,丹藥便源源不斷地煉出。
尤其是後麵的七八爐丹藥,他開始煉製出玄品和地品的肉華丹。
雖然最後也隻煉製出了三枚地品肉華丹,對於他來說也是收獲巨大。
他有種感覺,隻要自己按部就班地服用血髓再造丹和這次煉製的肉華丹。
肉身之力在十年左右就可進階三階中期的頂峰,之後再服用地品的肉華丹。
便可一舉突破三階後期,這樣一來他的肉身實力提升比靈力提升就快了數倍。
到時候相當於他又多了一張底牌。
肉身實力的提升有了清晰的路線,他一時間也是心情大好,冇有繼續閉關。
短暫的出關,喊來了朱常洛,詢問了一下最近坊市的情況。
在朱常洛這裡知道了之前拍賣符籙兩人的下場。
據說這兩人剛剛出了坊市,就被來曆不明的元嬰修士強行帶走。
當然,所謂這來曆不明,大家都知道無外乎就是古越或者雲氏的修士。
對於這兩人的下場,坊市內的修士雖然唏噓不已,但是更多人卻認為他們自作自受。
畢竟敢拿著元嬰修士弟子的符籙出來參與拍賣。
還被元嬰修士迎頭撞上,他們若是安然離開了坊市那反而奇怪了。
得知這個消息的許寧安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評價。
是說這兩人倒黴,還是說自己幸運?
不過他也知道,其實自己不是幸運,而是謹慎。
最起碼,若是他若是從荒島見到了這麼多高階符籙,絕對不會讓彆人知道。
更彆說就這樣堂而皇之地拿出來售賣了。
經過這件事之後,他更確定了一件事兒,那就是謹慎冇有錯。
甚至有時候哪怕是過分的謹慎也冇有錯,一切都需以保證自己的安全為核心。
隨著兩人的失蹤,關於元嬰弟子被殺的這件事情似乎也徹底結束。
在朱常洛的打探中,之後再無聽說過元嬰修士現身的消息。
這對於許寧安來說,倒是一個好消息。
當然,他依舊冇有選擇出關,而是繼續閉關修行,儘量不引起元嬰修士的註意。
他打算等參加完島嶼爭奪之後,便在張家的島嶼上閉關幾年。
然後趁著無人註意,離開雲氏坊市距離這個古越遠一些。
平心來說,與這兩個元嬰修士的弟子相遇發生衝突,許寧安感覺自己冇有什麼錯誤。
完全是這兩人仗勢欺人,但元嬰修士未必會講道理。
所以能防備便儘量防備,打不過那就隻能躲得遠遠的。
至於說等以後有了實力,這古越還想給自己的弟子報仇,許寧安自然也不會客氣。
之後的日子,許寧安可以說表現得毫無異常。
閉關中他則是在積極提升自己的修為。